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17世纪有朋友圈,笛卡尔绝对是那个让你想拉黑又忍不住偷偷关注的“凡尔赛”鼻祖。
别人家的孩子顶多是会背几首唐诗、考个双百分,这位法国老哥一出手,直接给后世所有数学题画了个“牢笼”——平面直角坐标系。从此,代数再也不能伪装成纯数字游戏,几何也不敢说自己是纯粹的图形艺术,它俩被笛卡尔用两根轴强行摁在一起结了婚,产下的“混血儿”就叫解析几何。我们后来在考场上被抛物线、双曲线折磨得欲仙欲死,究其根源,都得“感谢”这位17世纪躺在被窝里的天才。
没错,这套震古烁今的坐标系,灵感源于赖床。
话说笛卡尔身体打小就不好,属于典型的“脆皮法师”。在耶稣会学校读书时,校长特批他早晨可以不用像其他修士一样摸黑爬起来念经,想躺多久躺多久。这个习惯他保持了一辈子,还美其名曰“沉思”。有一天,他正盯着天花板发呆,看见一只蜘蛛从墙角吊下来,在空中荡来荡去。换我们看蜘蛛,第一反应是找拖鞋,但笛卡尔的大脑CPU瞬间超频了:如何精准描述这只蜘蛛在三维空间里的位置呢? 他灵光一闪,用墙角的三条棱线作为基准,用数字来表示蜘蛛的投影距离——这不就是空间直角坐标系的雏形吗?后来他把这事精简成两根线,就成了那个让我们又爱又恨的x轴和y轴。
这就很气人。我们赖床,收获的是迟到和更浓的睡意;笛卡尔赖床,收获的是近代数学的基石。
不过你要是以为笛卡尔只是个埋头算数的理工男,那就太低估这位斜杠青年了。他是数学界的牛顿、哲学界的黑格尔、物理界的伽利略,而且跨界跨得相当丝滑。他提出的“我思故我在”,直接给西方近代哲学开了新服,把当时摇摇欲坠的经院哲学一脚踹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他甚至闲来无事还研究光学、气象,顺便创立了动量守恒定律的原型,堪称17世纪欧洲最强大脑,没有之一。
最离谱的是他那套论证“上帝存在”的逻辑,用数学证明的方式推导神学,简直是理科生对神学界的降维打击。就连瑞典那个十七岁的女王克里斯蒂娜都是他的铁粉,非要请他当私人教师。女王精力旺盛,要求凌晨五点上课。对于信奉“床是灵魂的港湾”的笛卡尔来说,这无异于谋杀。结果这位怕冷的法国哲学家,硬是在北欧的寒冬里天天摸黑起床,最终感染肺炎,不到一年就驾鹤西去了。
有人调侃说,改变世界的是苹果(牛顿)、是沸水(瓦特),但改变笛卡尔命运的是该死的早起。
如今,当我们对着密密麻麻的坐标系抓耳挠腮时,不妨想想那个在病床上盯着蜘蛛的老哥。他用两根互相垂直的线,把几何图形翻译成了代数方程,让静态的图形有了动态的计算。从这一刻起,变量进入了数学,运动进入了哲学,理性主义正式向中世纪的黑夜发起了冲锋。
所以,下次想赖床的时候请务必心安理得,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舍友或老妈:别吵,我正在进行一项足以改变人类认知坐标系的深度沉思。当年笛卡尔就是这么干的,我只是缺一只比较懂事的蜘蛛。#笛卡尔##怎么看待笛卡尔的数学成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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