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裴清衍。
他正和姐妹们见礼。
嘴角含笑。
心情极好的样子。
芜儿一早就被姨母的丫头抱去了。
她还小,在这种场合坐不住。
莫说她,其实我也坐不住。
我来国公府投奔姨母时已有十岁。
性子早就定了。
后来再怎么跟着姑娘们学规矩。
也没个闺秀的样子。
公侯家的宴席,吃饭是小事。
各方引见,互通有无才最要紧。
各家夫人多是手帕交。
你来我往的,场上渐渐热闹起来。
我乘人不注意,悄悄离了席。
姨母的院子在国公府最西边。
我怕芜儿等得急,脚下不由快了几分。
啪。
一个没注意,跌了一跤。
好在今日设宴,众人都在前面忙着,没人看见。
这样想,身后突然有低沉的男声响起。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到面前。
我没答话,双手撑地站了起来,又再襦裙上拍了拍灰。
规规矩矩行了个万福礼。
“世子万安。”
说实话,我是有些害怕裴清衍的。
姨母是我娘最大的姐姐。
那年雍州大旱。
外祖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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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的美,便自卖自身。
成了国公爷的妾。
国公府是处处讲规矩的地方。
姨母磕破了头,才将我这个侄女留在府中。
我知姨母的难处。
也知自己的笨拙。
每日谨小慎微,不敢惹别人的眼。
姑娘们见我乖觉,主动提出,要带我一块学规矩。
我谢了又谢。
想着若是规矩学好了,日后也能找个好人家。
到时候求夫人恩典,将姨母接出去奉养。
省得她在这府中。
日复一日地熬着。
因着老夫人还在。
所以国公府大房二房并未分家。
两房的姑娘们都很和善。
公子们虽相处不多,见面也很客气。
唯有裴清衍。
每回见着我,神色都是厌恶的。
同他见礼,也常装作看不见。
府中办诗会,邀各家公子小姐赴宴。
大姑娘心善,允我同去。
我精心打扮了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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