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临近过年,为了敲定给村里建厂的位置,我提前回村。
刚走到村口,就被村长儿子堵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江望吗?在大城市混了十几年,怎么还是单身啊!”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读了大学的下场,读到谢顶了也没人要!”
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压着火气解释:“我有女朋友,她公司有事晚点到!让开,我要回家!”
他嗤之以鼻大笑,一口烟圈吐在我脸上:“那她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过年?”
“不会是你在外面给人当小白脸,被人家老公打回来了吧!”
“像你这种在大城市不三不四的男人我见多了,看着光鲜,其实脏得很,专门吃软饭!”
我反手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投资计划取消,工厂建在隔壁村。】
1
彭昊昂着头,满脸鄙夷:“女朋友?我看是金主吧!”
“别是个两百斤的肥婆坦克,那可就笑掉大牙了!”
他身后的男人们也跟着起哄:
“浩哥啊,你别这么说,人家江望可是大学生,心气高着呢,一般的肥婆人家还看不上,得是有钱的坦克才行!”
众人的哄笑声刺耳至极,我握紧了拳头,眼神凌厉地盯着彭昊:
“彭昊,给自己积点口德,否则一会哭都来不及。”
彭昊被激怒,扬手猛地一挥,我手里的礼品袋被打翻在地。
“怎么,还想打我?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我爸是村长,这一亩三分地都得听我家的!”
“你个在外面卖的鸭子,还敢跟我动手?”
他转身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声嚷嚷:
“大家都知道吧,江望是那个老不死捡回来的野种!”
“他在外面给人当小白脸,被人家老公打得混不下去了才跑回来!这种不三不四的男人回村,就是坏了咱们村的风气!”
“特别是最近咱们村正准备迎接大投资商建厂,要是让苏总看到这种脏东西,咱们全村的发财路都被他这颗老鼠屎给搅黄了!”
村民们一听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还回来干嘛呀,好好在城里吃你的软饭不行吗!”
“滚出去!别坏了我们的大事!”
听着这些刺耳的谩骂,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和自嘲。
我是爷爷在雪地里捡回来的弃婴,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却也受尽了白眼。
村里人欺负我没爹没娘,小时候没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拼命读书,考上大学,在大城市拼搏到了上市公司高管的位置,就是为了争口气。
本来我想把爷爷接去城里享福,可爷爷故土难离,说什么也不肯走。
为了爷爷,我才说服苏瑶把新厂建在这个穷乡僻壤。
因为一直是我在幕后策划,苏瑶负责出面洽谈,所以他们只认苏瑶这个“财神爷”。
却不知道,真正想给他们一口饭吃的人,是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我。
我强压着怒火,大声反驳:
“我这次回来,除了过年,也是为了下乡建厂的事!我是项目的负责人之一!”
2
这话一出,现场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
彭昊笑得拍大腿:“哎哟笑死我了,负责人?就你?”
“江望,你为了面子真是连这种谎都敢撒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会勾引富婆,你还会什么?”
我刚要发作,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
“小望!是小望回来了吗?”
我猛地回头,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往这边跑。
“爷爷!”
看到爷爷那佝偻的身影,我眼眶一热,顾不上理会彭昊,快步迎了上去。
“哎哟,我的乖孙子,可算回来了,冻坏了吧?”
爷爷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睛里满是慈爱和心疼。
“我不冷,爷爷,咱们回家。”
我扶着爷爷就要往回走。
“站住!”
彭昊横身一拦,骂道:“死老头子,你孙子在外面卖身当小白脸,给咱们村丢尽了脸,你还把他当个宝?真是一对不知廉耻的祖孙!”
爷爷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打:“你胡说!我家小望是好孩子,他在外面辛苦工作,是为了给村里争光!你凭什么污蔑他!”
“争光?我看是争着去床上脱光吧!”
彭昊嗤笑一声:“江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当年隔壁村的二丫妹子本来喜欢我,就是你这个男狐狸精勾引她,害得她不理我!”
“现在你去了城里,还是死性不改,专门抢别人老婆!”
