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前夫病逝,留给我一张存有50万的银行卡,那是他拿命给我换来的最后保障。
回到久违的娘家,面对后妈和弟弟贪婪的打量,我撒了谎:“他治病花光了,最后只剩2万。”
本以为能换来暂时的安宁,可深夜起身,我却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后妈阴冷的低语:“才2万?那个死鬼怎么可能就留这么点!林浩你记住了,不管她藏在哪,咱都得把那笔买房钱逼出来……”
黑暗中,我死死捂住嘴,手心里全是冷汗。
一个月前。
秋天的风已经很冷了。我坐在陈律师的办公室里,双手捧着一杯热水,指尖还在不停地发抖。陈律师坐在我对面,他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
“林女士,这是周诚先生留给您的东西。”陈律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同情。
听到“周诚”这两个字,我的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周诚是我的前夫,我们两年前离了婚。当时他走得非常绝情,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只说他厌倦了平淡的生活。我一直以为他不爱我了,可是三天前,我接到了他去世的消息。
我放下水杯,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信封。里面掉出来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封信。信上的字迹很潦草,能看出写字的人当时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夏,对不起。骗了你两年。我查出病的时候,医生说治不好了,而且是个无底洞。你还年轻,我不能让你为了我背上一辈子的债,更不想让你看着我变成一副鬼样子。卡里有五十万,是我把老家的地卖了,加上以前存的钱。密码是你的生日。这笔钱你留着傍身,谁也别给。一定要好好活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信纸上,把黑色的墨水都晕开了。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碎玻璃,咽一下都疼得痛不欲生。
原来他没有变心,他只是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我推离了那个会拖垮我的深渊。他自己一个人躲在没有人的地方,忍受着病痛的折磨,直到死去。而我,这两年里甚至还在心里偷偷恨过他。
“陈律师,这钱我不能要。”我把卡推了回去,眼泪止不住地流,“他看病需要钱,他怎么能把钱都给我……”
“周先生知道您会这么说。”陈律师叹了一口气,“这笔钱已经做了公证,是受法律保护的个人遗产。周先生看病用的都是一些基本的医保药物,他硬扛到了最后,一分钱都没有多花。他唯一的遗愿,就是您能收下这笔钱。”
我紧紧握着那张银行卡,指甲深深陷进手心里。这哪里是五十万,这明明是周诚用命换来给我的护身符。
处理完周诚的后事,我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我租的房子刚好到期,房东催着我搬走。我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除了把行李打包,连去找新房子的力气都没有。
没有办法,我只能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回到了我爸的那个家。
那个家,其实早就不是我的家了。我十岁那年,我妈生病走了。过了两年,我爸娶了赵梅。赵梅带过来一个比我小七岁的儿子,叫林浩。从那以后,我在那个家里就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我推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客厅里的电视开得很大声。林浩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嘴里大声喊着“上啊,打他”。他看见我进来,只是翻了个白眼,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赵梅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哎哟,夏夏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车站接你啊。”赵梅走过来,假装要去接我的行李箱。
我下意识地躲开她的手,低声说:“不用了阿姨,我自己拿就行。”
“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赵梅笑眯眯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的行李箱,“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这是打算在家里长住啦?”
“我租的房子到期了,还没找到新的。我在这里住几天,找到房子就走。”我解释道。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快去洗洗手,马上吃饭了。我今天特意买了排骨,都是你爱吃的。”赵梅转身进了厨房,语气听起来十分热情。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从小到大,赵梅对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每次吃饭,好菜都是放在林浩面前的。我只能吃他们剩下的菜叶子。今天她的态度这么反常,让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爸终于下班回来了。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平时在家里也不敢大声说话。看见我回来,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回来就多吃点。”
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赵梅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肉,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停过。林浩坐在一旁,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显得很不耐烦。
“夏夏啊,我听说周诚走了?”赵梅突然放下了筷子,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试探的味道。
我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桌子上。我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哎,这人啊,真是说走就走。”赵梅叹了一口气,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周诚以前做生意,家底还挺厚的。你们结婚的时候,他在城里不是买了一套房子吗?他走的时候,那房子卖了不少钱吧?”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警铃大作。我抬起头,看着赵梅那张假装关心的脸,心里全明白了。她今天这么热情,原来是惦记着周诚的遗产。
周诚信里的嘱咐在我脑海里闪过:“这笔钱你留着傍身,谁也别给。”
我放下筷子,看着赵梅的眼睛,脸色平静地说:“阿姨,你误会了。周诚这两年治病,花了很多钱。那套房子早就卖了,钱全用来交住院费了。他后来还借了不少钱,这几天我都在帮他还债。”
赵梅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全花了?一点都没剩?你们以前不是挺能挣钱的吗?”
