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的故事,咱得从正哥身上说起。正哥家一共五个子女,三个姑娘两个小子,除了正哥,还有一个弟弟,另外三个姐妹分别是荣姐、南姐和北姐。别看正哥在家排行老三,但在男丁里头,他可是实打实的老大。

自从老爷子走了以后,说实话,正哥的势力确实削弱了不少。他平时管的都是些日常杂事,没什么大事的时候,南姐、北姐这帮姐妹都在四九城,心里惦记着正哥,差不多一个月就会定期给他打个电话。当年正哥从大学楼上跳楼摔伤,就是在南姐家里养着的,全程都是南姐伺候,所以他们兄妹几个的感情,那是格外深厚。

这不,这天正哥就接到了南姐的电话。

"小正,没啥别的事,这两天小北也歇班了,你回四九城一趟,咱兄妹几个聚聚,热热闹闹的。"

"行,这两天我也没什么会,刚从青岛回来,那我就回四九城待几天。"

"好嘞,那我等你电话。"

电话一挂,正哥一转身,就看见大威和文斌一左一右站在跟前。

"文斌,我要回四九城,你南姐让我回去住几天。"

正哥心里清楚,文斌到现在还没找对象,那时候文斌都四十多了。他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后来就跟着正哥混,正哥的父亲当年就觉得文斌这人靠谱,细心又踏实,文斌跟着正哥之后,就干脆退伍了,一门心思跟着正哥。

"我回四九城了,你看你,也没个媳妇,天天跟着我,忙前忙后伺候我的饮食起居。这样吧文斌,你就别跟我回四九城了,让大威跟着我就行,你放几天假,好好歇一歇。"

正哥说这话,是真心疼文斌,想让他好好放松放松。

"哎,正哥,没问题!那我就不跟着了?"

"不用跟着,回四九城有你南姐、小北在,家里还有大威陪着我,你还有啥不放心的?我就回去三五天,很快就回来。"

"太好了!"

文斌不是不乐意跟着正哥,主要是他跟大志关系特别铁,正哥一走,他就能找大志玩了。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性子还跟个老小孩似的。大志是1956年生人,那时候也就四十五六岁,文斌跟他同岁,就生日小一点,不过他俩平时也不互相叫哥,大志叫他文斌,他直呼大志的名字,俩人还自嘲是“文质彬彬”组合。

第二天,正哥就带着大威出发了,俩人坐飞机从沈阳东陵机场,直飞四九城。

文斌一个人在家,待着浑身不自在,拿起电话,不到五分钟就拨了出去,那头的大志,正在自己家河畔花园的小别墅里接了电话。

"文斌呐,啥事儿?"

"干啥呢?忙不忙啊?"

"忙啥忙?我这一天天除了在花园里散散步、遛遛弯,也没啥别的事。咋的,正哥没在家?"

"可不是嘛,正哥回四九城了,我也放了假,三四天呢,出来玩不?"

"不去。"

"咋的?上赶着找你玩,你还装起来了?来呗,咱哥俩出去转转。"

"滚犊子!文斌,你找我,不就是想拿我当钱包,让我花钱呗?"

"也花不了啥钱。"

"要去也行,你安排我,我就跟你出去。"

"我一个月就挣1800块钱,你还让我请你?咋想的?你那手指缝里漏点,都够我花好几天的了,你就安排安排呗。"

"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就没主动安排过我一次!这跟有钱没钱没关系,主要是你得有那个态度,懂不?"

"行行行,服了你了!哎,我跟你说,我黑龙江有战友,我给我战友打个电话,让他安排,这就算我安排的,行不?"

"那行,反正不用我花钱,我就跟你去。对了,去黑龙江哪啊?"

"哈尔滨!我在哈尔滨有几个战友,当年当兵的时候处得那叫一个铁,人家现在都混得不错。"

电话一挂,大志在家也觉得没啥意思,就没带吴明,自己打了个车去接文斌。俩人一见面,文斌一看就大志一个人来的,没带吴明,就问了一句。

"咋的?就咱俩出去啊?"

"哎,把刘涌叫上。"

"不是,咋还叫刘涌啊?他有钱啊?"

