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属猴,离异,一个人住在瑞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5年昆明医科大学毕业,23岁毕业

一个人来了瑞丽这座边境小城

如今34岁,我签了离婚证已2年!

11年那年,我考上了昆明医科大学。

别人都说这妮子厉害,考上了一本昆医

其实没什么厉害,就是家里穷、兄弟姊妹多,想早点出来挣钱、早点经济独立

大学毕业,我没留昆明,也没回老家昭通水富。

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坐了差不多快一天一夜的卧铺车

到了瑞丽。

那时候瑞丽还没现在城市化,

姐告口岸的进出口大货车轰隆隆地来回穿梭,

我站在路边,灰尘扑了一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不是那种想飞黄腾达的女人,

也不是那种会来事儿、会讨好人的性格。

就想安安稳稳上班,安安静静过日子。

可如今,

我没有成为当年想成为的那种女人,

也没有变成别人嘴里“你应该成为”的那种人。

今年我34岁。

两年前的今天,从民政局出来,签字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依然记得那天雨下得突然

是那种闷了很久、突然倒下来的大雨。

离婚证从包里掏出来看了一眼,

雨水就滴上去了,字迹洇开一点点。

我没哭。

真的没哭。。。。[可怜]

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着,喘不上气。

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它塞进包里,

和那支快用完的口红放在一起。

有些东西用完了就没了,

有些人走了就算了。

现在我一个人,住在瑞丽。

楼下有个缅甸小吃店,老板娘不会说中文普通话

我也不会说缅甸话。

每次去他家,就是点头、笑一下、扫码、付款、走人

她把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

谁也不多话。

这种沉默的交流,

比从前那些说过太多话的关系,

让我安心得多。

我在瑞丽景成医院上班。

有时候深夜下班,整条马路就我一个人,

路灯黄茵茵的,影子拉得老长。

路灯不会问我你怎么还不再找一个,

路灯不会说女人还是得有家庭。

路灯就是亮着,

和我一样——

不问归期,不求来路。

属猴的人,都说聪明、活络、会来事儿。

可我偏偏学不会。

我从小就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乖乖女,

什么都先想别人,

别人高兴了,我才觉得自己没做错。

可后来我发现,

你越替别人想,别人越不替你想。

医院聚餐,部门领导端着杯子过来,

别人一饮而尽,

我端着杯子说:我不喝

不是不能喝,

是真的喝不下去,也不想喝。

同事拉我去相亲,说对方条件不错,

我笑了笑说:谢谢,算了。

也不是不寂寞。

三十多岁,一个人住,怎么会不寂寞。

但我不想用寂寞换凑合。

凑合过日子的苦,我吃过了,不想再吃第二遍。

慢慢的,身边有人说我清高、别扭、不合群。

唉,我只是……

不想再为了谁的期待,弯下自己的骨头。

也不想再累了。

我暗暗发过誓:

这辈子,要自由自在,要活出自己。

做一个有风骨的妮子

这话说起来好听,

做起来,是无数个咬着被子不哭出声的夜晚。

风骨是什么?

离异后回水富老家,亲戚围上来:

哎哟可惜了,长得么也还可以嘛。

你笑着说:不可惜,是我不要的。

然后转身去厨房,

把眼泪擦攥在眼底

风骨是不迎合。

是不在深夜发那种“求抱抱”的朋友圈,

是把所有脆弱咽下去,

第二天照常打卡上班,

照常一个人去健身房,

一个人买菜、做饭、洗碗、关灯。

风骨是不媚俗。

是看着别人晒二胎、晒新房、晒老公转账,

你不羡慕,也不诋毁。

你只是关上手机,

喝一口苦涩的德昂酸茶,

对自己说:

我的日子,我自己过。

瑞丽这座边境小城,没有大城市的霓虹,

也没有太多选择。

离婚后,

我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

窗台边养了一盆绿萝。

它不怎么长,也不怎么死,

就那样绿着,

像我的生活——

不死不活,但也还活着。

有时候傍晚去弄莫湖周边逛逛,

或者去瑞丽江边走一走。

江对面就是缅甸,

隔着一江水,灯火明明灭灭。

我有时候也在想,

也许对岸也有人像我一样,

一个人站着,

看着这边,

不说话。

92年,属猴,离异,独居边境。

这些标签贴在我身上,

像旧衣服上的补丁,

不好看,但暖和。

我不再是那个等谁回家的人了,

也不再是那个为了讨一句晚安等到凌晨的女孩。

我学会了自己做点硬菜,

学会了在暴雨夜关好门窗,

学会了把孤独咽下去

学会了把不甘心埋藏起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然后对着镜子说:

妮子,“西征域女”(我的头条名)加油,越来越好!!!

不迎合,不媚俗。

不是因为高傲,

是因为弯了太多次腰,终于想直起来一回。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为什么我要故作坚强?

我也不知道。

可能就是——

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垮掉的样子吧。

如果你也一个人,

在某个城市的角落,

咬着牙过自己的生活——

这篇独白,与你共勉。

我们不哭。

我们只是,有点忧伤。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