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衣服不是被她烧了吗?你们把这里也烧了,一件东西都不用留!”
闻言,周雪儿大喜过望。
我也嘴角上扬,替妈妈感到一阵开心。
爸爸杀了妈妈,将我嫁出去。
现在又要抹去家的存在。
马上爸爸就会明白,他再也找不到妈妈活着时的半点痕迹。
“阿川,容容身后的桃树呢?”
周雪儿不怀好意的开口。
她刚与爸爸认识时,很多次看见妈妈在树下画画。
花瓣纷飞,只是一道身影。
就足以让爸爸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平白叫她厌恶至极。
爸爸的视线移了过来,骤然定住。
我与妈妈的容貌,有七分相似。
他失了神,猛地抬步朝我靠近。
直到惊觉我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我不喜欢闻桃花的香味,闻了总犯恶心,阿川,我还怀着孩子呢。”
过几月花就要开了。
爸爸按了按心口空落落的地方。
转身轻吻周雪儿的眉心,语气宠溺,“全听你的。”
烧焦味刺鼻,他牵着周雪儿的手,先走了。
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给妈妈安排。
最后一天,嫁妆送到了我的住处。
可除了一身婚纱,钻石项链、黄金首饰全部变成了石头。
保镖吓白了脸,急忙打电话给爸爸。
很快,我又被带到了周雪儿家里。
爸爸身旁,她啜泣着,泪珠一颗颗滚落。
“你妈妈在哪儿?她为了不让你出嫁,居然藏了嫁妆,里面还放着祁家人要求你在婚礼上佩戴的一整套首饰!”
嫁妆事小,祁家的面子却是不能驳的。
我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周雪儿的哭声忽地大了。
“雪儿好心把嫁妆给她看看,如果有哪里不满意立刻就改,她就是这么对雪儿的!”
茶几上摆放的东西被尽数扫落。
爸爸勃然大怒,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查,整个京市,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可数个时辰过去,一无所获。
周雪儿心急如焚,动了胎气。
“姐姐不愿意容容结婚,也不愿意看见我的孩子出生,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算什么东西,也配让姐姐生气?”
她趴在爸爸怀里哭泣。
怎么劝都不肯去医院检查。
“孩子没了就没了,只要姐姐开心,阿川就可以不再忧心,我心甘情愿。”
傅栀步履匆忙,气喘吁吁地从学校赶回了家。
“爸爸,我愿意嫁,不就是给祁家当童养媳吗?我不怕,公司被人钻了空子,我知道,忍过这一阵,谁有胆子欺负我?”
爸爸面目含霜。
良久,冷戾的目光扫视一圈,落在我身上。
“在外面跪着,戒尺五十下!”
周雪儿用帕子擦了擦泪,嘴角极快的翘了一下。
为了不吓到周雪儿的孩子,我还被堵住了嘴。
妈妈不出来,爸爸就不停的罚。
直至脊背被打得血肉模糊。
“阿川,这么打下去,容容会不会出事?”
周雪儿喝了医生开的药,气色红润。
爸爸终于安下心。
他随意看了屋外的我一眼,迅速收回视线。
“顾云绾不会不管容容,一个小时后她还不出来,就把容容关进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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