"不是有钱没钱的事,刘涌出去能开个车,让张凡他俩换班开,到时候吃喝拉撒他都能安排。你跟着他办事,该花的花,别磨磨唧唧的。"

"我不打,多不好意思啊。"

"有啥不好意思的?上次见面不正好留了刘涌的电话嘛。"

说着,文斌就拿起电话,拨通了刘涌的号码——那是上次见面时留的,当时刘涌正在中街的办公室里忙活。

"涌弟,我是文斌。"

"斌哥!咋的了?您有啥吩咐?"

"我跟你志哥在一块儿呢,我俩打算去黑龙江溜达溜达,你看你方便不?出个车、再带个人,把张凡也叫上。"

其实刘涌压根不愿意跟他们出去,因为一出去,他就成了小老弟,文斌和大志他都得叫哥,可刘涌在沈阳,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平时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

"斌哥,我这……"

"别废话!咋的?斌哥我没面儿啊?正哥走了,我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就陪我去黑龙江玩两天,别磨叽!"

"行吧斌哥,那我一会儿就跟张凡说一声。"

"开个大点的车,就开那辆奔驰商务。"

"行,我知道了斌哥。"

电话一挂,刘涌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奶奶的,这帮爹!”随后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小凡!”

"涌哥!"

"他奶奶的,斌哥和志哥在一块儿,点名让咱俩跟他们去黑龙江玩两天。你把那辆奔驰商务加满油,开车来接我,咱俩去接那两位大哥。"

"行,涌哥,那我手头的生意,就交给二文他们盯着了。"

"好,快去快回。"

不到半个小时,张凡就把车加满油赶了过来。那辆奔驰商务,是2000年左右刚出的新款,当时一台就得一百八十多万,在那会儿绝对是排面十足。张凡开着车,刘涌坐在副驾驶,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文斌家——文斌家在东陵的一个大院里,安保严实,他们俩还进不去。

文斌一听还有外人,眉头轻轻皱了下,倒也没多说:“行,多俩人热闹。”

大志在旁边不动声色,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心里门儿清 —— 这种局,战友带朋友过来,多半是想借着机会见见世面、攀攀关系。

刘涌就更不爽了。在沈阳他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今天到哈尔滨,先是被几个小科员一口一个 “老弟” 叫着,现在又要多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社会人,脸上虽然挂着笑,眼神里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张凡倒是看得开,乐呵呵坐着,就当看热闹。

没多大会儿功夫,包房门被推开,进来两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一高一矮,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一看就是当地混社会的。

李军赶紧起身介绍:“来来,我给大伙介绍下,这是立国、立强哥俩,在道上挺吃得开的。”

又转过去对着立国、立强说:“这是我战友陈文斌,现在给大领导开车,这几位都是斌哥的朋友。”

立国往前一步,笑得一脸社会气,伸手就要跟文斌握:“斌哥是吧?久仰久仰!听军哥一说,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立强也跟着点头哈腰:“以后在哈尔滨有啥事,尽管吱声,好使!”

文斌客气地应付了两句,心里却不太自在 —— 他本来是战友小聚,喝点酒叙叙旧,结果整成了社会局。

大志抬眼扫了那哥俩一眼,没说话,只是淡淡点了个头。

刘涌连手都没伸,往椅背上一靠,端着酒杯慢悠悠晃着,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一下就出来了。

立国、立强也是混江湖的,一眼就看出来刘涌不是一般人,身上那股气场,比他们在本地见的大哥还吓人。俩人对视一眼,没敢再咋咋呼呼,乖乖找位置坐下了。

李军打圆场:“行了行了,人齐了,咱开喝!”

五粮液一开瓶,满屋飘香。文三端起酒杯:“今天斌哥远道而来,咱战友团聚,还有各位朋友捧场,啥也不说了,先走一个!”

众人纷纷举杯,一口闷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立国实在憋不住了,眼睛瞟着窗外停着的那台大奔驰商务,试探着问文斌:“斌哥,外边那台大奔,是您的座驾啊?”

文斌笑了笑:“单位的车,跟着领导沾光。”

立强啧了一声:“斌哥这面子太大了!我们在哈尔滨混这么多年,坐过最好的也就是个蓝鸟,跟您这没法比啊。”

这话一出,李军、文三、大文也跟着附和,一个个羡慕得不行。

刘涌在旁边听得心里冷笑。就这?别说一台商务车,在沈阳,他刘涌的车队排出去,能占半条街。今天在这小饭店里,跟几个小科员、本地混子坐一桌,已经够给文斌面子了。

立国又把目光投向大志和刘涌:“两位哥看着面生,不是本地的吧?在哪高就啊?”

