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人遇难客机确系被俄击落，中国巨额损失，普京终于公开承认？|中国|乌克兰|人遇难客机|俄罗斯|莫斯科|阿塞拜疆

2024年12月25日，阿塞拜疆航空一架E190客机从巴库起飞，目的地是俄罗斯车臣首府格罗兹尼。机上一共67人，62名乘客，5名机组成员。

航程不长，属于很普通的短途飞行。谁能料到，这趟航班会成为一桩国际事件的导火索。飞机在途中发出了7700紧急代码，随后偏离航线飞越里海，在哈萨克斯坦阿克套附近坠地。38人遇难，29人生还。

消息传出来之后，俄方的第一反应耐人寻味。俄罗斯联邦航空运输署给出的说法是＂鸟群撞击＂。鸟撞的？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哈萨克斯坦那边又蹦出另一种说法——机上氧气瓶爆炸。两个版本互相矛盾，谁也说服不了谁。

事发三天后，2024年12月28日，普京给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夫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里他表达了＂歉意＂，提到格罗兹尼当时正遭乌克兰无人机袭击，俄军防空系统全力应对。话说了一大堆，就是不挑明一件事——飞机到底是不是你们打下来的？道歉归道歉，责任绝口不提。这通电话的分寸拿捏得相当＂老练＂。

阿利耶夫不吃这套。第二天，12月29日，他公开发声：这架飞机因为俄罗斯的地面火力攻击受损坠毁。他还点名批评俄方＂某些势力＂在散布假消息掩盖真相。四个要求摆上桌——道歉、认罪、惩处责任人、赔偿。38条人命就在那里摆着，阿利耶夫跟莫斯科平时关系再好，这个头不可能低。

调查一步步推进，拼图渐渐完整。多方军事分析人士判断，击中客机的是俄军铠甲-S1防空系统发射的导弹。防空雷达可能把这架民航客机错认成了乌克兰无人机，属于＂敌我识别＂出了致命差错。

2025年1月下旬，阿塞拜疆媒体披露，俄方内部调查已经锁定了开火人员和下达命令的指挥官。铁证堆到这个份上，嘴硬也没用了。

2025年2月4日，阿塞拜疆交通部公布了初步调查报告。报告把之前两种说法一起否了：跟鸟撞没关系，跟氧气瓶也没关系，机身损伤全部来自外部物体。

报告还原了整个过程——飞机进入俄领空后GPS信号丢失，在格罗兹尼机场遇上恶劣天气没降成，决定返航。这时候黑匣子记录到两声巨响，间隔24秒。第一声响过4秒，第三液压系统就瘫了。紧接着第一、第二液压也相继报废，8分钟后飞机主控系统全部失灵。

一架被打得半残的飞机，就这么拖着伤体飞过了整个里海。这里必须说说那两位已经殉职的飞行员。全部液压系统失灵之后，机组只能靠调节左右发动机推力来勉强控制飞行方向。阿利耶夫事后说过，29个幸存者能活下来，全靠飞行员的勇气和技术。他们把最后一口劲儿都使在了操纵杆上，自己却没能走下飞机。阿塞拜疆全国为他们哀悼，这份敬意一点都不夸张。

可莫斯科那边呢？从2024年12月一直拖到2025年10月，整整十个月，普京始终在绕弯子。2025年10月9日，普京在塔吉克斯坦杜尚别参加前苏联国家峰会，跟阿利耶夫当面会谈时，总算把话说清楚了：客机坠毁是俄方防空系统干的。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承认。十个月才等来一句实话，阿塞拜疆方面的耐心早就快磨光了。

普京承认归承认，措辞还是很有讲究。他说导弹没有直接命中飞机，是在机身附近几米处爆炸的。给出两条理由：一是乌克兰无人机在格罗兹尼上空活动，二是防空系统存在技术故障。这番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说＂我们也是受害者＂。不过好歹认了，总比死不承认强。

