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的爬起来,膝盖手肘都磕擦出血,火辣辣痛楚难忍。
一眼就看到柳青青站在我面前。
她的美甲都快戳到我的眼睛里:
“白雪,我真没见过你这么没皮没脸的女人,言之已经给我领证了,还死皮赖脸死缠着不走!”
“难怪言之说你是一条贱母狗!”
我一辈子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过,只觉得手脚发麻,头脑发懵。
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她已经尖叫着撕开了自己的礼服。
随即一把匕首强行塞到我的手里。
紧接着她握着我的手,把自己的手臂划下一道血口。
整个过程电光火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她已经跪在地上磕头磕的鬓发散乱,哭声响亮。
“姐姐!求求你别杀我!也别杀我爸妈!”
“青青!”
就在此刻,顾言之大步冲了过来,一脚将我手上的匕首踢飞。
他一把把浑身发抖的柳青青抱进怀里。
柳青青哭的浑身发软:
“姐姐,我知道你们神经病杀人不犯法!”
“我是贱人!我是母狗!是我破坏你们的感情!”
“只求你不要杀我!”
说着,拼命朝顾言之怀里缩去。
看着她胳膊上那条红痕,顾言之脸色铁青,厉声质问我。
“怎么回事!”
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柳小姐自导自演罢了。”
柳青青突然推开他,哭喊着后退:
“姐姐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怒极反笑,顾言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我被打得撞在墙上,半边脸瞬间肿胀麻木。
“白雪!你在青青面前发什么疯?”
“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给你点教训,你就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我苦笑放弃,只是心口酸涩的厉害:
“所以,你准备怎样教训我?”
他拿出手机,直接报警。
“我太太被人绑架袭击了,凶手疑似精神病。”
我眼眶发烫,却一滴泪也流不出。
顾言之最知道我在意什么。
就因为在学校被骂疯子生的小疯子,我抑郁辍学。
也曾是他,帮我打跑骂我的同学。
如今,他亲手把这把刀送入我的胸膛。
泪眼模糊中,顾言之一把把我拽过去。
狠狠一把拽断了我脖子上的红绳,那个他叩拜三千台阶求来的平安符。
他曾求我永不离身。
现在他把玩着手中的平安符,声音冷漠。
"小雪,进去好好反思反思,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再还给你。“
我摸了一把被红绳勒破的脖颈,冷冷一晒,随着警员走进警车。
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顾言之心中一凉,白雪的面如死灰,感觉与以往大不相同。
他正准备上前嘱咐几句,柳青青突然抱住他。
“言之,刚才可吓坏我了!疯子是不是都会遗传啊?”
他宠溺的捏捏青青的脸:
“好了,你以为我没看见啊,你把我找过来,不就想看看我是不是坚定的选择你?”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还是护着她。
柳青青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这下我放心了,你是真的爱我。“
她一把抢过护身符,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顾言之愣了一下,脸色微变。
柳青青恍若未见,笑嘻嘻的说:
“今晚可以奖赏你,无条件满足你的小癖好……”
顾言之眼睛一亮,暧昧的拍了她的臀。
“可不许耍赖……”
三天后,我走出拘留室,准备按计划带妈妈离开这座城市。
却被告知顾言之接走了我妈。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直接打车去了公司。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柳青青正趴在顾言之腿间。
顾言之脸色难看:
“既然出来了,就给青青道个歉,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
我死死攥着拳头。
柳青青把结婚证甩到我面前,嬉笑着拿出手机。
“跪下,磕头,举着结婚证说我是小三,让我录影留念,我就大方告诉你,你妈在哪。”
我死盯着顾言之,他避开我发目光,没说话。
七年。
我陪他吃苦,替他挡刀,在他资金链断裂的时候。
瞒着他和妈妈去找了我这辈子最恨的人。
当他得知我拉来一批资金后,问我怎么拉来的?
我不欲多说,开玩笑说自然是求人求来的。
当时他红着眼眶对我发誓:
“小雪,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让你再去求人。”
现在这个曾发誓不让我求人的顾言之,脸上只有不耐烦。
“不跪?那就出去。”
我闭上眼,把翻江倒海的恨意压碎、咽下。
双手把结婚证举过头顶。
一下。
“我是小三。”
两下。
“我是破坏别人家庭的贱女人。”
三下。
额头磕破了,温热的血流进眼睛。
柳青青拿着手机不同角度的录着,咯咯直笑。
“言之你看她,还真贱啊。”
顾言之眼底闪过烦躁。
“行了,别磕了,我现在派人去……”
话音未落。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门口传来。
“小雪!”
我猛地回过头。
是我妈,她面容扭曲,眼底猩红:
“你破坏别人感情?你是小三?”
“妈!你听我解释……”
我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可她毫不犹豫的冲向窗台,翻身跃下。
“妈——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狂叫着,直直的随着她冲出窗外。
“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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