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今年四十二,在食品厂干了二十年质检员,前年下岗后租了个便宜房子。没想到楼下是家臭豆腐店,天天熏得我透不过气。一开始只是失眠、咽炎,后来发展成过敏性哮喘。今年三月的一个晚上,我在家突然呼吸困难,被120送进ICU抢救了三天,花了十八万。拿着病历下楼找老板王大彪,他不但不道歉,还血口喷人说我碰瓷。那一刻我火了。老子干了二十年质检,什么黑心商贩没见过?我悄悄买了他十几份臭豆腐,托关系送去检测。结果出来,我手都抖了——三聚氰胺、工业染料、重金属超标,这他妈哪是臭豆腐,是要人命的毒药!
一、搬进"毒气室"
2023年8月底,我拎着两个蛇皮袋搬进这栋老楼的时候,中介小王拍着胸脯跟我保证:"张哥,这房子绝对划算,一个月才八百块,您上哪找这价?"
我当时看着那个破旧的楼道,闻着空气里隐隐约约的怪味,心里有点犹豫。但想想银行卡里那可怜的余额,还是咬牙签了合同。
"楼下那家臭豆腐店,生意挺好,"小王笑着说,"您要是爱吃,下楼就能买,方便着呢。"
方便个屁。
我叫张建国,今年四十二,在食品厂干了二十年质检员。前年厂子倒闭,我这个岁数再找工作,到处碰壁。离婚三年,儿子跟他妈,我一个人租房过日子。
八百块的房租,对我来说已经是极限了。离婚时房子归前妻,我净身出户。这两年靠打零工勉强糊口,送外卖加夜班保安,一个月挣四千多。除了房租、吃饭、给儿子生活费,剩不下几个钱。
搬进来第一天晚上,我就知道上当了。
晚上八点,楼下炸臭豆腐的味道开始往上涌。那不是普通的臭味,是一种刺鼻的、带着化学品气息的怪味。我关上窗户,但老房子的窗框已经变形,根本关不严。
味道从缝隙里钻进来,钻进鼻子、钻进喉咙、钻进肺里。
我点了根烟,想用烟味盖住那股臭味,但没用。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更难受。
"妈的,"我掐灭烟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但我能怎么办?合同签了一年,违约要赔三个月房租。我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忍吧。
二、身体开始报警
第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被熏得睡不着。
早上六点,楼下王大彪就开始准备。炸锅的声音、油烟机的轰鸣、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臭味,把我从睡梦中拽出来。
我起来关窗,但窗户关不严。我塞毛巾,塞纸,甚至用胶带粘,都没用。
到了晚上,是最难熬的时候。王大彪的生意好,经常做到夜里十一二点。那股臭味一直熏到凌晨,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累得不行才能睡着。
第二个月,我开始出现症状。
早上起来喉咙疼,干咳,吐不出也咽不下。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吃了不管用。
我的衣服洗了好几遍,还是一股臭豆腐味。被子、枕头、甚至头发上都是那个味道。我去澡堂子洗澡,搓了三遍,回到房间半小时,又被熏上了。
有一次去面试一个食品公司的质检岗位,面试官闻着味儿皱起了眉头。
"张先生,您是不是刚吃过臭豆腐?"她往后退了一步,明显不太舒服。
"没有,我......"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那股味道确实挺明显,"抱歉,我住的地方楼下是臭豆腐店。"
"这样啊,"她客气地笑了笑,"抱歉,我们公司对质检员的个人卫生要求很严格,您这样的情况,可能不太合适。而且......"她停顿了一下,"您有慢性咽炎吗?我注意到您一直在清嗓子。"
"最近才有的......"
"那更不合适了,"她遗憾地说,"食品质检需要经常用鼻子闻、用嘴尝,咽炎会影响判断。不好意思。"
我走出那栋写字楼,站在路边点了根烟。手在抖。
老子干了二十年质检,鼻子比狗都灵,现在居然因为身上的臭味和咽炎找不到工作。
第三个月,我开始严重失眠。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楼下油烟机的轰鸣声,闻着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臭味。脑子里想的都是账单、房租、儿子的生活费。
白天送外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晃的。有一次骑车差点撞到人,被骂了一顿。晚上值夜班保安,坐在门卫室里打瞌睡,差点被主管开除。
"老张,你最近怎么回事?"一起值班的老王问我,"精神状态这么差,是不是身体有毛病?"