大志还没开口,刘涌淡淡一句:“沈阳的。”

就四个字,不多说一个字。

立国、立强没听出啥来头,还以为就是普通跟着混的,笑着又要敬酒。

大志抬手拦了一下,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酒慢慢喝,咱今天主要是陪斌哥见战友,别的就不多唠了。”

一句话,把场面轻轻按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文三看出来这几位不简单,赶紧打岔:“对对对,咱喝酒喝酒,不提别的!”

就在这时,立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对了斌哥,既然您来哈尔滨了,晚上我安排!夜总会、唱歌、洗澡一条龙,都算我的!”

文斌刚想推辞,大志轻轻在桌下碰了他一下。

文斌会意,笑了笑:“再说吧,先把中午这顿喝好。”

刘涌端起酒杯,自顾自抿了一口,心里已经盘算开了:这俩货,怕是不知道自己今天跟谁坐在一张桌子上。真要是晚上敢瞎安排,有他们好果子吃。

包房里推杯换盏,人声鼎沸,表面热热闹闹,底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谁也没料到,就这么一场战友接风酒,没过多久,就要在哈尔滨闹出不小的动静……

几个人一合计,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起身就往外走。

文三、李军、大文心里挺高兴,觉得既有面子,又能白玩一场;苏立国、苏立强哥俩更是飘飘然,感觉自己今天是东道主,把外地来的朋友安排得明明白白,走路都带风。

大志走在中间,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张凡跟在后面,笑呵呵的,像看热闹。刘涌走在最后,脸拉得老长,心里早就憋着火了。在沈阳,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气?被两个小包工头一口一个老弟,还被安排去滚石这种场子,换平时,早就让人把店围了。可今天是跟着志哥、陪着文斌见战友,他只能先忍着。

文斌边走边提醒:“立国,滚石那地方乱,前阵子刚出过事,焦元南刚在那闹完,咱换个稳当点的地方不行吗?”

苏立国大手一挥,满不在乎:“斌哥,你放心!老野子是我哥们,看场的老高跟我也铁,到那就是咱自己家一样,谁敢找事?再说了,有我跟立强在,哈尔滨这地界,还没人敢不给我俩面子。”

苏立强也跟着搭腔:“就是哥,到那咱直接进大包间,果盘、啤酒、洋酒全安排上,让你们见识见识冰城夜生活!”

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车。大志、文斌、刘涌、张凡坐大奔商务,文三、李军、大文挤苏立国的捷达王,两辆车一路往滚石开去。

没一会儿,车停在滚石夜总会门口。霓虹灯闪得晃眼,音乐震天响,进进出出的人不少,门口站着几个看场的壮汉,一看就不是善茬。

苏立国、苏立强先从捷达王下来,背着手,仰着头,一副轻车熟路、吃得很开的模样。

“走!哥几个跟我进!”

他刚要往里闯,门口看场的直接伸手一拦。“站住,里边有贵客,今天不接散客。”

苏立国当时就急了,嗓门一扯:“啥意思?不认识我啊?我苏立国!跟你们老板老野子是哥们!”

看场的斜着眼瞅了瞅他,语气冷淡:“野哥今天不在,场子被人包了,谁来都不好使,赶紧走。”

苏立国脸上挂不住了,当着战友、当着沈阳来的一帮人,直接下不来台。他伸手就要推搡看场的:“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信不信我现在给老野子打电话?”

大志、文斌几人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这一幕。

刘涌往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道:装逼装到滚石来了,今天有你好戏看。

文斌皱着眉,拉了文三一把:“我说啥来着,这地方乱,咱还是回去吧。”

文三也慌了,连忙劝:“立国,别吵别吵,咱换一家就行。”

苏立国正在火头上,哪听得进去,指着看场的骂:“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今天我还非进不可了!”

话音刚落,场子里面呼啦一下冲出来七八个人,个个手里拿着镐把、钢管,眼神凶狠。

为首的正是看场的老高,一瘸一拐走过来,阴着脸开口:“哪来的傻小子,在我滚石门口吵吵?是不是嫌上次挨揍没够?”

