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先生,请节哀。”

清晨七点,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我入住的行政套房门外,雨水顺着他们的雨衣往下滴,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水渍。

带队的警官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昨晚您的别墅发生剧烈爆燃。您的妻子林舒,以及另一名男性……两人全没了。”

我猛地攥紧了浴袍的领口,手背青筋暴起,眼眶瞬间憋得猩红,颤抖着嘴唇吐出一个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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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南航MU532次航班落地江城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五个月。整整一百五十天。

为了拿下中东那个利润惊人的基建项目,我带着团队在沙漠里吃了一百多天的风沙,每天只能在卫星信号偶尔稳定的凌晨,听一听林舒在电话那头娇软又委屈的声音: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好怕黑……”

每次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撒娇,我这颗在商海里杀伐果断的心就会软成一滩水。

林舒是我养在温室里的娇花。三年前林家破产,林父跳楼,那些曾经讨好她的名媛闺蜜个个避之不及。是我顶着董事会的压力,替林家填了近千万的窟窿,把像只流浪猫一样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她接回了我的别墅。

我以为,我是救她出泥潭的神明。

所以这次提前一天赶回来,我连张扬的迈巴赫都没坐,只打了一辆普通的网约车,怀里紧紧抱着那条在迪拜拍卖行花了三百万拍下的“沙漠之星”蓝宝石项链。我想看她像往常一样,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扑进我怀里。

雨下得很大,别墅区的紫叶李被砸落了一地。

我走到家门口,指纹锁却发出一声刺耳的“滴滴”声——【验证失败】。

我愣了一下。密码换了?

我没有多想,只当是林舒一个人在家缺乏安全感,换了新密码。好在我习惯在车库的配电箱后藏一把备用钥匙。

扭动钥匙,推开那扇沉重的黄铜大门,别墅里一片死寂,只有客厅角落的那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

我正准备开口喊她的名字,鼻腔里却猛地灌入了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

不是林舒惯用的祖马龙蓝风铃,而是一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男士香水味。那种混杂着雪松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我太熟悉了,熟悉到胃里瞬间泛起一阵难以遏制的恶心。

是顾明泽的味道。

我那个好师弟,也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公司副总。

玄关的名贵波斯地毯上,凌乱地踢落着两双鞋。一双是林舒的高定细高跟,另一双,则是一双沾着泥水的男士布洛克皮鞋。尺寸是43码,而我穿41码。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没有开灯,像是幽灵一样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一步步朝客厅走去。

真皮沙发上,扔着一条林舒的真丝吊带,旁边散落着一条解开的男士爱马仕皮带。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定格在茶几底下的玻璃托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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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躺着几张被揉皱的单据,旁边还散落着几粒白色的药片。

我蹲下身,借着落地灯微弱的光,将那张单据一点点展平。

那是一张江城私立妇产医院的B超孕检单。

患者姓名:林舒。

孕周:8周+3天。

宫内早孕,可见胎心胎芽。

“轰——”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耳鸣声尖锐得快要刺破耳膜。

八周?也就是两个月。

可是,我整整五个月没有碰过她了。

中东的五个月里,我为了能早点回来陪她,熬了无数个通宵,胃溃疡发作痛得在地上打滚时,我都在看着手机里她的照片硬扛。

而她呢?

在我用命给她拼一个安稳未来的五个月里,她在我用真金白银堆砌起来的婚房里,怀了别人的种。

就在这时,二楼主卧半掩的门缝里,传出一阵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你轻点……别压着我肚子……”林舒娇媚入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怕什么?我自己的种,我还能不知道轻重?”顾明泽轻浮的笑声紧随其后,“怎么?怕你那个冤大头老公提前回来撞破?”

“讨厌!别提他!”林舒咯咯地笑着,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他一去就是五个月,活像个只会赚钱的机器。木讷又无趣,哪有你懂得疼人。”

“不过明泽,他要是回来发现我怀孕了,肯定会起疑心的,咱们该怎么办?”

