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今年金像奖的影后争夺战,实打实是神仙打架局。拿过多次大奖的章子怡冲击个人第三座金像影后,转型演正剧的马丽首次提名,路人缘好到爆炸,所有人都默认影后就在这俩人里出。结果开奖瞬间,全场都静了,赢的是个没多少人听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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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姑娘叫廖子妤,1990年生在马来西亚,家里跟娱乐圈八竿子打不着。22岁那年她拎着个行李箱,揣着爸爸给的最后一笔生活费,孤身跑到香港讨生活。那时候她连粤语都说不利索,住的是深水埗唐楼9楼一间不到九平方的劏房,夏天没空调,只能抱着冰袋才能睡着。

早饭就啃面包蘸酱油,晚饭蹲在便利店门口等半价便当,日子过得紧巴巴,圈里根本没人认识她。她从来没对着镜头卖惨喊苦,接受采访还说,有人找我拍戏就挺好,哪怕不是女主角,也比没机会强。从出道处女作开始,什么角色她都接,冷门配角边缘人物,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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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她靠《骨妹》第一次提名金像奖最佳女配角,去颁奖典礼穿的礼服都是借来的,自己老老实实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提名念到她名字的时候,旁边跑红毯的记者都皱着眉问,你是谁啊。那时候她没觉得委屈,只是默默记着,拿到每个角色就好好演。

后来拍《梅艳芳》,她演梅艳芳的姐姐梅爱芳,终于拿下金像奖最佳女配角,实实在在站到了领奖台上。她上台第一句就感谢古天乐,很少有人知道,她小时候放学回家就对着古天乐的海报自言自语,长大真的被古天乐的公司签下,第一次见面紧张到连合照都忘了拍。这一路走过来,她熬了十年,才从观众席最后一排走到舞台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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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拿影后,靠的是《像我这样的爱情》里患有脑性麻痹的女孩阿妹。这部戏聚焦残障人士的情感与性权益,探讨社会偏见和人性,本身就极难演好。为了贴紧这个角色,她直接搬进残障社区住了四个月,天天跟着原型人物的习惯生活。

她练习坐轮椅,练习歪着头说话,练习因为神经不受控制拿不稳餐具,甚至故意把食物洒在身上找状态。有一回她在超市练习角色的走路步态,路人真把她当成患病的姑娘,还偷偷塞给她零钱,这些真实的生活触动,全被她揉进了表演里。导演给她的评价很简单,她不是在演角色,她就是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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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角色的时候,她还特意读了余秀华的诗集,说余秀华诗里那种对爱情对身体对世界的渴望,和她理解的阿妹一模一样。这些细碎的感悟,全都成了她表演的养分。颁奖之前,她已经拿了香港电影评论学会大奖和香港电影导演会的影后,就差这最后一座金像奖。可她自己都不敢多想,直说根本没敢抱太大信心。

颁奖嘉宾念出她名字的时候,她自己都懵了,攥着奖杯站在台上哭得说不出话。谢完一圈人,她突然对着台下俏皮喊,希望五十五届、六十六届、八十八届金像奖,还能看到自己。说完才反应过来忘了谢当导演的男朋友,台下瞬间笑成一片。谁都看得出来,这笑声里藏着她十四年港漂生涯,终于被人看见的释然。

她自己早前接受采访就说过,我没背景没资本没捷径,我就只有这点笨功夫。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炮而红,只会说自己是一点点慢慢攒下观众缘的。当年章子怡在好莱坞走国际红毯,马丽在春晚给十几亿观众送笑声的时候,她正蜷在深水埗的小劏房里,抱着冰袋熬闷热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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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人认识的龙套小配角,到击败两大热门拿下金像影后,她足足用了十四年。现在她成了实打实的三料影后,这件事之所以能让这么多人破防,不光是逆袭故事够爽。更多人在她身上看到了普通人的可能性,没背景没资本,靠着一步一步的笨功夫,也能站到自己想要的舞台上。

参考资料 新华网 第四十二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