认责是第一步，赔偿又是另一回事，这事又谈了差不多半年。2026年4月15日，就在不久前，俄罗斯外交部和阿塞拜疆外交部才正式发表联合声明。声明白纸黑字写着：客机坠毁原因是俄联邦领空内防空系统误击。双方就善后方案达成一致。不过具体赔多少钱、怎么赔、什么时候到位，声明里一个字没提。

赔偿这块其实之前零零散散有过一些动作。阿塞拜疆航空公司自掏腰包先垫了一部分，遇难者家属大约每户2.3万美元，受伤乘客每人大约1.2万美元。

俄方保险公司到2025年9月也赔了一些，飞机保险金大约1230万美元，另外给46名乘客和家属支付了约440万美元。但阿塞拜疆政府态度很明确：保险理赔是航司自己合同里的事，不能替代俄罗斯政府应该承担的国家赔偿。钱是出了一些，但这笔账远没算完。

机上67人来自阿塞拜疆、俄罗斯、哈萨克斯坦等四个国家，没有中国公民。但空难的冲击波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中国航空业身上。

2025年1月2日，部分中国航司开始绕飞俄罗斯南部空域。当天国航从乌鲁木齐飞第比利斯的CA781航班，改道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土库曼斯坦、阿塞拜疆，整条航路完全避开了俄罗斯。

这一绕影响面很广。中国航司途经俄南部的航线主要飞南欧、土耳其和高加索方向，涉及第比利斯、伊斯坦布尔、贝尔格莱德、布达佩斯、罗马、米兰、马德里等多个热门目的地。航线拉长了，燃油费涨了，空域使用费多了，机组排班全得重新调。这些额外成本加起来不是小数目，旅客买单的时候自然也会觉得肉疼。

更麻烦的是旅客信心受挫。不少人一听＂俄罗斯南部空域＂就犯嘀咕——万一再来一次＂误判＂呢？原本在疫情后稳步恢复的区域航线客流，又被泼了盆冷水。客座率下滑，航线盈利能力跟着走弱，跨境人员往来和经贸合作也会受到拖累。

2025年10月又冒出新状况。特朗普政府提出要禁止中国航司执飞中美航班时飞越俄罗斯领空。国航、南航、东航三大航司联名反对，南航估算光11月和12月就有大约2800名旅客受牵连。

这件事跟阿塞拜疆空难不是一回事，但根源相通——俄罗斯空域已经变成了全球民航格局里的一个敏感结。中国航司想不被卷进去，越来越不容易。

自2014年以来，类似的＂冲突区民航被击落＂事件已经发生了三起。2014年马航MH17在乌克兰东部被＂山毛榉＂导弹击中，298人全部遇难。2020年伊朗革命卫队误射乌克兰航空客机，176人无一生还。每一次都是冲突区里的防空系统犯了致命错误，每一次付出生命代价的都是毫不知情的普通乘客。

拿MH17做对比更让人唏嘘，国际民航组织已经裁定俄罗斯需要为MH17事件承担国家责任，俄方至今拒不认账，连赔偿谈判都退出了。十年不认。可这次阿塞拜疆航空的事，16个月就低了头。区别在哪？阿塞拜疆的强硬施压、国际舆论的持续关注、南高加索外交棋局的微妙平衡，几方面力量叠在一起，让莫斯科算了笔账：拖下去亏得更多。

技术层面的核心问题说到底就四个字：军民衔接。俄乌冲突持续这么久，前线防空部队长期绷着弦，操作员的神经时刻处于应激状态。信号稍有异常就倾向于先开火。民航客机虽然有标准应答编码和固定航路信息，但在高压实战环境下，这些安全标识反倒容易被忽视。一个判断失误，38条命就没了。

这个问题不光是俄罗斯的，只要世界上还有武装冲突，军用防空系统和民用航班就会在同一片天空里交叉运行。缺乏统一调度、缺少实时信息共享，风险就一直悬在头顶。

我们国家这些年在军民航联合管控方面投入很大，空管信息化水平在国际上走在前面。碰到邻国出状况，航司第一时间就绕飞、暂停，成本是高了，但安全这条线守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