顾明泽冷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阴毒:“放心吧宝贝。他那个人最看重责任,你只要一口咬定是他在出国前那一晚留下的,月份差几天谁能算得那么准?等这孩子生下来,冠上他沈砚的姓,他沈家的产业、他在中东搏命赚来的钱,不全都是我们一家三口的?”

我站在楼梯的阴影里,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好一招偷梁换柱,好一个鸠占鹊巢。

手里的那条装在丝绒盒子里的“沙漠之星”,此刻就像是一个绝大的笑话,狠狠地嘲笑着我这三年来的深情与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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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像个失去理智的莽夫一样冲上去捉奸。

抓破脸算什么?在豪门和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太清楚,愤怒是最廉价的情绪。

我要让他们站得多高,摔得就有多惨。我要让他们不仅失去一切,还要生不如死。

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别墅,将备用钥匙放回原处,用纸巾擦掉了门把手上我的指纹。

站在雨中,我点燃了一根烟。火光明灭间,我眼底的温情已经彻底死绝,只剩下令人胆寒的杀意。

02

第二天下午三点。

我重新站在了别墅门口,指纹验证依然失败。我故意用力按响了门铃。

过了足足五分钟,大门才被打开。

林舒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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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她看到我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精湛的演技掩盖。

她像一只归巢的雏鸟,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告诉我!我好想你,想得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一定会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心疼不已。

但现在,我的鼻尖只闻到了她身上那股为了掩盖顾明泽气味,而特意喷洒的过量香水味。

更刺眼的是,她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处,赫然有一枚没遮掩好的暗红色吻痕。

“项目提前收尾,想给你个惊喜。”

我压下心头的恶心,强行挤出一个温和的笑,伸手搂住她的腰。就在我碰到她腰侧的瞬间,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护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的小腹。

林舒脸色一白,干笑两声掩饰道:“没……没什么,可能是昨晚吃坏了肚子,胃有些不舒服。”

“胃不舒服?等下我让李医生来看看。”我一边说着,一边拖着行李箱往客厅走去。

客厅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昨晚那些凌乱的衣物和男士皮鞋都不见了,茶几上的孕检单也消失无踪。但百密一疏,真皮沙发的缝隙里,还卡着一枚男士衬衫的琥珀色纽扣。

那是我上个月让助理在意大利给顾明泽订制的西装纽扣。当时我还对助理说,明泽跟我一起打拼不容易,必须给他用最好的。

我走到沙发前,不动声色地将那枚纽扣踢到了地毯边缘。

“家里密码怎么换了?”我转身看向正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的林舒。

林舒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水面泛起涟漪。“前阵子小区里进了小偷,我害怕,就找人换了锁。密码是……是咱们俩的结婚纪念日,我本想等你回来再告诉你的。”

“是吗?你考虑得很周到。”我接过水杯,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二楼半敞的书房门。

那里,放着我公司的核心财务机密,以及一枚只有我能开启的保险柜。

“这几个月,家里来过客人吗?”我喝了口水,语气随意地像是在谈论天气。

林舒的后背明显僵硬了,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低头拨弄着指甲:“没……没有啊。你知道的,自从我家破产后,那些朋友都不理我了。除了偶尔顾副总来送两份紧急文件,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

“顾副总啊。”我将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舒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明泽这小子确实辛苦了,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公司全靠他盯着。今晚叫他来家里吃顿便饭吧,我亲自下厨,好好犒劳犒劳他。”

我看着林舒,笑得如沐春风。

林舒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找理由拒绝,但看着我深不见底的眼神,最终只能干涩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好啊,听你的。”

看着她这副心虚到极点的模样,我心里只有一阵阵发笑的畅快。

好戏,才刚刚开始。

03

下午,我以回公司销假为由,离开了令人窒息的别墅。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跨海大桥上。我降下车窗,任由冷风狠狠刮过脸颊。

