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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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是被窗外的蝉鸣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先看到的是甄府客房里熟悉的青纱帐,帐角绣着的缠枝莲纹和前世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她动了动手指,身上盖着的锦被触感柔软,不是冷宫那床又薄又硬的旧棉絮。

“陵容,醒了就起来吃块桂花糕吧。” 门外传来甄嬛的声音,接着门帘被轻轻掀开,甄嬛端着个描金漆盘走进来,盘子里放着两块叠得整齐的桂花糕,糕上还撒着一层细细的糖霜。

安陵容坐起身,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似的发紧。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冷宫里断了气,怎么会回到甄府?

“姐姐,我……” 她刚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

甄嬛把漆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挨着她坐下:“你这几日总没精神,是不是还在想入宫的事?”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递过去,“别愁了,昨日宫里已经传了话,你已是安小主,再过五日,咱们就得一同进京入宫。”

“入宫?” 安陵容接过桂花糕的手顿了顿,糕上的糖霜沾了点在指尖,甜得发苦。

前世入宫后的种种画面一下子涌进脑子里—— 被华妃羞辱、被皇后利用、最后和甄嬛眉庄反目,还有家人因为她受的牵连…… 她猛地把桂花糕放回盘子里,摇了摇头:“姐姐,我不想入宫,宫里太险了。”

甄嬛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担心,可圣旨已下,哪由得咱们选?再说,咱们三个一起去,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安陵容没再说话,只觉得胸口发闷。

这几日天气闷热,加上心里头装着事,她总觉得身上不舒服,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到了下午,她实在撑不住,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

甄嬛见了,赶紧让人去请府里常请的齐大夫。

齐大夫来了之后,坐在床边给安陵容诊脉,手指搭在她手腕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

“姑娘这是忧思过重,又受了点暑气,没什么大碍。” 他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出纸和笔,写了张药方,“我开一副清热凉茶,每日煎两次喝,喝个三四日就能缓过来。”

甄嬛把药方交给下人去抓药,又叮嘱安陵容:“你别想太多,好好歇着,入宫前得把身子养好了。”

安陵容点了点头,看着甄嬛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前世她总觉得甄嬛是在可怜她,现在才知道,那是真真切切的关心。

过了两日,教她们宫中礼仪的教习姑姑要回宫里复命。

甄府里的人都送到门口,姑姑站在马车旁,拉着甄嬛和安陵容的手说:“你们两个天资聪颖,学东西快,皇上特意让我先回宫报备,再过几日就会派人来接你们。到了宫里,切记少说话多做事,别轻易得罪人,尤其是那些位分高的主儿。”

甄嬛和安陵容都应着,看着姑姑的马车走远了才回府。

刚进府,甄夫人就带着两个丫鬟过来了,丫鬟手里捧着几个衣箱。

“陵容,这是我让人给你做的几件新衣,” 甄夫人打开一个衣箱,里面是几件素色的绸缎衣裳,有浅绿的、淡蓝的,“宫里不比家里,别穿太张扬的颜色,免得招人眼。”

安陵容看着那些衣裳,布料摸着光滑,针脚也细密。

前世甄夫人送衣裳的时候,她总觉得是甄家看不起她,故意送些素净的衣服,还闹了别扭。

现在想起来,才知道甄夫人是为她好。

“多谢夫人,” 她弯了弯腰,“您想得这么周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甄夫人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你到了宫里,好好照顾自己,有空也给家里捎个信。”

当天晚上,安陵容收到了母亲托人送来的家书。

信纸是普通的竹纸,上面的字是母亲一笔一划写的,有些地方还洇了墨。

信里说,弟弟最近在学堂里很用功,先生总夸他;还说家里一切都好,让她在宫里别担心,好好保重身体,能平安就好。

安陵容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指尖摸着母亲写字时留下的痕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前世她在宫里争来斗去,最后不仅自己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还连累了家人—— 父亲被罢官,弟弟也受了牵连。

