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破处后,顾言之温柔的吻落在我唇角。
“宝宝,咱们的婚礼已经办了,结婚证就不领了。”
我忍着破瓜的酸痛,不可置信的问:
“你再说一遍?”
他拿起湿巾帮我擦拭,笑的漫不经心:
“爱上了一只小野猫,花样多的很,也是我破的处。”
“昨天就在这张婚床上,她都被我弄哭了,所以昨天下午我已经和她把证领了。”
我如坠冰窟,坚决不信:
“骗我好玩吗?我们说好明天一起去领证……”
他眼神坦荡:
“宝宝,婚礼给你证给她,我是不是特别公平?”
“你要是实在想要证,自己去找个假证贩子,别为这事气坏了身子,我可舍不得。”
身下皱巴巴的床单上还落着点点猩红。
此刻却像火灼热,烫的我赤身蹦下床。
冲进卫生间,颤抖着把自己狠狠搓到破皮。
二十五年前妈妈的老路,我终究还是走了。
可,我不是我妈。
热水冲了将近一个小时,可身体深处那股脏污感怎么都洗不掉。
走出浴室,顾言之笑着拿起吹风机:
“你自己知道,你妈把你教成什么样子,谈了七年,没让我碰过。”
“青青不一样,一样是处女,她就愿意先和我试试,学习能力还强,不过三个月……”
“又会笑,又会叫,每次都弄得我欲仙欲死。”
三个月。
空调的风吹在身上,我冷到牙齿打颤。
他暧昧的瞟了一眼床头,我跟着他的目光看去。
婚纱照上,一大一小两个汗渍掌印交错着,杂乱的印在我的笑脸上。
我僵住,胃内一阵翻腾,声音也忍不住发抖:
“你怎么敢,在我们的婚床上、和别的女人……“
“我跟你解释过了,青青和我在床上合拍,你和我精神上合拍,这不冲突。”
“我爱的还是你,只是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肯定要为她负责,你向来传统,应该理解。”
他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我绝望到骨缝都冒着森森寒气。
我妈十八岁那年,被已婚男花言巧语骗到未婚先孕。
原配骂到家门口,四处被贴大字报时,一向古板的外公受不了这个羞辱,跳楼自杀。
外婆将妈妈赶出家门,放火自焚,我妈彻底疯了。
她大着肚子生下我时,每天都会让我跪地发誓:
“清清白白做人,绝不婚前失贞,如若违背,生生世世永坠地狱。”
顾言之追我三年,在他第一百次,帮我把疯疯癫癫的妈找回来后。
他和我并排跪在我妈面前,郑重发誓:
“我对小雪明媒正娶,一生一世永不负。”
妈妈笑了,我信了。
那之后我跟着他摆过地摊,睡过仓库,有一次遇到坏人,我扑上去替他挡了一刀。
他在我昏迷不醒的病床前哭的快断气,一步一叩首爬了三千台阶,为我求来护身符。
为什么,这么爱我的人,说变就变?
沉默半晌,我红着眼:
“分手吧。”
顾言之笑出了声。
“分手?白雪,别孩子气。“
“你跟了我七年,你妈只认可我,你要分手,她立马自杀你信不信?”
“这且不说,你这种疯子妈妈教出来的怪物,谁会要你?”
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
“老公,接电话了!老公老公,接电话嘛!”
顾言之朝我摇了摇手机,笑意深深:
“青青给我的专属铃声,可爱吧?”
这个铃声响过很多次,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现在我只恨自己愚蠢。
“宝宝,咱们的感情不在不在一张纸。”
“想想你妈,我知道你会想通的,嗯?”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房门砰的关起,听着远去的引擎声,我蹲在冰冷的地上,全身痉挛到泪流满面。
顾言之说错了,感情就在床上,就在一张纸。
那张他给了别人的纸。
我跌跌撞撞把床上用品全部扯落在地,颤抖的拿出手机。
从医院回到婚房,医生的话还响在耳边。
“你妈妈这两天精神状态稳定,有恢复正常的希望。”
“老人的心情很关键,这两天她见人就笑着发喜糖……”
昏昏沉沉推开门,男女肆无忌惮的呻吟传出。
“老公……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乖,说你爱我,命?ü?都可以给你……”
我愣在门口,如坠冰窟。
门口砸碎的婚纱照胡乱塞在垃圾桶里。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女人娇嗔:
“老公!她怎么还在这儿?”
“你不是说为了她那个神经病妈,才假装给她办婚礼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顾言之看向我:
“婚礼办完了,也算给你妈一个交代,现在你回去老宅住吧。”
我心脏一阵钝痛。
这套婚房,是我对比了全市所有的楼盘,和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从装修风格,到软装家居,事无巨细都充满了我的爱意和憧憬。
挂上婚纱照的那一刻,顾言之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
“小雪,这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在这里生儿育女,幸福一生!”
可仅仅三个月,他就要为了另一个女人,把我赶出去。
“今晚公司的年会,我会宣布,青青接手你的工作,你做她的副手。。”
他压低声音,语气无比平常。
我晃了一下,脚上像踩了棉花,这才清晰的意识到:
他是认真的。
我恍恍惚惚看着他,满眼陌生。
麻木的应下。
年会上,顾言之宣布柳青青是他的新婚妻子,众人一片哗然。
员工们看看她,又看看我,窃窃私语。
“前几天咱们参加婚礼,新娘不是白主管吗?”
“什么呀,那听说是白主管哭求来的,给她神经病妈演的戏。”
我全身僵住,想逃,却听到他和朋友的谈话。
“言之,白雪和你谈了七年,你怎么一转眼给别人领证了?”
“青青性子野,一张纸而已,换个清净不好吗?白雪要是跑了,你不后悔?”
我脚步钉在原地,却听他轻松地笑了。
“白雪跟了我七年,何况她还有个神经病妈。除了我,没人要她。”
“青青爱闹,她不一样,都七年了,她离不开我。”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整张脸皮都在发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阳台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走,走的远远地……
可刚走到楼梯口,窜出来两个男人捂着我的嘴,将我往楼梯杂物间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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