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妈到底安的什么心!”
“一件破棉袄要了一家四口的命!”
林晓歇斯底里地冲着丈夫咆哮。
她只是把乡下婆婆寄来的土气旧棉袄送给了拾荒老人。
谁知第二天警察就找上了门。
那个可怜的老太太一家四口全没了。
01
“老婆。”
“我妈昨天打电话说降温了。”
“她亲手给你缝了一件大棉袄寄过来了。”
赵强一边把煎蛋端上桌一边小心翼翼地说着。
林晓正对着镜子涂口红的手顿住了。
“什么大棉袄?”
“她怎么又寄东西?”
林晓皱着眉头转过身。
“上次她寄的那些发霉的咸菜把冰箱都熏臭了。”
“上上次寄的那些土鸡蛋全碎在箱子里。”
“这次又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赵强赶紧放下盘子。
“这次不一样。”
“是我妈自己种的棉花。”
“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纺的布。”
“她说城里冷,怕你冻着。”
林晓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一个大公司的销售总监会穿那种东西?”
“肯定又是大红大绿的。”
“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泥巴味。”
“你让我穿着这种东西去见上千万身价的客户吗?”
赵强红了脸。
“老婆,你别这么说。”
“我妈眼睛都不好使了。”
“她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好的。”
“你穿在外套里面不就行了。”
“反正在里面别人也看不见。”
“纯棉花真的特别暖和。”
“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林晓不耐烦地抓起名牌真皮包。
“我最讨厌穿得像个熊一样。”
“公司里二十四小时都有恒温暖气。”
“我穿那玩意儿进办公室会被同事笑死。”
赵强低着头不说话了。
双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搓着。
“可是快递都已经发出了。”
“算算时间今天就该到了。”
林晓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
“最后一次。”
“你告诉你妈以后别再寄这些破烂了。”
“我们家什么都不缺。”
赵强猛地抬起头。
“谢谢老婆。”
“我肯定跟她说。”
“只要你收下就行,哪怕就穿一次。”
林晓白了他一眼。
“我可没说我会穿。”
“我先去上班了。”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赵强看着空荡荡的餐厅,无奈地叹了口气。
02
下午六点。
林晓下班开着奔驰回到了高档小区。
刚把车停好,手机就响了。
是菜鸟驿站的取件短信。
林晓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驿站。
“林小姐,您的快递。”
老板递过来一个用蛇皮袋死死缠着的大包裹。
林晓一脸嫌弃地只拎住袋子的一角。
刚走出驿站,迎面碰上了同部门的女主管王姐。
“哟,林总。”
“买的什么大件啊,包装这么复古。”
王姐捂着嘴笑得有些阴阳怪气。
林晓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乡下亲戚瞎寄的土特产。”
林晓随口掩饰了一句。
她快步走到小区偏僻的花坛边。
左右看了看没人。
她直接用力撕开了那层脏兮兮的蛇皮袋。
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打开塑料袋的一瞬间,林晓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件极其宽大的深红色粗布棉袄。
上面还印着俗气到了极点的牡丹花图案。
摸上去硬邦邦的,厚得像是一床小棉被。
做工倒是很精细,针脚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可是这种版型,穿上绝对会变成一个圆滚滚的水桶。
“什么年代了还穿这种衣服。”
林晓嫌恶地把棉袄塞回袋子里。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巨型垃圾桶。
就在她准备把包裹扔进去的时候。
一阵寒风吹过。
垃圾桶旁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林晓转过头。
是一个经常在小区里捡废纸壳的拾荒老太太。
老太太穿着单薄的破秋衣。
整个人在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嘴唇都冻紫了。
林晓看了看手里的包裹,又看了看老太太。
“喂。”
“老太太。”
林晓喊了一声。
老太太吓了一跳,赶紧站直了身子。
“我没乱翻垃圾。”
“我就是捡几个瓶子。”
林晓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直接递了过去。
“这衣服送你了。”
老太太愣住了。
颤抖着手打开了袋子。
看到里面厚实的大棉袄,老太太的眼睛瞬间亮了。
“哎哟!”
“这么好的棉袄啊!”
“这得值不少钱吧!”
林晓摆了摆手。
“不要钱,送你的。”
“反正我也绝对不可能穿这种东西。”
“你拿去穿吧,挺厚实的。”
老太太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谢谢大老板!”
“您真是活菩萨啊!”
“我老伴有严重的风湿病,家里连床厚被子都没有。”
“这棉袄刚好给他穿,能救命啊!”
林晓根本没听进去老太太的千恩万谢。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消毒湿巾。
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拎过包裹的手指。
“行了,你拿走吧。”
林晓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豪华公寓的单元门。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
既处理了垃圾,又做了慈善。
简直是一举两得。
03
晚上八点。
赵强加完班回到了家。
他刚换好拖鞋,目光就在客厅里四处搜寻。
“老婆。”
“我妈寄的快递你拿到了吗?”
林晓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没有啊。”
林晓连眼皮都没抬。
“可能驿站弄丢了吧。”
“那种破烂包裹,谁在乎啊。”
赵强的脸色变了变。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屏幕。
“可是物流信息上显示下午六点十分就已经签收了。”
“就在我们小区的菜鸟驿站。”
林晓愣了一下。
她一把扯下面膜,坐直了身子。
“你还专门查物流?”
“怎么,怕我私吞你妈的宝贝啊?”
赵强走到沙发前,声音有些发沉。
“林晓,那件棉袄到底去哪了?”
“你是不是把它扔了?”
林晓看着赵强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火气也上来了。
“是!”
“我就是扔了!”
“怎么了?”
林晓站起身,毫不退让地盯着他。
“我不仅扔了,我还送给楼下捡破烂的老太太了!”