这一世,她绝不能再让那样的事发生。

她把信叠好,放进贴身的荷包里,心里打定主意:入宫以后,不管多难,都要护住家人。

入宫的那天,天还没亮,安陵容就跟着甄嬛、眉庄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走了大半天,才到宫门口。

门口有太监引路,领着她们去各自的住处。

安陵容被分到了存菊堂,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院里种着几株菊花,正是开花的时节。

引路的太监是个四十多岁的人,脸上堆着笑,却总让人觉得不实在。

安陵容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他:“有劳公公带路,这点心意,公公买杯茶喝。”

太监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笑容更殷勤了:“安小主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 说完,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走。

安陵容看着太监的背影,心里清楚,在宫里,银子是最实在的东西,多打点下人,总能少些麻烦。

她转身进了屋,开始整理宫务。

宫里给她配了两个宫女,一个叫宝娟,一个叫菊青,还有一个太监叫喜公公。

宝娟看起来很会来事,一进屋子就忙着给安陵容倒茶,说话也甜:“小主,您一路累了吧?我给您打盆水洗洗脸。”

可安陵容总觉得宝娟的眼神不对劲,尤其是提到皇后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前世她就是被宝娟蒙在鼓里,好多事都被皇后知道了。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宝娟留在身边。

她想着,等过几日找个理由,把宝娟调到别处去做杂役。

相比之下,菊青就老实多了,做事认真,话也少。

喜公公也是个实在人,手脚麻利,还会帮着打理院里的菊花。

安陵容心里盘算着,以后宫里的事,多交给菊青和喜公公来做,这样也放心。

过了几日,安陵容去御花园散步,正好遇到了芳若姑姑。

芳若姑姑以前在甄府教过她们礼仪,对她们还算照顾。

“姑姑安好。” 安陵容走上前,行了个礼。

芳若姑姑笑着点头:“安小主近来还好?”

安陵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递了过去。

那玉镯是甄府给的,质地不算最好,但也通透。

“前几日得了个小玩意儿,想着姑姑或许能用得上。”

芳若姑姑接过玉镯看了看,又还给她:“小主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我不能要。” 她拉着安陵容的手,压低声音说,“宫里不比外面,用钱要多留意。别总给下人赏太多,也别轻易给位分高的人送东西,免得让人觉得你刻意讨好,反而惹祸。”

安陵容听着,心里感激:“多谢姑姑提醒,我记住了。”

又过了几日,眉庄第一次得了皇上的恩宠,宫里的人都来道贺。

眉庄自己也挺高兴,特意派人来请安陵容和甄嬛去她宫里吃饭。

吃饭的时候,眉庄说起皇上对她的好,语气里满是欢喜。

安陵容看在眼里,放下筷子说:“姐姐,皇上现在宠你,是好事,但你也别太出风头。宫里的人眼睛都亮着呢,你太显眼了,容易招人嫉妒,说不定还会有人暗中使坏。”

眉庄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高兴,忘了这些。以后我会注意,少去皇上那里几趟,也别穿太惹眼的衣服。”

甄嬛也附和着:“陵容说得有道理,咱们在宫里,还是低调点好。”

安陵容见眉庄听进去了,心里松了口气。

前世眉庄就是因为一开始太得宠,被华妃记恨,后来才遭了算计。

这一世,她得帮眉庄避开这些坑。

日子过得快,转眼就到了十月。

有一天傍晚,敬事房的太监来报,说皇上翻了安陵容的绿头牌。

安陵容心里咯噔一下,前世她第一次侍寝时,因为紧张,被皇上送了回去,成了宫里的笑柄。

这一世,她虽然做好了准备,可心里还是有点慌。

她让菊青帮她梳洗,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寝衣。

刚收拾好,就听到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说华妃娘娘派人来请皇上,皇上已经过去了。

菊青看着安陵容,有些担心:“小主,这……”