"没事,就是没睡好。"
"那你得注意啊,咱这年纪了,身体垮了可就麻烦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我能怎么办?
三、第一次冲突
十月初,我决定下楼跟王大彪好好谈谈。
那天晚上九点,我下楼敲他的摊位。王大彪正在炸豆腐,看了我一眼:"干嘛?"
"老板,能不能商量个事儿?"我尽量让自己说话客气点,深吸了一口气,"您晚上能不能早点收摊?这味道实在太大了,我受不了。"
王大彪冷笑一声,连头都没抬:"受不了?那你搬家啊。"
"我是想搬,但合同还没到期......"
"那关我屁事?"王大彪放下勺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屑,"我这店开了十年,你住进来才多久?凭什么让我改?"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老板,我不是要跟你吵架,就是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楼上的住户......"
"体谅?"王大彪打断我,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你知道我起早贪黑挣这点钱多不容易吗?你一个租房的穷鬼,还他妈挑三拣四?嫌臭你租好点的房子啊!"
周围几个吃臭豆腐的人开始起哄。
"就是,人家做生意不容易。"
"住不起好房子,就别矫情。"
"穷讲究,有本事搬走啊。"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那一刻我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但我忍住了。打架解决不了问题,进派出所还得花钱。
我转身上楼,用力关上门。房间里还是那股臭味,怎么都散不掉。
从那天起,王大彪像是故意跟我作对。营业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到凌晨一两点还在炸。油烟机的声音震得楼板都在颤,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整夜睡不着。
更过分的是,他把排烟管道改了,直接对准我的窗户。每次炸臭豆腐,那股黑烟就往我房间里灌。
我去找他理论,他装傻:"什么排烟管道?我一直都这样,没动过。你别诬陷我。"
"你明明改了!"
"有证据吗?"王大彪冷笑,"你说改了就改了?我看你就是想讹我钱。穷鬼都这样,没事找事。"
我气得说不出话。
四、从咽炎到哮喘
十一月开始,我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咽炎越来越严重,嗓子每天都疼。早上起来吐痰,全是黑色的。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长期吸入油烟和化学物质导致的慢性咽炎。
"要远离污染源,"医生说,"否则会越来越严重。"
"我住的地方楼下是臭豆腐店......"
医生皱眉:"那你赶紧搬家,这种环境会要命的。"
开了两百多块钱的药,我拿着药单发呆。搬家需要钱,违约需要钱,药也需要钱。而我的银行卡余额只有一千三百块。
十一月底,我开始咳嗽。
一开始是干咳,后来变成咳痰。痰是黑色的,带着血丝。我知道不对劲,又去了医院。
这次拍了胸片,医生说肺部有轻微炎症,可能是哮喘前兆。
"你这个情况很危险,"医生严肃地说,"必须远离过敏源。如果继续待在那种环境里,随时可能急性发作。到时候可能会呼吸衰竭,送不到医院就完了。"
"医生,我真的没办法搬家......"
"那你就是在拿命开玩笑,"医生说,"哮喘急性发作是会死人的,你懂吗?"
我当然懂。在食品厂的时候,有个工友就是因为粉尘过敏,哮喘发作,当场就没了。
但我能怎么办?我没钱搬家,也没地方去。
十二月,我开始随身带着医生开的应急喷雾剂。胸口经常发闷,呼吸不顺畅。晚上躺下的时候,总感觉有东西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我又去找王大彪,这次带上了病历。
"王老板,您看,"我把病历摊在他面前,"我因为您这个店,得了咽炎和哮喘。医生说我必须远离这个环境,否则会要命的。"
王大彪看都没看,把病历推回来:"这关我什么事?你自己身体不好,怪我?"
"是您店里的油烟和臭味导致的......"
"放屁!"王大彪突然拍桌子,"我这店开了十年,从来没人说有问题!就你事儿多!我看你就是想讹我钱!"
"我没有......"