我心中一阵无语。
当年的事全村都知道,是那个二丫单方面纠缠我,被我明确拒绝了。
彭昊却因为嫉妒,一直记恨我到现在,觉得是我抢了他的风头。
“彭昊,你有病就去治。”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有女朋友,她叫苏瑶,就是你们口中的投资商,等她来了,你们自己问她!”
“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苏瑶”二字,彭昊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也配提苏瑶的名字?!果然是惯犯!”
我皱眉看着他:“怎么?苏瑶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提?”
彭昊却是气得不行,指着我对周围的人说道:
“大家听听!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居然说苏总是他女朋友?他疯了吧!”
爷爷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是真的!小望经常跟我打视频,我见过那个小苏,人家对小望好着呢!还要来给我们修房子!”
“我呸!”
彭昊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爷爷脸上。
“老不死的,你眼瞎心也瞎了吧?那是这贱人找的演员骗你的!苏总是何等人物,能看上他个捡来的孤儿?”
彭昊一副正室抓奸的架势,冲着我吼道:“苏瑶是我未婚妻!上次她来村里考察,早就和我私定终身了!”
我懵了一瞬,怎么可能?
彭昊见状,得意地掏出一块手表说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居然连我的女人都敢抢!你还敢说你不是小白脸?!”
3
我定睛一看,确实是苏瑶常戴的手表。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这是我送给苏瑶在一起三周年的纪念日礼物,花了一年的奖金。
上次苏瑶从村里考察回去后,一进门就赖在我身上缠绵。
她说她不小心把表弄丢了,找遍了所有我四个小时,直到膝盖青紫,我才心软让她起来。
这下,看着这块表出现在彭昊手里,我确实慌了一瞬。
难道苏瑶骗了我?她真的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了别的男人?
但很快,我就镇定下来。
苏瑶那个性格,如果有二心,根本不屑于地方都没找到。
那天晚上,她为了求我原谅,缠了用这种苦肉计。
而且她当时那副丢了魂的样子,绝不是装出来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表确实丢了,但被彭昊捡到了,并且私自藏了起来!
“一块手表而已,能说明什么?”我冷冷道。
彭昊瞪大了眼睛:“是苏瑶给我的定情信物啊!上次苏总来咱们村考察,特意看了我好几眼,还夸咱们村风水好,男人也壮!那就是看上我了!”
他一脸陶醉:“苏总当时就把这块表给了我,还跟我爸聊了很久!”
“全村都知道,我是未来的豪门女婿!苏总这次来,就是来向我商量订婚事宜的!”
我无语至极:“那表是她不小心弄丢的,你捡到了不归还,还意淫成定情信物,你还要脸吗?”
“还敢狡辩!”
彭昊根本听不进我的话:“江望,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从小就嫉妒我!现在我要进豪门了,你眼红了是吧?”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村长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直接走到彭昊身边,板着脸喝道:“吵什么吵!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
爷爷像是看到了救星,赶忙上前抓住村长的袖子:
“彭大富,你快给评评理啊!昊子他带着人欺负小望,还不让我们回家过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也生出一丝希冀,毕竟是村长,总该讲点道理。
彭昊白了我们一眼,挽住村长的胳膊撒娇:“爸!你可来了!这个江望欺负我!”
“他居然说他是苏总的男朋友,想撬我墙角,你快帮我教训他!”
村长闻言,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哼一声:“江望,你还有脸回来?”
“苏总早就跟我通过气了,她和昊子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
“这次苏总来,就是为了谈建厂和婚礼的事,你一个没爹没娘的野小子,在外面学坏了,回来破坏别人姻缘,你是何居心?”
村长的话,无疑是给这件事盖棺定论了。
村民们原本还有些怀疑,现在彻底信了。
我内心大为震惊,难道苏瑶真的背叛我了吗?
爷爷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指着村长:
“彭大富!你胡说八道!我家小望清清白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们这是欺负人!”
村长不耐烦地一挥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大家都在传,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孙子要是真没问题,怎么会跟昊子吵起来?还要动手打人?这就是没教养!”