安陵容深吸了口气,坐在床边,拿起一本书翻了两页:“没事,皇上也是被事耽搁了。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早点歇着。”

她心里其实也不好受,但她知道,在宫里,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要是表现出不满,被人传到皇上或华妃耳朵里,麻烦就大了。

第二天一早,皇后宫里的剪秋就来了,还带来了一盒子点心和一匹绸缎。

“安小主,皇后娘娘知道昨日皇上没能过来,特意让我送点东西过来,宽慰宽慰小主。” 剪秋把东西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安陵容笑着道谢:“有劳皇后娘娘挂心,也多谢剪秋姑姑跑一趟。” 她让菊青把东西收下,登记在账本上 —— 宫里的每一样东西,不管是赏的还是送的,都得记清楚,免得以后出岔子。

没过多久,皇上宫里的夏公公也来了,带来了一串珍珠项链和一对玉耳环。

“安小主,皇上昨日实在是被华妃娘娘那边的事绊住了,心里也惦记着小主,特意让小主把这些东西收下。” 夏公公说话比剪秋客气些,但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敷衍。

安陵容同样笑着道谢,让菊青把东西登记好,放进箱子里。

等夏公公走了,菊青忍不住问:“小主,皇上这是……”

安陵容摇了摇头:“别多想,皇上日理万机,哪能事事顾到?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又过了几日,安陵容去碎玉轩找甄嬛。

两人坐在窗边喝茶,甄嬛叹了口气:“宫里的人心真复杂,前几日还有宫女在我面前说华妃的坏话,我都不敢接话。”

“姐姐说得是,” 安陵容放下茶杯,“宫里的人,大多是见风使舵,咱们得小心,别轻易相信别人。咱们三个是姐妹,只有一心,才能在宫里站稳脚跟。”

甄嬛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有时候,还是觉得累。”

两人正说着,菊青匆匆跑进来:“小主,甄小主,奴婢在院子里整理花盆的时候,发现花盆底下埋着个东西。” 说着,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锦囊,锦囊里装着些褐色的粉末。

安陵容和甄嬛都愣了,甄嬛拿起锦囊闻了闻,脸色变了:“这是麝香!”

安陵容心里一紧,前世甄嬛就是因为碎玉轩里的麝香,才一直没怀上孩子。

“姐姐,这事得赶紧告诉温太医。”

甄嬛立刻让人去请温实初。

温实初来了之后,检查了锦囊里的粉末,确定是麝香。

“甄小主,幸好发现得早,这麝香埋在这里有些日子了,但量不多,还没对您的身体造成太大影响。我给您开一副药,您喝上几日,再把这院子好好清理一遍,应该就没事了。”

甄嬛点了点头,让温实初去开药。

安陵容看着窗外,心里更清楚了—— 宫里的人,为了争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除夕前一天,安陵容想着院子里的菊花快谢了,就想去颐梅园折几枝梅花,回来做梅花香。

颐梅园里的梅花开得正好,白色的、粉色的,满院子都是香味。

她正折着花,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皇上。

她赶紧放下花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走过来,看着她手里的梅花:“你也喜欢梅花?”

“回皇上,臣妾想折几枝回去做香。” 安陵容低着头,不敢看皇上的眼睛。

皇上笑了笑:“难得你有这份心思。这里的梅花不错,你陪朕在这里坐一会儿。”

两人坐在亭子里,说了几句话。

后来,皇上突然说:“今晚,你就在这倚梅园侍寝吧。”

安陵容心里一慌,想拒绝,却又不敢。

侍寝的过程很屈辱,皇上全程都很冷淡,像是在应付差事。

第二天一早,皇上走之前,对苏培盛说:“昨晚的事,别对外人说。”

从那以后,皇上就再也没翻过安陵容的绿头牌。

安陵容倒也不觉得难过,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像前世那样,为了争宠而活得不像自己。