"没有?那你拿病历来干什么?"王大彪指着我鼻子,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你就是想碰瓷!想讹我赔钱!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周围的人都在看,有人开始起哄。
"现在碰瓷的人真多。"
"人家做生意容易吗,动不动就拿病历来吓唬人。"
"肯定是想讹钱,这种人见多了。"
我站在那儿,脸烧得通红。拿着病历的手在抖。
"王大彪,"我努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我不是碰瓷,我是真的病了......"
"病了你去找医生啊,来找我干什么?"王大彪一脸无赖,"你又没证据证明是我店里的问题。说不定你在别的地方得的病,故意来讹我!"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王大彪冷笑,"你要是再来找茬,信不信我报警说你敲诈勒索?"
我转身就走。眼泪差点掉下来。
四十二岁的男人,被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说是碰瓷、敲诈。
但更可怕的是,我真的病了。而且越来越严重。
五、进ICU的那一夜
今年三月十五号晚上,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王大彪生意特别好,一直炸到凌晨一点。我躺在床上,胸口越来越闷,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坐起来,想用喷雾剂,但手抖得厉害,喷了好几次都没喷进嘴里。
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怎么都吸不进气。我开始冒冷汗,手脚发麻。
不对劲。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我倒在地上,拼命想呼吸,但越急越吸不进气。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要死了。
我用最后的力气摸到手机,拨了120。
"救......救命......"我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ICU的病床上。
全身插满了管子,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上扎着针。身边是各种仪器,滴滴答答地响。
一个护士看见我醒了,赶紧叫医生。
"张先生,你总算醒了,"医生走过来,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你知道吗,你是过敏性哮喘急性发作,导致呼吸衰竭。送来的时候血氧饱和度只有60%,差一点就没救了。"
我想说话,但喉咙里插着管子,说不出来。
"你先别动,"医生说,"你在ICU待了三天了。你家里人呢?我们一直联系不上。"
三天。我在ICU躺了三天。
后来管子拔了,我才能说话。第一件事就是问费用。
护士拿来一张账单,我看了一眼,差点又晕过去。
十八万三千块。
三天ICU,十八万。
我的手抖得拿不住账单。护士接住,轻声说:"张先生,您先别急。您的医保可以报销一部分,自费大概八万多。"
八万多。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八万块钱。
"医生,"我的声音沙哑,"我能不能先出院?我没钱......"
"不行,"医生摇头,"你现在病情还没稳定,必须继续观察。而且你这个哮喘很严重,如果不彻底治疗,还会复发。"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白色的天花板。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六、借钱的屈辱
在医院住了十天,我终于可以出院了。
医生给我开了一堆药,叮嘱我必须远离过敏源,否则随时可能再次发作。
"张先生,你是对某种化学物质严重过敏,"医生指着检查报告,"这次能救回来算你命大。下次如果再接触过敏源,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接过诊断书,上面写着:过敏性哮喘急性发作,呼吸衰竭,建议立即更换居住环境。
建议立即更换居住环境。
可我拿什么换?
出院结算的时候,总费用十九万七千块,医保报销了十一万,我自费八万九。
我把这两年攒的钱全部取出来,才一万三。剩下的七万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医院财务科的人看着我:"张先生,您这个费用需要尽快结清。如果有困难,可以申请分期。"
分期。那也得先付一半。
我给前妻打电话。
"喂?"她的声音很冷淡。
"是我,张建国,"我深吸一口气,"我想借点钱......"
"借钱?"她冷笑,"你又欠债了?"
"不是,我生病了,住院花了很多钱......"
"生病了找我借钱?"她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张建国,你还要不要脸?离婚三年了,你还好意思找我借钱?"
"我真的没办法了......"
"没办法你去找你那些酒肉朋友啊,找我干什么?"她说,"我跟儿子的日子也不好过,哪有钱借给你?再说了,你以前借的两万块还没还呢!"
"那两万我会还的......"
"什么时候还?"她冷冷地说,"张建国,我跟你说清楚,我一分钱都不会借给你。你好自为之吧。"
啪,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点了根烟。
又给几个以前的同事打电话,能借的都借了,凑了三万。
还差四万多。
最后我找到当年在食品厂一起干活的老李。他现在在市里的检测中心工作,日子过得还不错。
"建国?"老李看见我挺惊讶,"你怎么瘦成这样?"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连住院的事都说了。
老李沉默了很久:"你现在还住那个房子?"