苏立国、苏立强哥俩一看这阵仗,当场就怂了一半。

文三、李军、大文三个公务员更是脸色发白,往后直躲。

大志往前轻轻一站,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满街的音乐和吵闹:“行了,别吵了。”

老高本来还想发火,抬头一瞅大志的眼神,再看看旁边停着的大奔,以及刘涌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气场,顿时心里一咯噔,没敢直接硬来。

刘涌往前迈了一步,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狠劲:“在哈尔滨,说话这么好使啊?那我倒想问问,今天这场子,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气氛,瞬间就炸了。

这一下,整个滚石的气氛直接变了。

刚才还咋咋呼呼、一口一个 “在哈尔滨好使” 的苏立国、苏立强哥俩,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酒彻底醒了大半,坐在那儿浑身不自在,头都快埋进胸口里了。

文三、李军、大文三个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瓶酒将近四千,一要就是十瓶,眼都不眨,剩下的零头直接当小费,随手又扔五千给歌手。这手笔,别说是他们,就是在整个哈尔滨,也没几个人能这么玩。

李军偷偷又碰了下文三,声音压得极低:“你这战友…… 到底跟的是多大的领导?身边这俩人,也太吓人了。”

文三咽了口唾沫,心里也慌,只能含糊道:“我早说了,是大手子,你还不信……”

桌上的两箱廉价啤酒,跟那一排亮堂堂的十瓶老洋炮一比,显得寒酸又可笑。苏立国之前吹的那些 “我安排”“我消费”,此刻全变成了耳光,啪啪打在自己脸上。他想再硬撑两句,可看着桌上那四万块现金,再看看大志、刘涌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涌端起一杯洋酒,轻轻抿了一口,瞥了眼苏立国,似笑非笑:“国哥,不是说在哈尔滨,南北东西都好使吗?来,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苏立国嘴角抽了抽,端起酒杯的手都有点抖:“好使…… 好使……”

大志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开口:“来都来了,就玩好。酒不够再要,桌不够咱换大包,今天消费,不用别人操心。”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主持人拿起话筒,笑着喊道:“感谢沈阳来的各位大哥捧场!接下来这首歌,献给咱们桌的贵客!”

音乐一响,全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了过来。门口看场的人也察觉到不对劲,悄悄往这边瞄,心里都在嘀咕:这伙沈阳来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苏立国、苏立强坐在角落,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刚才还想充大哥、安排别人,这会儿彻底成了陪衬,连大气都不敢喘。

文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也明白 ——志哥这哪是喝酒,这是直接把面子给撑满了,也把这哥俩的嚣张劲儿,彻底按下去了。

场子越来越热,灯光越来越晃,可桌上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天。接下来,要么这哥俩老实消停喝酒,要么,就得有人不长眼,再往上撞……

苏立强挂了电话,扶着脑袋流血的苏立国,在滚石门口气得直跺脚。"哥,你等着,李博马上就到,他带的人都猛,今天非把这几个沈阳的废这不可!"苏立国捂着头,血从指缝往下渗,眼睛都红了:"告诉李博,往死里弄!出了事我兜着!"

屋里,文三、李军、大文脸都白了,围着文斌一个劲劝:"斌哥,差不多得了,真把大脖子招来,事就闹大了,他在道里区真挺狠的!"文斌往沙发上一靠,端着老洋炮抿了一口:"狠?我倒要看看有多狠。他敢来,我就让他横着出去。"大志靠在一边,烟都没点,看着刘涌、张凡:"一会不用留手,敢进来就给我打出去。打完了,我给正哥打个电话。"刘涌嘿嘿一笑,把袖子往上挽了挽,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志哥你放心,在沈阳我都没怕过谁,到哈尔滨还能让几个地痞吓住?张凡,你守着门口,我来正面。"张凡点点头,从包里摸出一把折叠卡簧,咔哒一声弹开,藏在身后。

不到十五分钟,街对面呼呼啦啦冲过来十来号人。领头的正是大脖子李博 —— 三十七八岁,刀疤脸,断眉,左脸一道刀疤从额头劈到下巴,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拎着一根镐把,身后的人有拿片刀的,有拿钢管的,还有拎板凳腿的,一看就是麻将馆里喊来的混子。"强子!谁打的?!" 李博嗓门粗哑,老远就喊。"博哥!就里边那几个沈阳的!把我哥头打破了!"李博往滚石门口一站,镐把往地上一顿:"沈阳的?敢在哈尔滨撒野?都给我滚出来!"

