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我死死地看着周彦的眼睛。
“在我爸妈葬礼上和我女朋友乱搞,是因为意外?”
“睡了三年我的女人,也是因为意外?”
“听说你们昨晚鬼混了一晚上,她连去换敬酒服的时候都还在你身上!怎么,你们就这么饥渴这么不要脸,上赶着玩婚外情这套?!”
我字字诛心的质问让周彦脸色有点不自然。
他脸色难看地看着我:
“隐川,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你非要说话那么难听吗?”
洛柠紧跟着冷笑一声:
“江隐川,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婚外情,实话告诉你……”
没说完的话被周彦紧急拦住。
看着她憋屈的样子,我觉得可笑极了。
“我说错了吗,你们自己做了脏事,还有脸让我干净?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们这么恶心!”
洛柠再也忍不了,想也没想就大声吼了出来:
“恶心?你有资格说这话吗?”
“我和阿彦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有废物到让自己亲妈被人玩的跳楼,到底是谁脏,谁恶心?!”
周彦脸色一变。
立刻抬手捂住她的嘴。
“柠柠别说了!”
洛柠反应过来。
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色,眼底也闪过一丝懊恼。
她张了张嘴,刚想道歉。
我已经抄起桌上周彦提来的补品,猛地砸了过去。
“滚!”
“柠柠小心!”
一声惨叫。
周彦已经挡在洛柠身前,被满地飞溅的碎片割开了好几道血口子。
阿彦!”
看着周彦疯狂流血的模样。
洛柠眼底刚涌起的愧疚瞬间被怒火取代。
冲上前就狠狠朝我扇了一巴掌。
“江隐川你别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阿彦有凝血障碍!你是不是想存心害死他!”
偏偏周彦还死死拽着她。
“柠柠,是我对不起隐川。”
“他是病人,你别刺激他。”
他委曲求全的样子显得我更像个疯子。
洛柠的怒气果然又暴涨了几分:
“哪个病人像他这么有力气的,怎么别人都能好,就他不能好,我看他就是装的,整天无病呻吟!”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
自从洛柠答应我的求婚后,我的病就再也没有发作过。
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幸福,再也不会被病魔折磨了。
但没想到。
我的那些痛苦在洛柠看来。
原来不过是无病呻吟。
“洛小姐,周先生流血太多,必须立刻输血!只是他是熊猫血,医院血库的储备怕是不够。”
医生检查完凝重的开口。
洛柠沉默了一瞬,下一秒就猛地把我拽了过去。
“他和阿彦一个血型,抽他的!”
不等我反抗,洛家的保镖已经强硬地把我拖进了手术室。
一针镇定剂。
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洛柠大概忘了,周彦有凝血障碍不假。
但我这些年熬坏了身体,早就患上了严重的贫血。
抽血结束后。
我已经虚弱得几乎昏迷,连站都站不起来。
洛柠却没有再出现在我的病房。
倒是周彦,后半夜给我发了一连串的道歉消息。
我一条都没有点开,直接拉黑了他。
天亮后,我一瘸一拐地离开医院,拿着结婚证去了民政局。
再顶着和洛柠的夫妻身份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本想联系洛柠过来办离婚。
没想到工作人员却欲言又止地把证件递了回来。
“抱歉江先生,您的这本结婚证是假的。”
我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老婆叫洛柠,我们三个月前刚领的证,怎么可能是假的?”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索性调出了查到的档案。
“洛小姐的确显示已婚,但丈夫这一栏显示的是,周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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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政局出来后。
我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结婚证。
突然笑出了眼泪。
原来洛柠在病房里没说完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他们不是搞什么婚外情。
无论是名分,还是感情里的第三者。
一直都是我。
麻木的走了一段路后,一辆商务车突然猛地停在我身边。
洛柠让人粗鲁地把我拽上了后座,双眼通红。
“江隐川!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再找阿彦麻烦,你真的要害死他是不是!”
在我不明所以时。
她已经拿着手机狠狠地砸在我脸上。
【周家小少爷周彦葬礼滥交丑闻流出,周氏股市暴跌】
热搜上是一条被偷拍的香艳视频。
背景正是三年前爸妈的葬礼。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阿彦的父亲被气得心脏病发作,他也被周家用家法打了三十鞭,现在都还在医院抢救!”
“他花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得到继承人的资格,现在全都被你毁了!”
我满脸茫然。
当年我病得那么厉害,爸妈的葬礼都是洛柠和周彦帮着一手操办的。
我怎么可能会有当年偷拍的录像。
“你觉得是我做的?”
面对我的反问。
洛柠的怒火不降反升:“你还有脸问?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针对阿彦?!”
“江隐川,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她点开一段视频,毫不犹豫地点了发送。
随后强硬地把我带到了港城最繁华的地带。
“一年前我就跟阿彦领了证,他才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
“出于对你的愧疚,他把婚礼让给了你,?ù?甘愿自己无名无份,但你竟然狠到害他身败名裂!”
“你不是爱发别人的视频吗?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话音刚落。
港城最高的那几栋大厦的LED大屏上,赫然出现了洛柠刚刚发送的无码视频。
我目眦欲裂地看着视频里母亲痛苦的脸,和父亲跳楼的惨状。
只觉得大脑一阵发白。
这是当年那群讨债的人侮辱母亲时录下的,是我心里最大的痛。
但洛柠却没有停下。
车子兜兜转转驶回了爸妈曾经跳楼的地方。
洛柠满脸残忍的冷笑:
“江隐川,既然你那么爱看自己爸妈的葬礼,那我就帮你再好好看看他们!”
说完,漫天的灰尘洋洋洒洒地从楼上飘下来。
我猛然抬头。
楼上几个洛家的人正拿着爸妈的骨灰,一把把地往下洒。
“住手!给我住手!”
我目眦欲裂地想冲上前,却被洛柠带来的人死死摁住。
“把他给我拖上去,在阿彦没醒来之前,就把他锁在里面好好赎罪!”
???被人拖上楼时,骨灰已经被糟蹋完。
我跪在地上死命地去扒那些残存的灰,再也忍不住发出崩溃的嘶吼。
听着我传来的声音。
洛柠身旁的助理有些不忍的皱了皱眉:
“小姐,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江先生的病受不了这种刺激,万一……”
洛柠却无所谓的冷笑打断:
“没有万一。”
“不过是让人拿点假骨灰骗骗他,能出什么事?”
“他害人之前就应该想到一报还一报,阿彦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话音刚落,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周彦醒了。
车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地扬长而去。
洛柠在病房里一直呆到后半夜,直到周彦的情况彻底稳定下来,关于他的丑闻也被彻底删除。
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阿彦的热搜已经被压下来了,江隐川爸妈的视频也联系他们删了吧。”
“现在阿彦醒了,你去把他带过来当面跟阿彦道歉认错。”
洛柠刚吩咐完助理。
医院的大屏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紧急播报,今夜嘉禾广场旁发现有一男子抱着骨灰盒跳楼,死者头颅着地,死状惨烈,警方已当场宣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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