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故宫修文物》的导演叶君去世,43岁。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毕竟这是跟我同龄的人。再往前,张雪峰的去世更是令人震惊,41岁。之所以感到万分震惊,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人物,更因为他们的岁数。
原来我们真的是随时都有可能去世。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又在希望什么呢,苛求什么呢,到底应该怎么做呢。想象着,你突然没了的世界。想象着,你就这样倒下的时刻。
从地球的视角看,任何人的消逝,都不妨碍地球转动,世界在流转,各项工作都在持续进行,无论你是谁,去世和没去世,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这实在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吧。因为你忽然觉得自己也就是一粒微尘,甚至连一粒微尘都算不上。
范围再缩小,到国度的层面,到省市县镇村的层面,任何一个人照样宛如空气般来去,消失掉即消失掉,再缩小到家的层面,一个人的消逝才有了些许的重量和质感,而这样的悲戚或许才能够为存在找点理由吧。
毫无意义之中,到底有什么意义呢,突然觉得活着才有了一切意义。活着仅仅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没有任何活着之外的内容,如果有也皆为刻意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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