屋里音乐还在响,客人早吓得躲到一边,保安也不敢拦,远远看着。大志一抬下巴:"走,出去会会。"文斌、刘涌、张凡四人慢悠悠走出滚石大门。路灯底下,两边一对阵 ——李博这边十来号人,个个凶神恶煞;大志这边就四个,但往那一站,气场一点不弱。李博扫了一眼,瞅见文斌、大志穿着普通,就刘涌、张凡戴着名表,以为就是几个有点钱的外地老板,冷笑一声:"就是你们几个打我朋友?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大志往前一步,声音不高,但压得住:"你朋友先骂的人,先动的手。现在道歉,这事算了。不然,今天你走不了。""我 CNM!" 李博被激怒了,镐把一举,"给我打!往残里打!"身后十来号人嗷一嗓子就冲上来。

刘涌不退反进,迎着最前面拿片刀的小子就是一脚,直接踹肚子上,那小子当场飞出去两米远。张凡更狠,卡簧直接往最靠前那人胳膊上划,一刀见血,那人惨叫一声就松了手里的钢管。大志没动手,就站在那看着,文斌也只是往后退了半步,冷眼旁观。刘涌、张凡都是打惯了仗的,出手又快又狠,专打关节、要害。刘涌夺过一根钢管,左右开弓,砰砰两下砸在两人膝盖上,当场跪地上哀嚎。张凡卡簧翻飞,不到一分钟,又有三个人挂彩,要么手被划开,要么肚子被顶了一下,疼得直不起腰。李博一看自己人根本不是对手,急眼了,拎着镐把亲自冲上来:"我弄死你!"刘涌冷笑一声,侧身躲开镐把,反手一钢管砸在李博手腕上。"嗷!" 李博镐把当场脱手。刘涌跟上一步,一钢管怼在李博胸口,李博噔噔噔后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地上,喘得说不出话。前后不到三分钟,李博带来的十来号人,倒了七八个,剩下的都吓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动。苏立国、苏立强在旁边看得魂都飞了 —— 这哪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碾压啊!

刘涌走到李博面前,钢管指着他脑袋:"你不是道里区狠吗?再狠一个我看看。"李博脸惨白,一句话不敢说。大志走过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电话一通,直接开口:"正哥,我大志,在哈尔滨滚石,跟当地几个混子碰了一下,没事,你跟哈尔滨这边打个招呼吧。"就说了一句,挂了电话。苏立国、苏立强、李博一听 "正哥" 俩字,脸瞬间绿了。他们在哈尔滨混,能不知道 "正哥" 是谁?那是省里都能说上话的大手子!文三、李军、大文更是吓得腿都软 —— 原来文斌跟的,是这种级别的大佬!

大志看着李博、苏家哥俩,语气平淡:"今天给文三面子,不跟你们计较。再敢找事,下次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滚。"李博连滚带爬爬起来,看都不敢看大志一眼,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就跑。苏立国、苏立强腿都抖,想跑又不敢,站那一个劲道歉:"哥,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 对不起……"文斌瞥了他俩一眼:"以后别那么狂。在自己地盘差不多行了,别在外面装逼。滚吧。"俩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跑了,连捷达王都忘了开。

文三、李军、大文赶紧围上来,一个个语气都变了,毕恭毕敬:"斌哥…… 志哥…… 对不起,是我们没管好朋友……"文斌拍了拍文三肩膀:"没事,战友归战友,以后这种人少来往。走,回去接着喝。"

四人重新回到滚石包房。刚才还躲着的服务员、经理,现在全过来点头哈腰,一口一个 "哥"。舞台上歌手更卖力了,一首接一首,专门挑喜庆的歌唱。大志一摆手:"再上十瓶老洋炮,今天喝尽兴。"张凡直接又掏出四沓钱拍桌上:"不用找,剩下的全是小费。"全场再次轰动 —— 所有人都知道,这几个沈阳来的,是真正惹不起的大人物。

文斌端起酒杯,跟大志碰了一下,心里透亮:跟着正哥、志哥,别说哈尔滨,走到全国,也没人敢随便欺负。冰城的夜,才刚刚开始。

李博往苏立国脑袋上一瞅,血都浸透衣服了,当场就炸了。“行啊,外地崽子敢在哈尔滨动我朋友?活腻歪了!”

一挥手,身后十来个小子拎着钢管、片砍就往滚石里冲,嘴里还嗷嗷喊:“都给我滚出来!沈阳的瘪犊子!”

