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0日,在《小姐不熙娣》的录制现场,小S还是没忍住,亲手揭开了那层已经长好、却又一碰就疼的伤疤。
其实关于大S走后的这些日子,外界一直有种说法,说这世上有两个人是永远走不出来的。
一个是提议去日本泡温泉的小S,另一个是在大S病重时没能强行把她送进医院的具俊晔。
这种话听起来挺扎心的,但对当事人来说,这可能就是他们每天睁开眼就要面对的现实。
小S在节目里头一回把那次日本旅行的内幕给抖了出来。
她说,其实当时S妈是强烈反对的,理由特别接地气,就是觉得过年期间去日本太贵了,不想去当那个“冤大头”。
可谁也没想到,平时那个最讨厌出门、恨不得一直宅在家里的大S,那天竟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大S特别坚持,甚至一直在那儿策动S妈,说想去制造一些美好的回忆。
小S当时也跟着起哄,姐妹俩在那儿坚持,S妈最后实在拗不过女儿,只好点头答应了。
现在回想起来,小S最恨的就是自己,她至今都会在深夜问自己,为什么非要坚持去当那个“冤大头”?
如果那天没去日本,如果那天只是留在家里吃顿年夜饭,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种自责像毒药一样,让她这一年里的脑子很多时候都是空白的。
她说自己现在只能靠酒精来麻痹神经,因为清醒的时候太痛了。
有时候喝多了,她就在家里大哭大闹,甚至在地上打滚。
有一次闹得太凶,正好被婆婆撞见了,婆婆没责怪她,只是叹着气劝她,说没有过不去的事,让她多出去工作。
最让她难受的是三女儿,小姑娘隔天会跑来跟她说:“妈妈,你昨天真的很恐怖。”
听到女儿这么说,小S才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像个丧尸一样活下去了。
她还有妈妈要照顾,还有三个女儿要拉扯,她得把那些碎了一地的情绪重新收拾起来。
有时候她是酒后失控,有时候又是清醒地流泪,这种反复的折磨,外人真的很难感同身受。
相比之下,具俊晔的悲伤显得安静很多,但这种安静反而更让人觉得压抑。
他没有选择用酒精去发泄,而是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在守着那份回忆。
算下来,大S已经走了一年多了,具俊晔就这样守了四百多天。
台媒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具俊晔每天都会去金宝山陪大S,一待就是大半天。
他每天还会亲手做三道大S生前最喜欢吃的早餐,带到墓地去,在那儿自言自语,跟她说说话。
才短短一年的时间,那个曾经看起来挺精神的“酷龙”,现在变得又黑又瘦。
他走路的时候身体佝偻着,看起来就像突然老了二十岁,完全没了当年的精气神。
小S在本月出席活动的时候也提到过姐夫,她说具俊晔正在尝试慢慢走出来。
他在墓地的时候画了很多大S的画像,每一张都画得栩栩如生,就像人还活着一样。
小S甚至想过,如果有机会,想帮具俊晔办一场画展,让大家都看看这些画。
这些画里藏着的,可能是一个男人这辈子最深的情感,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慰藉了。
其实回过头来看,这场悲剧里没有谁是真的“凶手”,大家出发点都是为了爱。
小S想让姐姐开心,大S想给家人留点回忆,具俊晔想尊重妻子的意愿。
可偏偏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把这些好意全给拧成了死结。
S妈虽然嘴上安慰小S,让她别一直往死胡同里钻,但当妈的心里估计比谁都清楚,这种自责哪是几句话就能劝好的。
小S在节目里那种清醒的落泪,其实比酒后的哭闹更让人心疼。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明明知道人已经回不来了,却还在每一个细节里寻找如果当初。
具俊晔在墓地画画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呢?
是在想大S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在后悔那个没能强行送医的瞬间?
这种无声的守护,其实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也是一种救赎。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变得佝偻。
也足够让一个爱热闹的人,变得只能在酒精里找安稳。
小S说她得为了家人坚强,这话听着挺励志,但背后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种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刻,其实就是灵魂在逃避现实。
具俊晔那些栩栩如生的画作,大概是他能给大S最后的、也是最体面的告别。
这场关于告别的戏,演到现在,每个人都精疲力竭。
小S想办的画展,也许能给具俊晔一个出口,让他能从那半天的墓地陪伴中,分出一点精力给这个现实世界。
毕竟,活着的人,路还得往下走,哪怕这路走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渣上。
这种家庭里的隐痛,被摊开在聚光灯下,其实挺残酷的。
但小S选择说出来,可能也是一种自我疗愈的过程。
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真的会把人憋疯。
具俊晔在金宝山的身影,小S在酒后的哭闹,这些都是爱过的痕迹。
只是这些痕迹,现在都变成了沉重的枷锁。
希望那场画展真的能办成,也希望那些画,能真的带走一些他们心里的阴霾。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法回头,只能带着一身的伤,硬着头皮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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