除夕那天的宫宴,甄嬛因为身体不舒服,没去。

安陵容和眉庄坐在一处,看着殿里的歌舞。

皇后坐在皇上身边,时不时和皇上说几句话。

过了一会儿,皇后让人传了个舞姬上来,那舞姬叫方如意,穿着一身红色的舞衣,舞姿倒也优美。

皇上看了,点了点头:“跳得不错,赏。”

皇后笑着说:“皇上要是喜欢,不如就把她留在宫里,封个官女子吧。”

皇上同意了。

方如意赶紧谢恩,脸上满是欢喜。

过了没几日,方如意又被晋了答应,皇后还特意给她赐了个名字,叫青衣。

安陵容听说后,心里有些疑惑—— 皇后向来谨慎,怎么会这么快就提拔一个舞姬?

没过多久,她就从菊青那里听到了消息。

菊青说,皇后让人给青衣送了一碗汤,说是补身体的,可青衣喝了之后,就一直没来月事。

安陵容心里一下子明白了,那碗汤肯定是避子汤。

皇后这是把青衣当成了棋子,只想让她固宠,却不想让她生下孩子。

又过了几日,皇后召了各宫的小主去她宫里,说皇上最近心情不太好,让大家想办法让皇上开心。

华妃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了扇,冷笑着说:“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都想不出办法,我们这些人,又能有什么法子?” 说完,不等皇后说话,就站起身,带着丫鬟走了。

皇后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强装镇定:“华妃妹妹性子急,大家别往心里去。你们要是有什么主意,尽管跟我说。”

众人都没说话,安陵容也低着头,心里清楚,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容易得罪人。

散了之后,安陵容刚走出皇后的宫门,就看到剪秋带着一个太医往碎玉轩的方向去。

她心里好奇,就绕了个路,往碎玉轩走。

到了碎玉轩门口,正好听到太医和甄嬛的对话。

那太医是张太医,他说:“甄小主,您这是因为之前受了惊,加上忧思过度,得了神经衰弱,得好好调理,不能再受刺激了。”

安陵容心里一沉,皇后这是想拉拢甄嬛啊。

她等张太医走了,才走进碎玉轩。

甄嬛见她来了,让丫鬟倒茶。

“姐姐,” 安陵容坐下后,压低声音说,“皇后刚才让张太医来给你诊脉,是不是说了什么?”

甄嬛点了点头:“张太医说我神经衰弱,让我好好调理。”

“姐姐,你可别信皇后的话,” 安陵容看着甄嬛,“皇后这是想拉拢你。你还记得青衣吗?她被封了答应之后,皇后就让她喝避子汤,不让她生孩子。皇后只会利用人,不会真心对谁好。你要是跟她走得太近,迟早会被她利用。”

甄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以后我会离皇后远些。”

安陵容见甄嬛听进去了,心里松了口气。

她真怕甄嬛像前世那样,被皇后蒙骗。

五、甄嬛受宠:维系姐妹关系

过了一个多月,甄嬛的身体渐渐恢复了。

有一天,皇后派人来告诉甄嬛,说敬事房已经把她的绿头牌准备好了,皇上要是想翻,随时都能翻。

没过几日,皇上就带着甄嬛去了行宫。

听说行宫布置得像婚礼一样,红绸挂满了屋子,还点了红蜡烛。

甄嬛在行宫侍寝后,没过多久就被封了贵人。

安陵容听说后,特意去碎玉轩道贺。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银镀金的步摇,步摇上缀着几颗小小的珍珠,还有一对羊脂玉的手镯。

“姐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贺礼,你别嫌弃。”

甄嬛接过锦盒,笑着说:“你太客气了,我怎么会嫌弃?” 她拿起步摇,戴在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真好看,谢谢你,陵容。”

“姐姐喜欢就好,” 安陵容坐在甄嬛身边,“姐姐现在得了皇上的宠,是好事,但也得小心。宫里的人,见你得宠,肯定会嫉妒,说不定会暗中使坏。你得留几分爱自己,别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皇上身上,也别太相信宫里的人。”