"嗯,合同没到期,违约要赔钱......"
"你疯了?"老李急了,"医生都说了你不能再接触过敏源,你还住那儿?你是想死吗?"
"我没钱搬家......"
"没钱搬家也得搬!"老李说,"命都快没了,还在乎那点违约金?"
"李哥,"我低着头,"你能不能......"
"你要借钱?"老李叹了口气,"多少?"
"四万......"
老李想了想:"行,我借你。但你得答应我,拿到钱马上搬家。那个房子不能再住了。"
"好。"我点头,眼眶有点发热。
拿到钱,结了医院的账,我拎着药袋子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欠了七万多的债,身体垮了,工作也丢了。
但我还活着。
七、血口喷人
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我下楼去找王大彪。
这次我带上了所有的病历、诊断书、住院记录,还有十九万七的账单。
"王老板,"我把那一沓材料放在他面前,"您看看,这是我的病历。医生说我是因为长期吸入您店里的油烟和化学物质,导致过敏性哮喘急性发作,差点死了。"
王大彪看都没看:"所以呢?"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我希望您能赔偿我一部分医疗费。我不要多,就五万块,够我还债就行。"
"五万?"王大彪冷笑,"你怎么不去抢?"
"我不是抢,这是您应该承担的责任......"
"责任?"王大彪突然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我鼻子大声吼,"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说是我的责任?你有证据吗?"
"医生的诊断书就是证据......"
"放屁!"王大彪打断我,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医生的诊断书算个屁证据!你哪里得的病谁知道?说不定你在别的地方接触了什么东西,故意来讹我!"
周围开始聚集人。
王大彪越说越激动,干脆走到摊位外面,对着围观的人大声说:"大家来评评理!这个人住我楼上,天天找我茬!前几个月拿病历说我店里熏的他得了咽炎,我没理他。现在又来了,说什么哮喘、住ICU,要我赔五万!"
"这不是明摆着碰瓷吗?"人群里有人说。
"就是,现在这种骗子太多了。"
王大彪看人越聚越多,更来劲了:"我告诉你们,这个人叫张建国,是个职业碰瓷的!他故意租我楼上的房子,就是为了找茬讹钱!"
"你胡说!"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是碰瓷,我是真的病了!"
"真的病了?"王大彪冷笑,"那你拿出证据啊!证明你的病就是我店里造成的!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医生的诊断书......"
"诊断书只能证明你有病,证明不了是我造成的!"王大彪打断我,转向围观的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确实,医院的诊断不能当证据。"
"对啊,谁知道他在哪儿得的病?"
"我看就是想讹钱,现在这种人多了去了。"
王大彪越说越过分:"我告诉你张建国,你要是再来找茬,我就报警!说你敲诈勒索!你信不信?"
我站在那儿,拿着那一沓病历,手抖得厉害。
围观的人都在议论,用看骗子的眼神看我。
"还住ICU,花了十九万,"有人笑着说,"这演得够像的。"
"职业碰瓷的都这样,先把戏演足了。"
我张嘴想解释,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我转身就走,跑回楼上。
关上门,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绝望。
我差点死掉,欠了一屁股债,身体垮了,工作没了。下楼求他赔偿,却被当成骗子,被人指着鼻子骂碰瓷。
老子四十二岁,被一个卖臭豆腐的羞辱成这样。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疼。但更疼的是心。
可在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跟王大彪这种无赖讲道理,没用。求他赔钱,没用。
我得用我自己的方式,收拾他。
我在食品厂干了二十年质检员,什么黑心商贩没见过?地沟油、工业明矾、三聚氰胺,哪个不是从我手下查出来的?
王大彪那个臭豆腐,我早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正常发酵的臭豆腐,是自然的酸臭味,带点豆香。但他那个不一样,特别刺鼻,有股化学品的味道。而且卤水的颜色也不对,黑得发亮,跟柏油似的。
当年在厂里,这种情况我一看就知道——加料了。
问题是加的什么料?
我要查清楚,然后让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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