门口看热闹的吓得呼啦一下散开,保安早躲得没影了。

文三、李军、大文仨人脸都白了,想拦又不敢,只能在边上干着急。

屋里大志听见外面吵吵,眼皮都没抬,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洋酒,淡淡一句:“来了。”

刘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笑了:“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沈阳来的不是好惹的。”

张凡已经把卡簧攥手里了,往门口一站,跟门神似的。

文斌也站起身,虽然自己不擅打,但身后站着志哥、刘涌、焦元南马上就到,底气足得很:“走,出去会会他们。”

四个人刚走到门口,李博那帮人正好冲上来。

李博横刀立马往那一杵,甲亢的脖子一梗,疤脸一沉:“就是你们几个打的人?”

大志往前一步,语气平静得吓人:“是你们朋友先骂人、先挑衅的。现在道歉,这事拉倒。”

“道你妈个歉!” 李博直接急了,“给我干!往死里削!”

身后十几个混子嗷一嗓子就扑上来。

刘涌跟张凡根本没含糊,直接迎上去。张凡手快,一刀划在最前面那小子手腕上,片砍 “哐当” 掉地上。刘涌抄起旁边一个不锈钢垃圾桶盖子,当头一砸,直接给人干懵圈。

俩人都是常年打硬仗的,出手又准又狠,专打软肋、关节,没一会儿就放倒三四个。

李博一看不对劲,这俩人也太猛了,自己这边人多居然占不着便宜,气得亲自拎钢管往上冲。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两声刺耳的刹车声。两台车直接怼到滚石门口,车门 “哐哐” 全开,从车上跳下七八号人 ——领头的正是焦元南,身后跟着傻华子、林汉强、海涛、王福果一帮兄弟。

这帮人穿得一个比一个随便,背心带窟窿、拖鞋配大裤衩,看着跟要饭的似的,可往那一站,杀气腾腾。

焦元南往人群里一扫,看见刘涌,又看见大志,当场扯嗓子一喊:“谁他妈敢动我二哥?谁在这装逼呢?!”

李博一回头,看见焦元南,魂儿差点飞了。道里区混社会的,谁不认识道外小南南?那是真敢下死手的主儿!

李博手里的钢管 “哐当” 掉地上,脸瞬间白了:“南…… 南哥?”

焦元南压根不搭理他,走到大志面前,嘿嘿一笑:“志哥,不好意思,来晚两步。”

大志点点头:“没事,处理了吧。”

“得嘞。”

焦元南一转身,眼神立马冷下来,指着李博:“你,叫李博是吧?道里区混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我朋友?”

李博腿都软了,赶紧摆手:“南哥,误会,全是误会…… 我不知道是您朋友……”

“误会?” 焦元南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踹他肚子上,“把人脑袋开瓢了,你跟我说误会?”

身后傻华子、林汉强他们一拥而上,对着剩下的混子就是一顿揍。没两分钟,李博带来的人全躺地上哼哼,没一个站着的。

苏立国、苏立强在旁边看得浑身发抖,这才明白 ——人家文斌哪是普通司机啊,随便叫个人,都是哈尔滨真正的大哥!

焦元南走到苏家哥俩面前,斜着眼瞅:“就是你俩要干我志哥、干我二哥?”

苏立国 “扑通” 一声直接跪地上,脑袋磕得邦邦响:“南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喝多了!再也不敢了!”

苏立强也跟着跪下,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文三、李军、大文也赶紧过来赔不是:“南哥,志哥,涌哥,实在对不住,都是我们没管好朋友……”

大志看差不多了,摆了摆手:“行了,南子,别打了。”

又看向苏家哥俩:“今天看在文三战友面子上,放你们一马。以后再敢装逼、瞧不起人,下次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

“滚吧。”

俩人连滚带爬,连句完整话都不敢说,搀着就跑了。李博也带着他那帮残兵败将,灰溜溜撤了。

门口瞬间清净。

焦元南哈哈一笑,搂住刘涌:“走,二涌子,志哥,斌哥,进屋接着喝!今天我安排!”

文斌看着眼前一幕,心里也敞亮了 ——跟着正哥、志哥,走到哪,腰杆子都硬。

几人重新进了滚石,舞台上的歌手更卖力了,全场目光都聚在这一桌。张凡一挥手,又往桌上拍了几沓钱:“再来十瓶老洋炮,今晚喝到位!”

冰城哈尔滨的夜,这才真正开始。

志哥往沙发上一靠,手指轻轻一点苏家哥俩:“就这俩货,喝多了装逼,瞧不起斌哥是司机,先骂的人,还叫人来要收拾我们。”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