甄嬛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像以前那样大意了。”

又过了几日,安陵容约了甄嬛和眉庄在存菊堂吃饭。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都是她们以前在甄府常吃的。

吃饭的时候,安陵容放下筷子,说:“姐姐们,我有个想法,想跟你们说说。现在宫里的人,都知道咱们三个关系好,皇后和华妃肯定也看在眼里。咱们要是总走得太近,她们肯定会把咱们当成‘抱团’的,说不定会联手对付咱们。不如咱们表面上疏远一点,少在公共场合一起露面,私下里再联系,这样也能减少点麻烦。”

甄嬛和眉庄对视了一眼,眉庄先开口:“陵容说得有道理,咱们在宫里,确实不能太显眼。”

甄嬛也点头:“我同意,以后咱们就按陵容说的做,私下里多联系,外面就别太亲近了。”

安陵容见她们都同意,心里很高兴。

只要她们三个能一心,就算在宫里遇到再多困难,也能扛过去。

安陵容从小就跟着母亲学做香,手艺还算不错。

在宫里待着,除了应付宫里的事,她也没别的事可做,就想着做些新香,或许能有点用。

她让喜公公帮忙找了些香料,有玫瑰、茉莉,还有些少见的香草。

她每天晚上,等宫里的人都睡了,就在屋里做香。

她把香料磨成粉,按比例混合,再加上蜂蜡,做成香丸或者线香。

做好的香,味道清新,和宫里常见的香不一样。

有一天,喜公公来给她送东西,闻到屋里的香味,说:“小主,您做的这香真好闻,比外面买的香还香。”

安陵容心里一动:“公公觉得这香能卖出去吗?”

喜公公愣了一下,随即说:“肯定能卖出去!宫里的娘娘们都爱用香,要是知道有这么好的香,肯定愿意买。”

安陵容想了想,说:“那我托你和清风(喜公公的徒弟)把这些香带出宫,找个店家合作。就说这香是我一个远方亲戚做的,想放在店里卖,利润咱们和店家五五分。别说是我做的,免得惹麻烦。”

喜公公答应了。

没过几日,喜公公就带来了消息,说找到了一家叫‘香料铺’ 的店家,店家愿意合作。

刚开始,香卖得不算好,但过了几日,买的人就多了起来。

店家说,很多夫人小姐都喜欢这香的味道,有的还特意来店里问有没有新的款式。

安陵容听了,心里很高兴。

她又做了几种新的香,有安神的,有驱蚊的,让喜公公送出去。

香卖得越来越好,她手里也有了些银子。

她想着,总不能一直靠宫里的月例,也不能总靠甄家,得有自己的产业,这样才能真正摆脱对别人的依附。

她让喜公公帮忙,以弟弟的名义在京城买了个商铺。

商铺的位置不算最好,但也热闹。

她让人把商铺装修了一下,卖她做的香,也卖些其他的香料。

生意越来越好,有些商家见了,就起了嫉妒心。

有一天,喜公公匆匆跑来,说商铺被几个流氓砸了,还打伤了店里的伙计。

安陵容听了,心里又气又急。

她让喜公公去请些护卫,去商铺守着,别再让流氓闹事。

又让人去打听,是谁雇的流氓。

打听出来,是隔壁的一家香料店雇的。

安陵容没让人去找那家店的麻烦,她知道,在京城,没点靠山,就算赢了这次,以后还会有麻烦。

她想着,得找个有实力的人帮忙。

后来,通过喜公公的关系,她认识了李员外。

李员外是做药材生意的,在京城有些名气,也有些势力。

安陵容让喜公公送了些她做的香给李员外,李员外很喜欢,说这香比他以前用的都好。

安陵容趁机请李员外帮忙,让他照看一下商铺。

李员外答应了,派了几个人去商铺守着。

那些流氓见商铺有了人守着,就不敢再来闹事了。

商铺的生意又恢复了正常,还比以前更好了。

安陵容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这笔生意,她就能给家里寄更多的钱,让母亲和弟弟过得好一些,也能在宫里多些底气。

有一天午后,安陵容在屋里泡澡。

浴室里的水是刚换的,温热正好,她泡在水里,想着商铺的事,心里还算平静。

忽然,门被推开了,皇上走了进来。

安陵容吓了一跳,赶紧用毛巾遮住身体:“皇上,您怎么来了?”