拨通了财务总监老张的加密电话,老张是我父亲当年留给我的旧部,也是整个公司唯一绝对忠诚于我的人。

“沈总,您终于回来了。”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老张,查一下公司账面的流动资金,还有顾明泽最近经手的所有项目,特别是海外投资这一块。半个小时后,我要看到详尽的报告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老张长长地叹了口气:“沈总,您终于察觉了。您不在的这五个月,顾副总利用您给他的代理签字权,私自将公司账面上七成的流动资金,分批次挪到了一个所谓的‘英属维尔京群岛医疗科技’的项目上。”

“那个项目的空壳背景我查过,法人虽然是个外国人,但实际控制人……是您太太林舒的远房表哥。”

我冷笑出声。

果然。这对狗男女不仅要在我的床上生下野种,还要榨干我的最后一滴血,拿着我半生打拼的基业去双宿双飞。

“现在的亏空有多大?”我眼神冰冷。

“三个亿。”老张的声音都在发抖,“如果这个项目爆雷,公司的资金链会瞬间断裂。更可怕的是,顾副总甚至用公司的名义做担保,向几家地下钱庄借了高利贷,全部砸进了那个无底洞。”

“沈总,我们要立刻报警吗?趁他还没完全转移走,我们还能追回一部分!”老张急切地建议。

“不。”我看着窗外翻滚的乌云,语气出奇的平静,“老张,报警太便宜他了。”

“我要你做两件事。第一,立刻启动我名下海外信托基金的防火墙,把我和公司的核心资产彻底隔离,做出一份逼真的假账留给他们;第二,用公司的名义,再给那个‘医疗项目’追加一笔五千万的杠杆投资。但是,担保人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成顾明泽个人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老张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把顾明泽往死里逼,一旦暴雷,顾明泽不仅要背上巨额债务,还会面临牢狱之灾。

“是,我立刻去办。”

挂断电话,我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在了江城最大的私立安防公司门口。

当初装修别墅时,为了能随时看到林舒在家的安全,我在主卧、客厅和书房等隐秘角落,安装了一套军工级的微型针孔摄像头。这件事,只有我和安防公司的老板知道。

坐在安防公司的VIP室里,我冷冷地看着老板调取出来的云端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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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五个月的画面,像是一部荒诞又恶心的连续剧,在巨大的屏幕上加速播放。

从我离开的第一个星期开始,顾明泽就登堂入室了。

他们在我斥巨资买下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翻滚,在我的浴缸里调情。

而最让我血液倒流的一段视频,是三天前。

监控画面里,林舒拿着那张孕检单,兴奋地扑进顾明泽的怀里。

“明泽!我怀上了!真的怀上了!”

顾明泽将她抱起来转了一圈,然后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书房。

在我的保险柜前,顾明泽熟练地输入了密码——那是林舒告诉他的。

他从里面拿出公司的核心股权认购书和印章,阴沉地笑道:“有了这个孩子做筹码,就算沈砚发现了什么,他也得顾忌沈家的面子。等钱一转移完,我们就制造一场意外,让他那个短命鬼彻底在沙漠里回不来。这江城的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看着屏幕上顾明泽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我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点点血迹。

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这场他们精心准备的死亡游戏,最后到底是谁先下地狱。

04

晚八点,暴雨如注,狂风夹杂着闪电,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恐怖中。

别墅餐厅的水晶吊灯下,摆满了一大桌极其丰盛的菜肴。

顾明泽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里提着两瓶价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地站在门口。

“师兄!你这突然回来,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顾明泽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想拥抱我。

我侧身避开,只留给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是惊喜,还是惊吓?”