村长转头看向我,语气强硬:“江望,你在村口闹事,影响太坏了。”
“现在立刻给昊子跪下道歉,赔偿昊子的精神损失费,否则今年村里的分红,你们家一分钱也别想拿!”
“而且,以后村里的祭祖,你们家也不准参加!把你家从族谱里除名!”
用宗族和利益来威胁爷爷,这是她们惯用的手段。
爷爷一听要被除名,吓得腿一软,就要给彭昊跪下:
“别除名,别除名……我替小望道歉……”
4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爷爷:“爷爷不准跪!我们没错!”
看着爷爷卑微的样子,我心如刀割。
跟这群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她们只认权势,只认拳头。
我掏出手机:“好,既然你们不信,我现在就给苏瑶打电话!”
“让她当面跟你们对质!我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不要脸的小白脸!”
彭昊眼疾手快,猛地一挥手,重重地打在我的手腕上。
手机脱手飞出,狠狠地砸在路边的青石上。
“还想打电话摇人演戏?”
彭昊狞笑着踩在破碎的手机上,用力碾了碾,煽动着周围的村民:
“这个江望,以前抢二丫,现在又想抢咱们村的金龟婿,破坏咱们村的招商引资!这种破鞋,该不该打?”
周围那些早就对我有成见的男人们,一听这话,立马炸了锅。
“我就说嘛,他一个孤儿哪来的钱穿这么好的西装,原来是想勾引苏总啊!”
“真不要脸,咱们村的风水都被他败光了,要是苏总因为他生气不投资了,咱们全村都得喝西北风!”
“打他!把这个男狐狸精赶出村子!”
我将爷爷护在身后,怒道:“动手打人犯法,你们不怕坐牢吗!”
众人一听,动作有些犹豫。
爷爷见状急得大喊:“我家小望是好人!他是这次回乡建厂的负责人!他是为了带大家致富才回来的!”
“负责人?我看是负责上床的人吧!”
彭昊不屑地笑道:“还想建厂?我看你是想建鸭店!”
“大家别听他们胡说八道,给我打!打死这只破鞋,出了事我负责!”
一群村里的闲汉这才撸起袖子,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
混乱中,不知是谁狠狠推了一把。
爷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重重地摔在路边的大石头上。
额头瞬间渗出了鲜血,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手死死捂着胸口。
“爷爷!”
我惊恐地大喊,扑过去抱住爷爷:“救命!叫救护车!爷爷有心脏病!”
我颤抖着手去掏爷爷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刚拿出来,就被彭昊一脚踢飞。
药丸滚落在泥地里。
彭昊走过去将散落的药丸踩得粉碎。
“装什么死!我看就是报应!”
我死死盯着彭昊,眼里的恨意如果能杀人,他早已被千刀万剐:
“彭昊,你敢动我爷爷,我让你全家陪葬!”
彭昊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还敢瞪我?来人,把这两个晦气东西拖到旁边的废弃磨坊里去!”
“苏总马上就要来和我结婚了,别冲撞了我的喜事!”
我被强行拖进村口那间废弃磨坊。
此时的爷爷已经昏迷不醒,额头上的血流了半张脸,气息微弱。
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我。
我顾不得尊严,对着彭昊磕头:“彭昊,我求求你,给我爷爷请医生!只要你救我爷爷,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彭昊蹲下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剪刀。
“求我?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不是还要让我全家陪葬吗?”
“江望,你这张脸长得真是让人讨厌,一副小白脸样。”
“你说如果你变成个丑八怪,还能吃软饭吗?”
说完,他癫狂地笑了起来,抓起我的短发,毫不留情地一刀剪得乱七八糟。
我拼命挣扎,绝望地嘶吼:“不要!苏瑶不会放过你的!”
“还敢提苏瑶!”
彭昊大怒,举起剪刀,对着我的脸比划:
“今天我就毁了你这张脸,让你彻底没脸见人!”
就在那锋利的刀尖即将扎进我的眼球时——
“噼里啪啦——”
村口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紧接着,是汽车引擎声。
有人在外面高喊:
“苏总来了!苏总的车队来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