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常听人说,这世上最难处的关系,除了婆媳,就是姑嫂。大姑姐在很多家庭里,就像是没出嫁的监军,或者回了娘家的太后。
很多时候,我们为了家庭和睦,总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可现实往往是,你退一寸,人家就进一尺。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亲情,最后只会变成勒死婚姻的绳索。
今天我想把这段糟心的经历说出来,不是为了诉苦,而是想给那些还在忍气吞声的姐妹们提个醒。
房门虚掩着,细微的摩擦声从里面传出来,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翻动着什么。
我站在自家的客厅里,手里还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排骨,脚上的高跟鞋还没来得及换。
今天我本该在公司加班,但临时取消了会议,我便想着早点回来给怀孕的大姑姐炖个汤。
大姑姐刘芳已经在我家住了三个月了。
按照她的说法,婆家那边没人照顾,回娘家住着舒心。我老公刘强是个典型的姐控,二话没说就把人接了过来。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我看到刘芳那臃肿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
她正撅着屁股,半跪在我的梳妆台前,一只手吃力地撑着腰,另一只手正熟练地拉开我最底层的那个带锁的小抽屉。
那个抽屉里,放着我出嫁时我妈给我的金首饰,还有一张存着我婚前积蓄的银行卡。
我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她。
刘芳似乎翻到了想要的东西,她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贪婪又得意的笑。
那是两叠厚厚的现金,是我昨天刚取出来准备给孩子存教育金的。
她把钱往宽大的孕妇装口袋里一塞,转身准备出门。
就在她撞上我目光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那张原本因为怀孕而变得圆润的脸,此刻惨白得像一张纸,手不自觉地捂住了沉甸甸的口袋。
我看着她那副惊恐的模样,嘴角却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姐,翻得挺累吧?看你这一身大汗,是不是终于忍不住了?”
刘芳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眼神躲闪,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弟妹……你,你不是加班吗?”
她试图挤出一个笑,但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我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扫过她那鼓囊囊的口袋。
“我不回来,怎么能看明白这出戏呢?姐,你肚子都这么大了,猫腰干这活儿,不怕伤着孩子?”
刘芳见我把话挑明了,索性心一横,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
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只手抚摸着肚子,语气也变得蛮横起来。
“陈欣,你吓唬谁呢?我就是进你屋拿张纸,你至于这么阴阳怪气的吗?”
“拿纸拿到我带锁的抽屉里去了?那抽屉里的两万块钱,也是纸?”
我一把推开门,声音提高了八度。
刘芳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干脆一拍大腿,干嚎了起来。
“哎哟,我的天呐!我这当姐姐的在弟弟家住几天,还得被弟妹当贼防着!我不活了啊!刘强,你快回来看看吧,你老婆要逼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她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哪有一点孕妇的虚弱?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我老公刘强一脸疲惫地进门,还没换鞋就听到屋里的哭喊声,紧接着快步冲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欣欣,你跟姐吵什么?”
刘强一看到坐在床上撒泼的姐姐,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下意识地就把刘芳挡在了身后。
“刘强,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刚才在那儿骂我,说我是贼,说我偷她东西!我就进屋拿个东西,她就咒我孩子保不住!”
刘芳恶人先告状,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刘强转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陈欣,姐怀着孕呢,情绪不稳定。就算她进屋拿点什么,那也是自家人,你至于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
我看着刘强那副深信不疑的模样,心里一阵发冷。
这就是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在事实面前,他永远第一时间选择偏袒他的家人。
“自家人?”
我冷笑一声,指着刘芳的口袋。
“刘强,你让你好姐姐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看看,看看那是纸,还是两万块钱的‘自家人财物’!”
刘强的表情僵了一下,他看向刘芳,眼神里闪过一丝犹疑。
刘芳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她下意识地捂紧了口袋,哭声戛然而止。
“那……那是我自己的钱!我自己攒的生孩子的钱,怎么就成偷她的了?”
她梗着脖子,眼神狠毒地瞪着我。
我一把抓过她的手腕,想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你自己的钱?你来我家住三个月,吃我的穿我的,连产检费都是我们出的,你哪来的两万块钱?走,去派出所,让警察看看这钱上面有没有我的指纹!”
刘芳力气很大,猛地甩开我。
“你敢碰我!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事,你赔得起吗?”
她一边喊,一边顺势往地上一歪,动作极其熟练。
刘强急了,一把推开我。
“陈欣!你够了没有!不就是两万块钱吗?姐肯定是急用,你至于这么不依不饶吗?那是咱亲姐,她肚子里的那是咱亲外甥!”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了衣柜上,生疼。
我看着刘强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好陌生。
“所以,只要是你的亲人,偷我的婚前存款也是合情合理的,对吗?”
我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声音颤抖得厉害。
刘强有些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嘴里嘟囔着。
“什么偷不偷的,说得那么难听。姐现在不容易,姐夫在外地打工一直没寄钱回来,她手头紧点也正常。等姐生完孩子,我补给你不就行了?”
刘芳见刘强站在她那边,立刻又有了底气。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还是我亲兄弟懂事。不像某些人,眼里只有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这钱我就先拿去交住院押金了,省得以后还得求爷爷告奶奶地跟你要。”
说完,她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卧室,临走前还故意用力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姐弟俩在客厅里低声安慰,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才是这个家里的外人。
那种屈辱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烈火,要把我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晚上睡觉的时候,刘强想过来抱我,被我冷冷地推开了。
“别碰我。”
“欣欣,别闹了行不行?姐这也是第一次,以后我会看着她的。”
刘强叹了口气,手却又不老实地顺着我的睡衣下摆摸了上来。
“你看她?你怎么看她?她连我内衣柜都翻,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变态?”
我想起白天在刘芳进我卧室前,无意中看到的一幕,那种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就在前天下午,我提前回家拿资料,撞见刘芳拿着刘强的衬衫,正凑在鼻子上贪婪地闻着,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痴迷。
当时我以为她是想家了,想家里的男人。
可现在想想,那分明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我推开刘强,翻过身去,黑暗中,我的眼神变得无比冷冽。
“刘强,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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