顾明泽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嘴脸:“师兄真会开玩笑。你在中东吃苦,我在这边可是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命在守着,生怕辜负了你的信任。”

“是啊老公,明泽这几个月真的很辛苦,你得多敬他几杯。”林舒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从厨房走出来,熟练地帮顾明泽接过手里的外套。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熟稔得仿佛他们才是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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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老张打来的配合电话。

我按下免提。

老张焦急的声音瞬间在整个餐厅回荡:“沈总!出大事了!那个海外医疗项目突然被跨国金融调查局盯上了,涉嫌巨额洗钱!所有的资金都被冻结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顾明泽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砸碎在地板上,红酒溅了他一裤腿,但他却毫无知觉,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被冻结了?!”顾明泽失控地大吼,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

林舒更是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瘫坐到了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桌布。

“老张,慌什么。”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对如同丧家之犬的男女,语气淡漠得可怕。

“既然是顾副总个人名义做的担保,那就算倾家荡产,也是他顾明泽个人的事,牵扯不到公司头上。通知法务部,立刻报警,就说公司有人涉嫌职务侵占。”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发抖的顾明泽。

“明泽啊,看来你惹上了大麻烦。警方最迟明天早上就会来拿人。”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酒店的房卡。

“原本今晚想好好吃顿饭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我得去一趟机场附近的酒店,见个高管连夜处理公司切割的事宜。”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着跌坐在地上、满脸绝望的林舒,轻笑了一声。

“舒舒,今晚你一个人在家,记得锁好门。毕竟,狗急了,可是会跳墙的。”

随着别墅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我彻底将这栋即将沦为地狱的房子抛在了身后。

05

午夜十二点,四季酒店顶层行政套房。

窗外电闪雷鸣,仿佛老天爷都要将这座城市彻底清洗。

我坐在落地窗前,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冷冷地看着平板电脑上那分屏显示的高清监控画面。

别墅里,全乱套了。

随着我的离开,顾明泽彻底陷入了癫狂。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客厅里砸东西,名贵的古董花瓶、油画,全被他砸得稀巴烂。

“完了!全完了!三个亿啊!地下钱庄的人会把我剁成肉泥的!”顾明泽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珠子布满血丝,犹如一头绝境中的野兽。

林舒哭着爬向他,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明泽!你快想想办法啊!沈砚是不是已经全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滚开!都是你个蠢女人坏的事!”顾明泽一脚将怀孕的林舒踹开,林舒痛苦地捂着肚子惨叫。

他喘着粗气,目光突然落向了二楼的书房。

“账本!只要毁了沈砚书房保险柜里的底层账本,让他死无对证,我就还有机会翻盘!”

顾明泽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凶光。

“我现在比死还难受!”顾明泽一把揪住林舒的头发,强行将她拖进了二楼的书房。

看着屏幕里的这一幕,我缓缓喝了一口红酒,舌尖尝到了一丝极其残忍的甘甜。

我的保险柜,在昨天下午被我换成了最新款的防爆防盗型号。

一旦多次输入错误密码或遭到外力破坏,不仅会彻底锁死,还会触发隐藏的安防封锁系统——整个房间的门窗会瞬间落锁,变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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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过度紧张,他的手一直在抖。

“不要!我不想坐牢!”

十五秒后,监控画面由于高温彻底黑屏。

“滋——”的一声轻响,平板电脑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直到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敲门声将我唤醒。

我披上浴袍,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房门。

门外,两名警察神色极其凝重。

“沈先生,请节哀。”带队的警官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昨晚您的别墅书房发生剧烈爆燃。由于门窗反锁,火势未能及时扑灭……”

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消息对一个刚出差回来的丈夫来说太过残忍。

“您的妻子林舒,以及公司副总顾明泽,被发现时……两人全没了。”

我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踉跄了一下,右手死死扶住门框,眼底迅速布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猩红。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昨晚走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我声音沙哑地嘶吼着。

警官叹了口气,递过来一个烧得焦黑的证物袋。

“法医初步鉴定,火灾是人为纵火。更蹊跷的是,我们在现场提取到了这个……”

警察的话在走廊里回荡,而当我看清证物袋里的东西时,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