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好喜欢坏阿姨夹住脸。”
“好多水,喝不完……”
这个梦好真实,真实得床单都湿了。
我在极致的快乐中醒来,却见黑暗中闺蜜儿子抬起我的腿挺腰而入。
“阿姨,我实在忍不住了。”

1
我叫林美云,和丈夫离婚多年,独自带着儿子在大学旁边租了套房子陪读。
多年没男人,又是四十岁坐地能吸土的年纪,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强烈地渴望有男人入侵。
每次下楼看到那些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我都内裤湿哒哒地回来。
玩具都不知道玩坏了多少。
有次我跟客服反馈说他们家的仿真震动棒质量太差,才用一个礼拜就坏了。
结果,客服问了我几个问题后,直说是我用的太频繁每次又用的久,被水泡坏了。
臊的我一度不敢再在他家买。
可他们家很快出了个外出嵌入式静音玩具,跟小裤裤是一体的。
客服跟我说这个具有随机启动功能,以我的烧劲,随时随地捣得我开闸。
这我哪还忍得住,迫不及待地买来,刚穿在包臀裙里要出门,却没想到门开了。
我撞进了一个带着汗臭跟火炉子一样的胸膛。
更刺激的是,男生穿了件背心球衣,我的嘴擦在了他小樱桃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伸出舌头舔了下。
樱桃瞬间就变成了硬果子。
“妈。”
儿子在旁边叫了声。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忙往后一退。
就看到儿子旁边刚刚被我非礼了的男孩红了脸。
男孩长得很帅,还是个古铜色肌肤的肌肉男大。
“带同学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差点就在儿子面前丢了个大脸。
“王赫他跟我们打球脚扭了,校医室中午休息,所以我就带他回我们家来了。妈,你给我同学上上药呗,我去冲个澡。”
儿子风一样冲进浴室关了门。
我看着局促的大男孩,知道刚才肯定吓到他了,尴尬地让他坐,然后转身弯腰在电视柜下找药箱。
刚撅着屁股,小裤裤上的玩具突然启动,往上一顶。
“嗯啊~”
我被刺激得叫出了声。
那东西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我根本控制不住,抖着腿就跪在地上弯下了腰去。
“阿姨,你怎么了?”
我眼角余光看见王赫单脚跳着朝我冲了过来。
“噗通!”
他被茶几绊住脚摔在了地上,脑袋撞在了我包臀裙下的风光上。
震动贴着他的脸……
2
这股大力冲击,让我毫无预兆地开闸了。
泄的又猛又急。
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后,我几乎是跳了起来,脸颊火烧,将人扶起来。
男孩额前的头发好像更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
他脸比我的更红。
“妈,王赫,刚什么那么大动静?”儿子的喊声从浴室里传出来。
我和王赫都吓了一跳,异口同声:“没什么。”
我不敢看大男孩的眼睛,找了个借口:“药箱应该在阿姨卧室。”
说完就匆匆回屋。
关上门,我赶忙掀起裙子将东西取下。
小裤裤都成条状嵌进去了,可见刚才有多激烈。
我这哪还敢继续穿着它啊。
要是再当着儿子同学的面来一次,我脸就丢尽了。
换了条新的小裤裤后,可我却没有勇气出去了。
毕竟,刚才发生了那样丢人的事。
我盼望着儿子赶紧洗完澡出来,好把他同学带走。
然而,我没等到儿子洗完澡开门出来,反而还听到了儿子在里面惬意地哼歌。
这孩子!
气得我又急又恼。
难道就真要这样把那个男生晾在那?
我纠结许久,还是从抽屉里拿了管药膏,硬着头皮开门出去了。
一见我出来,王赫像受了惊吓,赶忙翘起了一条腿,似乎在遮掩。
我定睛一看……眼睛微微瞪大。
薄薄的运动短裤下,竟撑起来一大坨。
他竟然对我这个四十岁的阿姨有了反应?
