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下午两点,我刚开完一个会,走出公司大门,抬头就看见了顾长林。

他站在停车场入口,旁边跟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穿着碎花裙,手挎着他的胳膊,眼神打量我的方式,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场仗。

顾长林开口第一句话是:"苏念,我们有话说,把彩礼还我。"

我站在那里,看了他三秒钟。

然后我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找到那条转账记录,屏幕放大,递到他面前。

他的脸色,在那一刻,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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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念,离婚两年,在一家贸易公司做行政主管,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但干净,平稳,是我自己想要的样子。

跟顾长林的婚姻,从开始到结束,拢共五年。

认识他的时候我二十四岁,他大我三岁,在本地一家国企做采购,家境一般,但人长得周正,说话有条理,第一次见面就把我逗笑了三次。我妈说,能让你笑的男人,不多,这个留着。

我留了。

婚前谈彩礼,他家给了十二万,我妈说不多不少,意思到了。我爸没说话,只是在那天晚上出去散步,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回来脸上是平的,什么也没说。

我那时候不懂我爸那一个小时在想什么。

后来懂了。

婚后头两年,日子过得还行,磕磕绊绊,但没有大坎。第三年出了问题——顾长林开始频繁出差,回来的次数少了,话也少了,手机开始调成静音,放在口袋里,从不离身。

我不是迟钝的人,我只是在确认。

第四年春天,我在他外套口袋里找到了一张餐厅的收据,两个人的菜,一瓶红酒,日期是他说在外地开会的那天。

我把收据放回口袋,把外套挂回原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回来,我没有质问,只是说:"我们去做个婚姻咨询吧。"

他愣了一下,说:"好好的,搞什么咨询?"

"感觉有些问题,想聊聊。"

他皱起眉,说:"瞎想什么,我最近工作忙,你别疑神疑鬼的。"

我看着他,没有再开口。

那个"疑神疑鬼",是压垮我最后一点耐心的话。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太清醒了——一个心里干净的人,不会用这四个字回应妻子的担心。

离婚的手续办得很快,我没有闹,没有哭,没有在民政局门口撕扯,该签的字签了,该分的东西分了,两个人站在走廊里等工作人员盖章,谁也没看谁。

出门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苏念,你这个人太冷了。"

我没有回答。

冷不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清楚地知道,这段婚姻里,谁辜负了谁。

离婚后的两年,我过得比婚姻里更踏实。

升了职,搬了新家,学了瑜伽,周末会去菜市场买新鲜的食材给自己做饭,有时候一个人看电影,有时候跟闺蜜喝酒聊天,日子细碎,但每一块碎片都是自己的。

我很少想起顾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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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听到他的消息,是从共同的朋友口里零星传来的——说他换了工作,说他搬了家,说他好像在谈新的,女方比我年轻两岁,是他现在公司的同事。

我听了,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波澜。

他过他的,我过我的,各不相干。

直到那天下午,他站在我公司门口。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四,我穿了件米色的衬衫,刚开完季度总结会,脑子里还在转着几个数字,推开玻璃门走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张脸。

顾长林站在停车场入口的阴影里,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衣,整个人看起来比两年前瘦了一些,但气色不太好,眼底有一层暗沉。

旁边那个女人我没见过,但不难猜是谁。她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碎花裙,高跟鞋,把顾长林的胳膊挽得很紧,眼神从我头扫到脚,是一种评估的眼神,像是在确认威胁的等级。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种眼神,说明她不安全,而不安全的原因,在她身边那个人身上。

我站定,平静地看向顾长林,说:"有事?"

他开口就是那句话:"苏念,我们有话说,彩礼的事,该讲清楚了。"

我没有立即接话,只是侧了侧头,像是在认真回忆这几个字的含义。

"彩礼,"我重复了一遍,"你要退彩礼?"

"当初我家给的十二万,你拿着,这钱该还。"他说这话的时候腰板挺得很直,像是演练过,"你我已经离婚两年,这笔钱放着说不过去。"

旁边那个女人轻轻咳了一声,往他身边靠了靠。

我明白了。

这不是顾长林一个人的主意。

我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又把目光移回顾长林脸上,说:"顾长林,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立刻接话吗?"

他皱眉,没有回答。

"因为我在想,你是真的忘了,还是装作忘了。"

我把手机从口袋里取出来,打开微信账单,找到那条记录,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放大,递到他面前。

那是两年前,离婚前三个月,顾长林给我转的一笔钱。

备注只有四个字:彩礼归还。

数字是十二万,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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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入口的阳光很刺眼,打在手机屏幕上,那行数字白得发亮。

顾长林盯着那条记录,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了——从笃定,到迟疑,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