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6月,光山县长为了邀功,给上头发了一封只有六个字的加急电报:“光山共党已肃清。”

当时的国民党潢川专员看着电报,嘴角估计都要咧到耳根子了,心想这下升官发财稳了。

可谁能想到,这脸打得是真快,也真疼。

仅仅过了不到100个小时,这支被他们宣称“连根拔起”的红军队伍,不仅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光山南部,还顺手把当地最大的“剿共魔头”送去见了阎王。

那个撒谎的县长直接吓瘫了,整个豫鄂边区的国民党官员都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这不仅是一次军事上的反击,更像是一场宿命的对决。

有时候,牛皮吹大了,是要用命来填的。

故事的主角有两位。

一位是红28军的“扛把子”高敬亭,另一位是让老百姓听了名字都哆嗦的土匪头子易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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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其实是老乡,甚至连早年的剧本都差不多:高敬亭是个吃百家饭的小木匠,易本应是个讨米的孤儿。

按理说,穷苦人应该抱团取暖,可易本应这人,穷怕了,心也黑了。

他不想着帮穷兄弟翻身,反而觉得踩着穷兄弟的骨头往上爬,那才叫本事。

这就注定了两人后来那一出不死不休的戏码。

这梁子结得有点深。

得回溯到1930年,那时候光山南部闹革命,星星之火刚起来。

易本应这家伙,为了给国民党纳投名状,带着手底下的流氓恶霸去围剿农军。

这一仗虽然没占到大便宜,但他算是彻底尝到了权力的甜头。

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是后来的“钱小寨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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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本应带着人,把几百名起义军和家属围在山寨里,整整困了四十九天。

你想想,四十九天啊,断水断粮,最后大部分人都战死了,血把山寨的石头都染红了。

从那天起,高敬亭就在心里给易本应判了死刑。

但这货外号叫“蟒蛇精”,在大别山里钻来钻去,滑不溜手。

整整8年,红军主力长征了,高敬亭留下来打游击,跟他在山沟沟里捉迷藏,愣是没抓住他。

到了1937年6月,抗战全面爆发的前夜。

高敬亭其实挺郁闷的,因为他已经接到了谈判改编的命令,准备带部队出山打鬼子了。

他当时跟身边人感慨,这一走,易本应这个祸害怕是杀不掉了,这笔血债可能真就成了一笔烂账。

所谓的遗憾,往往是老天爷为了给你个更大的惊喜,顺便看看你准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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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敬亭准备把这口恶气咽下去的时候,易本应自己把脖子洗干净送上门了。

6月25日一大早,高敬亭带着红28军最精锐的“手枪团”——这可是他的心头肉,清一色的双枪将,战斗力爆表——行军到了光山县南向店附近的连天岗。

为了保密,高敬亭让部队在罗沟附近的闵冲隐蔽休息,打算天黑再赶路。

战士们刚把枪抱在怀里打个盹,负责放哨的就发现不对劲了。

原来,有个国民党的眼线发现了红军的踪迹,这消息几经倒手,传到了驻扎在大围孜的易本应耳朵里。

这时候的易本应,已经不是当年的流寇了,摇身一变成了河南省保安第六团团长,还挂着个“经西联防主任”的头衔,要枪有枪,要人有人。

一听说红军来了,而且人数不多,这货的贪念瞬间占了上风。

在他眼里,那哪是红军啊,那是行走的“赏金”,是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他立马拼凑了一百七八十号人,又喊了几路狐朋狗友,气势汹汹地就扑向了红军的宿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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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易本应这次是真的飘了。

他以为红军是落水的凤凰,殊不知那是歇脚的老虎。

战斗爆发得非常突然。

红军哨兵鸣枪示警的那一刻,高敬亭反应极快,一声令下,手枪团迅速抢占制高点。

易本应这次也是下了血本,亲自督战,还要号兵吹冲锋号,想一口气把红军冲垮。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保安团,也严重低估了红28军手枪团的含金量。

这支部队是在三年游击战争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哪怕是睡觉被叫醒,战斗力也是满格的。

双方一交火,易本应就发现不对劲了。

红军的火力太猛,枪法太准,他的保安团跟割韭菜一样倒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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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也是个老油条,见正面啃不动,就开始耍花招。

他带着人偷偷溜到一个叫“鹭鸶湾”的村子后面,想搞个侧后偷袭。

但他这点小伎俩,在高敬亭眼里那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高敬亭早就防着他这一手,直接派出一支分队从侧翼包抄,给易本应来了个“反包饺子”。

刚才还叫嚣着要抓活的的匪兵,瞬间就被打得哭爹喊娘。

一看大势已去,这帮乌合之众哪还管什么长官,撒丫子就跑,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战斗持续的时间其实很短,也就一个多小时。

打扫战场的时候,红军战士抓了个俘虏,一审问才知道,刚才指挥这帮人的竟然就是那个“蟒蛇精”易本应!

这下战士们来劲了,满世界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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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鹭鸶湾的一片水稻田边,大家找到了一具尸体。

我翻了一下当年的资料,确认这尸体身中数弹,死状那是相当狼狈。

曾经不可一世的“联防主任”,最后就像一条死狗一样倒在泥水里。

高敬亭看着易本应的尸体,忍不住笑了。

他指着周围的地形对战士们说了一段话,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说:“都说他是蟒蛇精投胎,难怪今天死再这儿,这地方叫鹭鸶湾,鹭鸶专门吃蛇,这是天都要收他!”

虽然这是句玩笑话,但你细品,这巧合确实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是这回真遇上硬茬了。

易本应被击毙的消息,那是比长了翅膀还快,瞬间传遍了大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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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高兴得跟过年似的,这就好比现在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兴奋。

而对于那些还在观望的国民党残余势力,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特别是光山县城里的那位县长,前两天还在发电报吹牛逼说“已肃清”,结果转眼间自己的王牌打手就被“已肃清”的红军给灭了。

这脸打的,啪啪响。

那个县长直接被撤职查办,整个光山县的国民党军政人员吓得好几天不敢去单位上班,生怕红军顺势打进城来收人头。

这场发生在1937年夏天的遭遇战,看似是一次偶然的军事冲突,实则是一次迟到的审判。

它不仅为死在钱小寨的几百名冤魂报了仇,更重要的是,它在红军即将改编为新四军奔赴抗日前线的前夕,彻底扫清了豫鄂边区最大的反动障碍。

说白了,这就叫“攘外必先安内”的正确打开方式。

从那以后,高敬亭带着这支虎狼之师走出大山,汇入抗日洪流,开启了另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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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本应,这个妄图阻挡历史车轮的跳梁小丑,最终只在史书的角落里,留下了一个被嘲讽的名字,还有那个关于“鹭鸶吃蛇”的民间笑话。

至于那个发电报的县长后来去哪了,也没人关心。

反正历史的大潮卷过来的时候,这种小虾米,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