“真的没剩什么了。”我咬了咬牙,继续说,“处理完他的后事,把剩下的账还清,他留给我的卡里,只剩下两万块钱了。”
“两万?”一直没说话的林浩突然放下了手机,提高了嗓门,“姐,你开什么玩笑?姐夫那么大一个活人,死了就给你留两万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你怎么跟你姐说话的!”我爸终于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林浩撇了撇嘴,不屑地说:“本来就是嘛。两万块钱能干什么?现在买个稍微好点的手表都不够。”
赵梅瞪了林浩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她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说:“两万也行,总比没有强。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以后就住在家里吧。只要有阿姨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那一顿饭,我吃得像嚼蜡一样没有味道。
吃过晚饭,我回到以前住的小房间。房间里落满了灰尘,床板也很硬。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脑子里全都是周诚的影子。我把那张装有五十万的银行卡和那份公证书,用塑料袋包好,小心翼翼地缝在了我的行李箱内层的夹布里。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稍微安心了一点。
夜里,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认床加上心里的悲伤,让我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概到了后半夜,我实在觉得口渴,想去厨房倒杯水喝。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路过赵梅和我爸的房间时,我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压低声音的争吵声。
我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站在门口听着。
“才两万?那个死鬼周诚以前那么能挣,怎么可能就剩两万!”这是赵梅的声音,语气尖锐而且充满刻薄,完全没有了吃饭时的温柔,“林夏这死丫头,肯定把大头藏起来了!她从小就心眼多,你也是个死脑筋,怎么就不信我的话!”
“妈,你小点声。”林浩焦躁地低吼着,“才两万哪够我买房子!小雅昨天又跟我发脾气了,她说下礼拜要是见不到房子的首付,这婚就不结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别想要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别急啊。”赵梅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带着心疼,“小雅肚子里的可是我们老林家的长孙,不能不要啊。你放心,妈肯定帮你把钱弄出来。林夏既然回来了,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她休想把钱带走!”
“那你快点想办法啊!我不管,要是小雅跑了,我也不活了!”林浩不依不饶地耍着脾气。
“行了行了,妈明天就开始试探她。我就不信,她一个女人,能把几十万藏得那么严实。要是她真的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梅咬牙切齿地说着。
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了一样,冰冷刺骨。我的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以为我回到了家,可以稍微喘一口气。我错了,大错特错。他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家人,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换钱的工具。如果不是因为这笔钱,赵梅怎么可能让我进门?林浩要结婚,小雅要首付,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刚失去前夫的女人身上!
我轻手轻脚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连水都没有喝。那一夜,我坐在黑暗里,眼泪流干了,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和戒备。周诚,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我的家人是这样的人,所以才再三嘱咐我谁也别给?
第二天早上,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家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昨天晚上的热情就像是一场梦。餐桌上只有一锅冷掉的白粥,和一碟咸菜。赵梅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都不看我一眼。林浩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爸也去上班了。
我走到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冷粥,默默地吃着。
赵梅把瓜子皮吐在地上,冷不丁地开口了:“现在的菜价可是越来越贵了。买一把青菜都要好几块钱。家里多了一张嘴,这开销眼看着就上去了。”
我知道她是在指桑骂槐,但我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夏夏啊,你也不小了。三十出头,又离了婚。”赵梅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阿姨托人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你看看,条件可好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快五十岁的老男人,头顶已经秃了,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笑得满脸横肉。
我心里一阵作呕,把照片推了回去:“阿姨,我刚处理完周诚的后事,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哎哟,人死不能复生,你活着的人日子还得过啊!”赵梅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这个王老板,家里开了两个工厂,有钱得很!人家说了,只要你肯嫁过去,彩礼直接给二十万!你嫁过去就是老板娘,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多好!”
二十万彩礼。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她看从我这里诈不出周诚的钱,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婚姻上,想把我当货物一样卖掉,好给林浩换买房子的钱!
我猛地站了起来,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阿姨,我说了我不嫁。要嫁你自己去嫁!”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赵梅。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夏,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结过婚的二手货,人家王老板能看上你就是你祖上积德了!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呢?你在这个家里白吃白住,一分钱生活费都不交,你还有理了?”
“我说了,我找到房子马上就走,我不会占你们一分钱的便宜!”我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
“走?你想走去哪?”赵梅冷笑了一声,双手叉腰,“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林浩马上就要结婚了,小雅肚子里怀着我的孙子。你这个做姐姐的,拿不出钱来帮忙,就用彩礼钱顶上!这是你应该做的!”
“林浩结婚关我什么事?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有手有脚,自己不出去赚钱,天天在家啃老,还要逼着姐姐去卖身给他买房子?赵梅,你们一家人还要不要脸了!”我终于把憋在心里多年的怨气全都吼了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响起。赵梅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的脸颊立刻火辣辣地疼了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个小贱蹄子,反了你了!敢这么跟我说话!”赵梅像个泼妇一样指着我骂,“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拿钱出来,你就别想过安生日子!”
我捂着被打的脸,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死,也不会拿一分钱给你们。”
说完,我转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个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我必须马上找到房子搬走。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外面疯狂地找房子。可是因为我的预算有限,又要找能立刻入住的,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每次我回到那个家,赵梅都会用那种阴冷、恶毒的眼神看着我,嘴里不停地骂着难听的话。林浩也开始对我阴阳怪气,动不动就在我面前摔门砸东西。
我尽量早出晚归,避免和他们碰面。我以为只要我不理他们,赶紧搬走,这件事情就能结束。因为我平时把行李箱锁得很严实,我以为那是安全的。
星期五的下午,我看中了一套一居室,虽然有点偏僻,但是房东同意我当天搬进去。我交了押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立刻坐公交车往家里赶,准备回去收拾行李,彻底离开那个鬼地方。
因为我提前回来了,家里显得特别安静。我拿出钥匙,轻轻转动门锁,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没有人。我换了鞋,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房门是虚掩着的。
我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感觉血液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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