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她叫朱琳,北京姑娘,演过女儿国国王。
记者问她:“您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她想了想:“不是没孩子,也不是离过婚。”
“那是什么?”
她没吭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记者又问了一遍。
她忽然笑了:“1985年,有个人递给我一瓶水。”
“所以您……”
她打断:“所以这辈子,我再也没敢叫过谁——御弟哥哥。”
01
朱琳1952年生在北京,祖籍山东济南。
她爸是北京理工大学的教授,教了一辈子书,桃李满天下。她妈在卫生研究所工作,拿过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是那种搞起研究来连饭都顾不上吃的人。
家里头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书多得能开图书馆。
朱琳小时候挺能折腾。练了五年体操,打了两年篮球,虽然个子不算高,但在球场上当主力前锋一点不含糊。她妈老说她:“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她嘿嘿一笑,又跑出去了。
1969年初中毕业,体校解散了。她去陕西晋东南地区学革命样板戏,当舞蹈演员。那是她头一回离开家,一个人在外头过日子。
1970年回到北京,考进通讯兵文工团,继续跳舞。那时候她压根没想过当演员,心里头想的是当科学家,像她妈妈那样搞研究。
她妈也这么盼着她。
1975年从部队转业,进了卫生部药品生物制品检定所工作。没多久单位安排她去中国医学科学院深造,1978年毕业,顺顺当当进了卫生研究所当化学分析师。
日子过得安稳,父母也满意。
可她骨子里头总有一股子劲儿,说不清是什么。每天对着试管烧杯,她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
1980年,一个亲戚介绍她去试镜电影《叛国者》,让她演个知识青年沈虹。她从来没演过戏,硬着头皮就去了。
结果这一试,整个人就陷进去了。
她发现演戏的时候,好像能活出另外一种人生。不用天天对着瓶瓶罐罐,不用按部就班地过日子。站在镜头前头,她觉得自己是活的。
这一年,她还瞒着家里人,偷偷嫁了人。
对方是单位的同事,比她大两岁,普通工人,没啥显赫家世。长得也不算多出众,就是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
可他对朱琳是真心的好。下雨天给她送伞,大冬天给她暖手,她加班晚了他在门口等着。
父母知道以后,气得好几天没跟她说话。她爸说:“你一个教授的女儿,嫁个工人,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搁?”
她妈也叹气:“你这是在拿一辈子开玩笑。”
可朱琳就是铁了心,谁说都不好使。
“我就图他对我好。”她说。
1981年,她去北京电影学院表演培训班进修。白天上班,晚上上课,两头跑得像打仗似的。
丈夫倒没抱怨,把家里的事都揽了过去。可两个人越来越像两条平行线——一个在稳当的轨道上,一个拼了命往演艺圈挤。
有时候她半夜回到家,丈夫已经睡了。桌上的饭菜用盘子扣着,还温的。
她看着那盘菜,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02
北影培训班毕业之后,朱琳调到峨眉电影制片厂当专业演员。
早年的戏路多半是温柔知性的女主角——《梨园传奇》《弯弯的石径》《金房子》,跟她本人气质挺搭的。演起来不费劲,导演也满意。
可日子长了,问题就来了。
她把户口从北京迁到成都,跟丈夫两地分居。她在外头拍戏一走好几个月,丈夫一个人在那边上班。每次她回来,家里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丈夫从来不抱怨。
可她看得出来,有些话他不说,是因为说了也没用。
到了1984年,两个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有一次她拍完戏回家,丈夫在厨房做饭。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又转过去切菜。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越来越像个旅馆。
她住几天,又走了。再回来,再走。
丈夫从来没拦过她。
1985年,李成儒在《西游记》剧组当场记,把朱琳推荐给杨洁导演。
杨洁一眼就看中了她,说:“这个人适合演女儿国国王,她挺正的,而且挺漂亮的,你们给我找她去。”
朱琳去试镜那天,穿的是自己的蓝布衫,演了场女儿国国王看唐僧的戏。没有台词,就靠眼神从好奇到爱慕,从期待到失落。
导演组当场就定了她。
她接了角色之后,想跟丈夫说一声。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她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第三天,丈夫回电话了。
“我在忙。”他说。
“我接了新戏,演女儿国国王。”
“哦,那挺好的。”
“你在忙什么?”
“工作上的事,回头再说。”
挂了电话,朱琳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她忽然觉得,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她每次接到新戏,丈夫都会兴冲冲地问:“演什么角色?跟谁搭档?拍多久?”
现在这些问号,全变成了句号。
不是不想问了,是不在乎了。
朱琳把电话放下,走到窗前。外头的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她问自己:如果有一天,戏和家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她没敢往下想。
03
朱琳进组那天,正热得满头大汗。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看剧本,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她拿手扇了扇风,没什么用。
忽然有人递了一瓶水过来。
“渴了吧,喝点水。”一个温和的声音说。
她抬头,看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五官端正饱满,眉目间透着一股书卷气,穿一身灰色T恤,干干净净的。
她恍惚了一下——这不就是剧本里写的唐僧吗?
她脱口而出:“御弟哥哥?”