我不敢相信,心里却忍不住浮想联翩。
给他抹药时,我看着他腿上旺盛浓密的腿毛,想到了那句老话。
腿毛又黑又粗的男人,那方面能力都猛地跟驴一样。
这一想,我又忍不住抬眼往上看去。
他竟用一只手捂住了。
但根本捂不住呀,侧边甚至能看出形状。
我吞咽口水,口干舌燥,又羞得慌。
这么大把年纪,竟对儿子同学有了那方面的心思。
抹完药,我也尴尬,找了个理由回屋。
很快,儿子洗澡出来了。
屋子隔音不好,我听见了儿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王赫,你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强的每天都得打好几大,但你不能在我家发情啊!”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怕儿子知道实情。
好在,王赫没说我那事,只一个劲跟儿子道歉。
我心里不是滋味,愧疚的不行,但却因他的绅士善良,那股异样情愫越发强烈。
对此,我只能压制住心底的恶魔,通过高强度的工作来冲淡这一切。
月底,大学室友说她儿子青春期到了,在家住着尴尬,要送我家来住一段时间。
我没见过她儿子,只知道是个打篮球的帅男孩,还跟我儿子在一个学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尴尬,但她难得找我帮忙,我就答应了。
直到见面那天,我才知道她儿子是王赫!
家里多了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而且还是有过那种接触的,这我哪能忍得住?
每天晚上都空虚发痒得不行。
更让我心猿意马的是,我知道了闺蜜说的“尴尬”是什么。
3
我每天跟发了水一样的洗裤子。
这天早上,就在浴室碰到了同样拿着一条内裤的王赫。
他那黑色裤子上挂着明显的白色痕迹。
而我的小裤裤是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因为想着这个点,两个孩子不会起来,所以我就用手指拎着湿哒哒的小裤裤进来了。
男孩的目光落在上面,肉眼可见地脸红了,而裤裆处也支棱起一大包。
万万没想到这孩子对着我晨勃了。
我几乎瞬间就感觉到了身体的渴望。
但这场面太尴尬了,我扭头就想走。
没想到,王赫喊住了我。
“阿姨,我没找到肥皂。”
他手拿着内裤往身后藏。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口。
我想起来儿子昨天说了句“王赫骑车摔了一跤”。
想到闺蜜托我好好照顾他,还给我打了不少生活费,我便提出:“给阿姨吧,阿姨顺便帮你洗了。”
“谢谢阿姨。”王赫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把内裤放到我手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手指头按在了那一道白色上,浑身就红粉起来。
抬眼正好瞧见镜子里的自己,眉眼带水,两颊骚粉,一副央求着被男人狠狠疼爱的模样。
水龙头开的很大,却怎么也冲不灭我蠢蠢欲动的心思。
今天王赫好像没穿内裤,里面那么大一包,都把卫裤裆部拱起来了,还有水渍印出……
听儿子那天说的话,这孩子欲望很强。
现在这情况是不是意味着,他对我这个同学妈妈以及妈妈好友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要是那东西放到我身体里来……
我面红耳赤地想着他把我顶在洗手池上,猩红着眼喊“阿姨我快到了”的画面。
越想越难耐,腿间就像有蚂蚁在爬。
我狠狠唾弃了自己一顿,洗完衣服后,去跳了好一会儿操才冷静下来。
就这样忍到了晚上,这股邪火依然没压下去。
我翻了下日历,估计是到排卵期了,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欲火焚身睡不着的我听见外面有动静。
我以为是老鼠,就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出去看。
却没想到,在浴室门口听见了男孩沙哑的喘息。
“阿姨,你夹的好紧,啊~好爽,好多水……”
“阿姨,好想钻你被窝里去,渴望你像那天一样喷我一脸……”
我呆在原地,心跳剧烈,想迫不及待冲进去,让他将所有力气发泄在我身上。
可我想到了闺蜜。
闺蜜那么放心地把青春期的儿子交给我,要是我对王赫下手,那怎么跟闺蜜交代啊!
我忍着蚂蚁啃食般的痒意,浑身滚烫地回房,拿了三个满电玩具爬上床。
衣服裤子不一会儿脱的精光。
我想象着王赫就趴在我身上,抚摸我,甚至粗糙地揉捏我。
夹着玩具,在床上翻滚,手指紧紧抓着一团被子,身体一阵阵痉挛。
舒服过后,我没忍住,打电话给了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