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阴暗病娇。
为了囚禁貌美上司。
我加了病娇帮帮群。
和一个多金的阴湿男鬼结为搭档。
我说,我爱老板爱到愿意为他去死。
搭档轻嗤:
“净给些没人要的玩意儿。”
“彩礼我就给我宝宝预备了十个亿!”
那确实他牛逼。
我顶多花点麻绳钱。
我们像两个痴汉,对着暗恋的人流口水。
计划了一年。
我和他互相鼓励。
“是时候强取豪夺了。”
于是。
地下车库。
我和我的上司面面相觑。
我肩上扛着一捆麻绳,他手腕缠着条金脚链。
和上司相遇在小区地下室。
不是稀罕事。
问题在于,他穿了一身比我还贵的定制西装,每个毛孔写满精致,发型稳重,身材完美。
却出现在,我租的老小区地下室
手腕上还缠着条金脚链,五米开外,和我面面相觑。
金脚链,还挂着小铃铛……
一个个线索串起来。
我脊背开始发凉。
我是个阴湿女鬼。
为了对上司实施完美的囚禁计划。
加了个病娇帮帮群,和一个重度病娇男抱头取暖。
下午,我和我的搭档互相鼓励,决定落实。
三大本囚禁手册,528页内容,谋划整整一年。
终于在今天派上用场。
搭档说:“我的宝宝很宅,今天休息日,她肯定在家。”
我说:“我的上司很卷,新闻说他旧伤复发,进了医院。”
“我决定趁他病,囚禁他。”
作为两只阴暗的老鼠,不敢见光,只能走下水道,对暗恋的人强取豪夺。
工具是我们给彼此推荐的。
他说:“尼龙绳耐磨,结实,但不美观,丝带太贵,你舍不得……棉麻混纺吧,日系禁欲风,适当留点粉痕,最美味。”
我说:“你的宝宝喜欢黄金,那就打金脚链,再加小铃铛,动起来就是大弦嘈嘈如急雨……”
可现在。
种种证据,都对准我的上司,顾湛。
嘴皮颤了颤。
我试探性打招呼,“迪恩?”
这是搭档的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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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湛的眼型像狐狸,眯晞起来,尤为勾人。
连带着嘴角的弧度都高了几分。
但开口。
他发出疑问,“程秘书?你住这里?”
地下室通道被人带起一阵风,小跑走近的一个中年大叔,掌中托着一条小奶狗。
“顾总,久等久等。”
熟悉的声音。
来自我家楼上的邻居。
看到我也在,他不自然地流出些尴尬。
“小程啊。”
可恶,这狗说好给我,昨晚临时变卦,原来是给它找了个高门大户!
我恨!
顾湛接过小奶狗,礼貌轻笑:
“我会照顾好它。”
转眼时,他问我。
“程秘书,迪恩是谁?”
我立在原地,像鹌鹑,涨红了脸,一言不发。
顾湛狐眼含媚,瞧我一眼,激得我脊椎冒汗。
一声轻笑,在地下室漾开。
“程秘书,今天的我,依旧那么可怕吗?”
抬眼,猝然撞进顾湛戏谑的瞳孔里。
“你,你,我的微博……”
我那个吐槽了他一千多条的微博小号。
“嗯,看见了,抱歉。”
我疯了!
行尸走肉般回到家里。
翻出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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