年轻人腼腆一笑:“就是我。”
这人叫徐少华,比她小六岁。山东人,说话带着一股子憨厚的腔调,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朱琳那时候不知道,他进剧组前三天,刚刚结了婚。新娘叫杨琨,是他山东艺术学校话剧班的同班同学,两个人十八岁就认识了,一路从青涩同窗走到相守伴侣。
她不知道。
所以那天下午,她跟他聊了很久。
聊剧本,聊角色,聊各自的经历。他说他在山东话剧团待过,她说她在文工团跳过舞。两个人越聊越投机,旁边的人喊吃饭了,他俩都没听见。
拍戏的日子,一天一天过。
有一场戏,女儿国国王轻纱曼妙,要演出那种欲语还休的娇羞。可八十年代的民风保守,朱琳穿着薄纱紧张得直冒汗。
徐少华也满头大汗。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朱琳红着脸问。
“我紧张。”他说。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穿薄纱。”
“我看你紧张,我就紧张。”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笑了。
一遍,两遍,三遍……杨洁急了:“严肃点儿!你们干嘛呢?赛着谁拍的条数多吗!”
拍了八九条之后,这段戏才终于过了。
可有一场戏特别顺利——是女儿国国王盯着唐僧看的那场。
徐少华紧张得满头大汗,根本不用化妆。朱琳笑着调侃:“你看他,这场戏都不用化妆,汗珠子都冒出来了。”
杨洁导演为了让这段戏拍出效果,清过场,就留他们两个人在里面对着练。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就他们两个人。
朱琳看着徐少华,徐少华看着她。
那一瞬间,她忘了这是在拍戏。
她觉得自己就是女儿国国王,面前站着的,就是那个她等了一辈子的御弟哥哥。
“御弟哥哥……”她轻声说。
徐少华的耳朵红了。
“咔!”杨洁在外头喊,“这条过了!”
朱琳回过神来,心跳得厉害。
戏外,两个人也越走越近。
一起散步,一起讨论剧本。朱琳觉得剧本里女儿国国王的台词不太顺,徐少华就帮着她向导演说情。
剧组的人都看在眼里,有人开玩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朱琳听了这话,脸一红,嘴上说“哪有”。
可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就是每次看见他,心跳会快半拍。他不在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往他住的方向看。
她问自己:这是戏,还是真的?
她分不清。
04
1986年,《西游记》播出。
女儿国国王成了全国人民心中的经典。那句“御弟哥哥”,喊得多少人心都化了。大街上有人认出她来,追着她要签名。
可就在这一年,朱琳发现了一件让她心凉的事。
徐少华结婚了。
他进组那天刚结的婚,新娘是同班同学。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化妆间里。镜子里头,女儿国国王的妆容还画着,大红唇,柳叶眉,美得不像真人。
可她的眼泪,一滴一滴掉了下来。
化妆师吓了一跳:“姐,你怎么了?”
“没事。”她擦了擦眼泪,“进沙子了。”
化妆间里哪来的沙子。
1986年也是多事之秋。
这一年,徐少华辞演了《西游记》——他要回山东艺术学院深造,学业和拍戏不能兼顾。这一走,两个人再也没有合作的机会。
走的那天,朱琳去送他。
她站在门口,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后只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徐少华点了点头,拎着包走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嗓子堵得慌。
也是这一年,朱琳的第一段婚姻走到了头。
离婚的消息传出去,外头的人议论纷纷。有人猜跟徐少华有关,有人说是聚少离多。
朱琳谁也没解释。
她知道徐少华有老婆,知道他有女儿,知道他跟妻子恩爱几十年,零绯闻、无争执。
可知道归知道,心这东西,不听道理的。
离婚后,朱琳一个人在北京待着。
有一天晚上,她在电视上看到一档节目,里头有人唱《女儿情》。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她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
她忽然想起徐少华跟她说的一句话:“你要是不演戏了,你打算干什么?”
她当时说:“不知道。”
他笑了一下:“我要是你,我就好好演戏,把女儿国国王演好。”
这话她一直记着。
她把所有心思都扑在演戏上。
《凯旋在子夜》里演战地护士长江曼,拿了金鹰奖最佳女主角。《远离战争年代》拿了国际奖。
可再多的奖,也填不满心里头那个窟窿。
有时候半夜醒来,她会想起1985年的那个中午——那瓶递过来的水,那句“御弟哥哥”。
她问自己:要是当初没接这部戏呢?要是不认识那个人呢?
可转念一想——不接这部戏,她连他都不认识。
她宁愿认识。
05
2004年,《艺术人生》搞了一期“《西游记》剧组再聚首”的特别节目,把当年的演员们都请来了。
这是朱琳跟徐少华二十年来第一次同台。
节目组给她准备了台本,让她照着说。她看完台本,没多想,就答应了。
台本上写着一句话:“自女儿国一别二十一载,御弟哥哥,别来无恙?”
她看着这几个字,愣了很久。
二十一年了。
节目录制那天,朱琳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妆容淡雅,头发盘得整整齐齐。
她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台下的男人身上。
他老了。
脸上有了褶子,鬓角的白发藏不住,头发也少了不少。穿着深色西装,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
可那眉目之间的温润,还在。
朱琳深吸一口气。
全场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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