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常言道:“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这话虽然听着扎心,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似乎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很多人能共患难,却没法同富贵,尤其是当夫妻间的步调不再一致,一方平步青云,另一方还在原地踏步时,那道感情的裂痕就成了深不见底的鸿沟。

最近,我也成了这种“普遍现象”里的主角。

我想把我的这段经历讲出来,不是为了抱怨,只是想让大家看看,人性在权力和地位面前,到底能扭曲到什么地步。

那天傍晚,林晓月回家时,脚下的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威风。

她把那叠厚厚的离婚协议书摔在茶巾桌上时,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自顾自地脱掉那件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露出了里面真丝的衬衫。

“沈诚,签了吧。我现在是副区长了,过阵子可能还要主持工作。咱们差距太大了,你一个在科室里混日子的老科员,跟我走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我?”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下达一份政务指令。

我坐在沙发里,手里还拿着刚摘好的菜。指缝里残留的泥土味道,在那一刻显得格外讽刺。

我看着她,那张脸依旧精致动人,甚至因为职位的晋升而多了一丝上位者的光彩。可我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让我害怕。

“晓月,十年前我陪你下乡驻村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那种从心底泛起的凉意,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冷笑一声,从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烟点上,淡淡地吐出一口青雾。

“那时候咱们都年轻,不懂事。沈诚,人得往前看。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别当我的绊脚石。”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种审视下属的目光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嫌弃。

我沉默了很久,把手里的青菜慢慢放下,在那份协议书上停留了片刻。

就在那一刻,我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一条来自省委组织部的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

但我没拿出来看,只是默默地接过了她递来的签字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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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林晓月,表现得格外亢奋。

或许是因为终于甩掉了我这个“包袱”,又或许是因为白天的庆功宴让她酒意未散。她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沐浴乳的香气,破天荒地主动坐到了我身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眼神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

“沈诚,其实你对我挺好的,这些年家务活你全包了。如果你愿意,咱们离了婚,你也可以偶尔回来看我……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那具让我痴迷了十年的身体,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她吻上来的时候,动作有些粗鲁,甚至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姿态。

我们在那张曾经共同挑选的婚床上翻滚着,肢体的纠缠极尽疯狂,可我的心却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她那双修长的腿盘在我的腰上,嘴里呢喃着一些关于职级、规划和未来的宏图。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像她的丈夫,更像是一个她临别前处理掉的旧玩具。

疯狂过后,她沉沉睡去。

我披上睡衣,走到阳台上,看着这座城市深夜的灯火。

我想起这些年,为了让她能安心在官场打拼,我主动放弃了去省里进修的机会,甘愿留在这个小单位做一个默默无闻的科员。

我把所有的资源都推到了她面前,甚至动用了我那个“从未提起”的老关系的最后一点人情。

她以为她是因为能力出众才被提拔的。

她却不知道,为了她这个副区长的位置,我付出了多少代价。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张调令的电子版照片。

那一刻,我自嘲地笑了。

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这座生活了十年的城市,前往百里之外的一个偏远县城。

第二天清晨,我收拾好了唯一的皮箱。

林晓月还没醒,由于昨晚的“劳累”,她睡得很死,半个香肩露在被子外面,看上去还是那个柔弱需要保护的妻子。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她的梳妆台上。

我什么都没带走,包括这套我付了首付、还了八年贷款的房子。

“沈诚,你要去哪儿?”

她被我关门的声音惊醒,穿着睡裙跑出来,扶着门框问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如释重负后的警惕,似乎怕我反悔,又或者怕我去她单位闹事。

我站在玄关处,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回老家看看。你保重。”

我语气平淡得让她有些意外,她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也好,回老家找个安稳工作吧。凭你的资历,在村里当个文书应该没问题。别再想着回城里折腾了,咱们以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她说完,便转身回了卧室,没再多看我一眼。

我拎着箱子走下楼,那一刻,清晨的阳光洒在我身上,我竟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

就在我坐上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奥迪时,司机的神色非常恭敬。

“沈县长,咱们出发吧?组织部的同志已经在县界等候了。”

我点了点头,拉上车窗,将那个曾经的家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