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就像是一桩合伙生意,最怕的不是经营不善,而是其中一个合伙人早就想好了要撤资,还顺手卷走了所有的信任。

大家都觉得,老夫老妻过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只要没抓到现行,那点捕风捉影的小事儿都能忍则忍。这种自我安慰的心理挺普遍的,总觉得那个睡在枕边的人,再怎么折腾也得有个底线。

这种盲目的信任,往往就是悲剧的开始,直到现实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脸上,你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接下来我想分享的,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黑暗的一个夜晚,以及那个由“老板娘”亲口揭开的、足以毁灭我所有尊严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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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得飞快,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坐在沙发里,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微信对话框里我发出去的十几条语音,就像石沉大海,一点儿回音都没有。

我的妻子,李美玲,晚上六点出门前跟我说,公司拿下了个大项目,老板要在私人会所请全体员工聚餐。

“别等我了,估计得喝不少,太晚了我就打车去我妈那儿睡。”

她出门前特意换上了那件深V的黑色晚礼服,化了很久没见过的浓妆,甚至还喷了那瓶我平时嫌太妖艳的香水。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但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兴奋的脸,终究没忍心多说。

现在,三个小时前我打给她妈,老太太睡得迷迷糊糊,说美玲根本没过去。

我的心彻底悬了起来,脑子里全是那些职场潜规则、酒后乱性的破事儿。我开始疯狂拨打她的电话,从“无人接听”到最后的“已关机”,我的手都在微微打颤。

就在我准备穿衣服出门找人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不是李美玲。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老板赵总的私人号码——以前过节,美玲曾用这个号给我发过定位,说是老板的手机。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对面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还带着一股子掩盖不住的愤怒。

“是陈先生吗?我是赵总的爱人。你老婆现在还没回家吧?”

我愣住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是……请问我老婆她……”

“她现在没跟赵总在一起,但我知道她在哪儿。陈先生,如果你想保住最后一点脸面,现在就带上你的身份证,来这个地址。赵总今晚根本没请全公司吃饭,他只请了你老婆一个人。”

对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发来一个私人别墅的定位。

我看着那个地址,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赵总没请全公司?那美玲这一个晚上的欢声笑语,到底是在陪谁?

其实,我和美玲结婚六年了,一直被周围人说是“模范夫妻”。

我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员,美玲在一家外贸公司当行政。她长得漂亮,性格也外向,结婚初期我们感情很好。那时候,她每天下班都会钻进厨房给我做饭,晚饭后我们会手拉手在楼下散步。

就在上个周末,家里刚换了新床垫。那天下午阳光很好,美玲洗完澡,只裹了一件轻薄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空气里都是沐浴露的清香味儿。

她躺在那张柔软的新床上,朝我勾了勾手指,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陈强,你说这床垫这么软,咱们是不是得‘试验’一下?”

她娇笑着,浴袍的领口因为动作太大而微微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被她撩拨得口干舌燥,扑上去紧紧抱住她。我们在那张新床垫上翻滚,她的呼吸粗重,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甚至有些近乎疯狂的索取。

“美玲,你今天真不一样。”

我一边喘着气,一边伏在她耳边呢喃。

她没说话,只是死死地抠住我的后背,指甲划出的红痕隐隐作痛。那时候的我,天真地以为这是生活变好后的情趣,压根没去想,那是不是某种心虚的补偿,或者是为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保持身体的“新鲜感”而做的预演。

可就在那一晚之后,她开始频繁加班。

每次回来,她都显得很疲惫,甚至连我碰她一下,她都会下意识地躲开。

“别闹了陈强,最近赵总那个项目盯得紧,我压力很大。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好好陪你。”

她背对着我,把身体缩成一团。

我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心里总觉得缺了一块。那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像是一道看不见的墙,正一点点把我们隔开。

直到今晚,那道墙终于塌了,露出里面最肮脏的真相。

凌晨三点半,我开着那辆开了五年的破车,飞速行驶在通往郊区的路上。

雨点啪嗒啪嗒地打在挡风玻璃上,把前方的视线搅得模糊不清。我的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老板娘那句:“赵总今晚根本没请全公司吃饭,他只请了你老婆一个人。”

我想起美玲出门前那个细致的妆容,想起她特意换上的黑色礼服。

“原来,那不是为了公司形象,而是为了某个人的私人品位。”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赶到那个私人别墅区的时候,老板娘赵太太正坐在一辆黑色保时捷里,她摇下车窗,看了我一眼。

那是个气质高雅但眼神狠戾的女人,她递给我一张门禁卡,指了指里面最偏僻的一栋小楼。

“他们在302。陈先生,我只要我老公出轨的铁证,只要你配合我拿到视频,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但如果你选择当缩头乌龟,那我也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

赵太太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门禁卡,感觉像是接过了通往地狱的请柬。

“我不要钱。我只要看清楚,我老婆到底在干什么。”

我下了车,一步步走向那栋灯火通明的小楼。

电梯停在三楼,走廊里静得可怕。我屏住呼吸,刷卡进门。玄关处杂乱地丢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那是我亲手给美玲挑的生日礼物。

再往里走,是宽敞的客厅,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物,那件黑色的礼服格外扎眼,像是一块破烂的抹布,被丢在了角落。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暧昧的音乐声,伴随着一阵阵轻微的娇笑。

“赵哥,你答应我的那个副总职位,可不能食言啊……”

那是美玲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对我展现过的、近乎讨好的谄媚。

“放心吧宝贝,只要你今晚表现得好,整个行政部都是你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正是赵总。

我站在门口,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