赵强的眼睛瞬间红了。
“你送给捡破烂的了?”
“林晓,你凭什么这么糟蹋我妈的心意!”
“那是我妈戴着老花镜,一根线一根线缝出来的!”
林晓冷笑连连。
“心意?”
“你妈的心意就是让我当众出丑吗?”
“你知不知道今天在驿站,我同事看我的眼神像看个笑话!”
赵强气得浑身发抖。
“在你眼里,我们乡下人做的东西连狗都不如是吗!”
“你就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妈!”
林晓猛地拔高了音量。
“赵强,你少在这给我扣帽子!”
“我看不起你?”
“当初结婚买这个大平层的首付,是我拼死拼活应酬赚来的!”
“你每个月那点死工资,连这个家的物业费都交不起!”
“我每天在外面装孙子拉业务,时刻都要保持精英的形象。”
“你让我穿那种破烂去见客户,你是想毁了我的事业吗!”
赵强被怼得哑口无言。
“好。”
“你清高。”
“你高贵。”
“我们乡下人配不上你。”
赵强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晓,你太自私了。”
“你从来没有把我的家人当成你的家人。”
林晓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他。
“随你怎么想。”
“反正那件棉袄已经送人了,要不回来了。”
“你要是心疼,你就去楼下垃圾堆里陪那个老太太一起睡吧!”
赵强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
手背瞬间渗出了血。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走进了客房。
“砰”的一声,门被死死地反锁了。
林晓气得一脚踢飞了茶几旁的垃圾桶。
两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冷战。
04
第二天上午。
公司会议室里。
大老板亲自点名林晓。
“林总,这次和跨国集团的年度大单,全靠你拿下了。”
老板赞赏地拍着林晓的肩膀。
“你的形象和气质,是我们公司的门面。”
“对方总裁非常欣赏你的专业度。”
林晓满脸自信地微笑着。
“谢谢老板信任,我会继续保持的。”
走出会议室,林晓觉得神清气爽。
她更加坚信自己昨天的做法没有错。
如果她昨天真的把那件土气的棉袄带到公司。
一旦被这群势利的同事看到,她多年维持的形象就会瞬间崩塌。
一件破棉袄而已,赵强非要为了这种事跟她闹。
真是不可理喻的凤凰男。
下午六点。
林晓提着刚买的高档西装回到了家。
这是她准备送给赵强赔罪的礼物。
虽然在气头上,但她还是想给赵强一个台阶下。
推开大门。
赵强没有在厨房做饭。
他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
“怎么不开灯啊?”
林晓按开开关,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茶几上。
“给你买的新西装,意大利牌子的。”
“别生气了,一件棉袄而已,我用这套西装赔给你行了吧?”
赵强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脸色惨白得可怕。
“林晓,我们离婚吧。”
赵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林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你疯了吗?”
“赵强,你为了你妈的一件破衣服,你要跟我离婚?”
赵强慢慢站起身。
“不仅仅是因为衣服。”
“是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你永远高高在上,你永远觉得我妈是个累赘。”
“我累了,真的累了。”
林晓气急败坏地指着他的鼻子。
“你少在这给我意气用事!”
“我告诉你,赵强,我绝不同意离婚!”
“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你长脾气了是吧!”
“我不就是把棉袄送给收破烂的了吗!”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敲门声。
林晓狠狠瞪了赵强一眼。
“等会再跟你算账!”
她气冲冲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表情极其严肃。
“请问是林晓女士吗?”
带头的警察拿出一个本子核对。
林晓愣住了。
“我是,怎么了?”
警察看了看屋里的赵强。
“昨天傍晚六点二十分左右。”
“你是不是在小区外面的花坛边,送给了一个拾荒老人一件红色的厚棉袄?”
林晓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
“是……是我送的。”
“那是我婆婆寄来的旧衣服,我不要了就送她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
警察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今天凌晨。”
“在城西的废弃桥洞里,发生了一起极其惨烈的意外。”
警察停顿了一下。
“那个拾荒老人,还有她的老伴,以及两个小孙子。”
“一家四口,全都没了。”
05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林晓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你说什么?”
“全都没了?”
赵强也像被雷劈了一样冲了过来。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弄错了!”
“那只是我妈寄来的一件普通的棉袄啊!”
警察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
“目前案件还在初步调查阶段。”
“法医和现场勘查人员在桥洞里发现了那件红色的棉袄。”
警察看着林晓。
“因为你是这件物品流出前的最后一个接触者。”
“我们需要你们夫妻俩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辨认一下物证,并且配合做一份笔录。”
林晓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件旧棉袄。
拿走的第一天晚上,一家四口就全死了。
这怎么可能是巧合!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林晓猛地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赵强。
“你妈到底安的什么心!”
林晓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那件破棉袄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她是不是想害死我!”
“如果昨天晚上我把它穿在身上,或者放在家里。”
“那今天死的是不是就是我们!”
赵强被林晓的样子吓坏了。
他满脸煞白,拼命地摇头。
“不可能的!”
“我妈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老太太!”
“她连杀只鸡都不敢,怎么可能会害人!”
“林晓你别血口喷人!”
“请控制你们的情绪!”
警察厉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有什么话,到了警局再说。”
“走吧。”
在去警局的路上,警车里死一般地寂静。
林晓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老太太昨天接住棉袄时感恩戴德的笑脸。
到了警局。
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
“跟我来。”
警察带着他们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物证室。
推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和无法形容的奇怪味道扑面而来。
物证室中央的长桌上。
铺着一层透明的塑料布。
塑料布的正中间,安静地放着那件大红底绿牡丹的旧棉袄。
林晓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桌子前。
视线落在那件棉袄上的那一刻。
林晓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赵强也跟了上来,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同石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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