皇上走过来,坐在浴盆边的凳子上,笑着说:“朕正好路过,就进来看看你。” 他伸手,摸了摸安陵容的头发,“你这头发保养得不错。”

安陵容低着头,不敢说话。

皇上又和她说了几句话,然后帮她擦了擦背,就起身走了,说要回养心殿处理公务。

皇上走后,安陵容坐在浴盆里,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关心她,还是只是一时兴起。

第二天,安陵容去给皇后请安。

刚走进皇后的宫门,就听到华妃的声音。

华妃坐在那里,手里拿着茶杯,冷笑着说:“有些人啊,真是没规矩,居然在浴室里伺候皇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呢。”

安陵容知道华妃是在说她,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行了个礼。

皇后看了华妃一眼,说:“华妃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皇上喜欢,就是规矩。安小主也是一片心意,没什么不对的。”

华妃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请安结束后,甄嬛和眉庄特意留下来,安慰安陵容:“你别在意华妃的话,她就是那样的人,嘴里没个把门的。”

安陵容笑了笑:“我没事,多谢姐姐们关心。我知道华妃是什么样的人,不会跟她计较的。”

过了几日,皇上让人给安陵容送了些赏赐,有一对翡翠玉镯,一支金钗,还有几匹上好的绸缎。

安陵容让菊青把东西登记好,放进箱子里。

等送赏赐的太监走了,菊青说:“小主,这些东西都挺贵重的,您怎么不戴呢?”

安陵容坐在桌边,看着账本:“这些东西虽贵重,但在宫里,戴不戴都一样。我想着,等过几日,让喜公公把这些东西带出宫,变卖了,给母亲寄过去。母亲在家日子过得不容易,这些钱能让她过得好一些。”

菊青点了点头:“小主真是孝顺。”

当天晚上,菊青匆匆跑进来,对安陵容说:“小主,刚才奴婢听外面的宫女说,华妃娘娘去了碎玉轩,还和甄小主吵了起来,说是冲撞了甄小主。”

安陵容放下手里的针线,皱了皱眉:“知道了。你别往外说,也别去问甄小主。宫里的事,少打听为好。对了,明日你去检查一下新到的茶叶,看看有没有问题,别让人在茶叶里动手脚。”

菊青应了声,退了出去。

安陵容坐在那里,心里很清楚,华妃冲撞甄嬛,肯定是因为甄嬛得宠,华妃心里不舒服。

以后这样的事,肯定还会有。

她得更小心,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护着甄嬛和眉庄。

到了后半夜,安陵容已经睡下了,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她披了件衣服起来,就看到喜公公跑进来:“小主,皇上过来了。”

安陵容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迎接。

皇上走进来,身上带着点酒气,看起来有些疲惫。

“朕刚处理完公务,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你。”

安陵容给皇上倒了杯茶:“皇上辛苦了,喝点茶解解酒吧。”

皇上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和安陵容聊了几句,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比如宫里的菊花开得怎么样,商铺的生意好不好。

聊了没一会儿,皇上就起身:“朕该回养心殿了。”

安陵容送皇上到门口,看着皇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屋。

回到床上,陵容再也没有了睡意。

皇上的突然到访,让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在这深宫之中,恩宠和危险总是并存的。

她必须更加谨慎,更加努力,才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宫廷斗争中,好好保护自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