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刚装修好的两居室里炸响,像极了午夜凶铃。

坐在沙发上的李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拿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就在十秒钟前,他的妻子陈云刚对他那个“发朋友圈炫耀年终奖”的愚蠢行为做出了精准预判:“准备好5000块,你妈10分钟后准哭穷。”

李强不信邪,觉得妻子是把人想坏了,结果这通电话来得比陈云预言的还要快,还要急。

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此刻不像是亲情的呼唤,倒像是一张催债的符咒,在这寒冬腊月的晚上,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凉意。

陈云冷眼看着丈夫,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轻轻吐出两个字:“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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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强是个典型的“老实人”。

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了十年的调度,兢兢业业,平时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保温杯里的枸杞泡得发白了还在喝。

今年公司效益好,老板破天荒地给这批老员工发了两万块钱的年终奖。

当手机短信“叮”的一声响起,看着余额里多出的那一串数字,李强激动得差点从办公椅上跳起来。

对于背着房贷、养着孩子,还要时不时接济老家父母的李强来说,这两万块钱简直就是巨款。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给老婆买套护肤品,也不是给儿子报个兴趣班,而是那种压抑许久后的虚荣心作祟。

他想让老家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看看,他李强在城里混得不差。

还没等到家,他就迫不及待地截了个图,把余额那一栏特意圈红,配上一句文案:“辛苦一年,公司发的过年费,虽然不多,也就是两个月的工资,以此勉励自己明年继续加油!”

发完朋友圈,他美滋滋地看着点赞数蹭蹭往上涨。

回到家,陈云正在厨房忙活晚饭。

李强把手机往餐桌上一拍,得意洋洋地把这事说了。

本以为妻子会夸他两句,没想到陈云听完,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

陈云把手里的锅铲重重地往锅里一扔,关了火,解下围裙走出厨房,指着李强的鼻子就骂:“李强,你是不是脑子里缺根弦?财不外露的道理你不懂?你那个朋友圈,屏蔽你妈和你弟了吗?”

李强愣了一下,挠挠头:“没啊,都是一家人,屏蔽干什么?再说了,我出息了,让他们也高兴高兴呗。”

“高兴?”陈云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你信不信,他们的高兴不是因为你赚钱了,而是因为又有血可以吸了。”

李强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陈云,你别老把人想得那么坏。我妈偏心我知道,但也没你说的那么过分。再说了,快过年了,老人家也就是嘴上说说。”

“嘴上说说?”陈云走到玄关,从包里掏出两千块现金拍在桌子上,“咱们打个赌。不出十分钟,你妈准来电话。开口第一句是夸你,第二句就是你弟李浩又遇上难处了,第三句就是让你把这钱转过去。”

“要是没打,这两千归你当零花钱。要是打了,李强,这次你要是再敢给一分钱,咱们就民政局见。”

李强刚想反驳,觉得妻子是在无理取闹。

就在这时,“叮铃铃——”

电话响了。

看着那个熟悉的来电显示,李强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咽不下,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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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电话接通了,李强按了免提。

扬声器里传来了母亲王桂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透着一股子虚假的亲热劲儿。

“哎哟,强子啊!妈刚看见你朋友圈了!真是有出息啊,两万块钱奖金呢?咱们村里那个二狗子在外面打工一年也才攒下一万,我就说我大儿子是干大事的人!”

李强心虚地看了一眼陈云,对着电话干笑了两声:“妈,那是运气好,也就是个辛苦钱。”

“辛苦啥呀,坐办公室吹空调还辛苦?你弟弟那才叫辛苦!”

话锋一转,快得连让李强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陈云坐在对面,手里剥着橘子,眼神里满是“你看吧”的嘲弄。

电话那头,王桂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演员:“强子啊,你是不知道,你弟弟李浩这两天都瘦脱相了。他在那个工地上包工程,说是那个老板跑了,工人的钱结不下来。现在好几个工人堵在他门口要债呢,说是要打断他的腿啊!”

李强心里一紧,虽然被妻子说中了开头,但他毕竟心疼弟弟:“妈,那报警啊!打人是犯法的!”

“报警有个屁用!”王桂花急了,“人家说了,只要钱。强子,你是当大哥的,你现在手里正好有两万,你先转给你弟救救急。等那个老板抓到了,钱就要回来了,到时候立马还你。”

一模一样。

连借口都烂俗得让人发指。

去年的借口是李浩要做生意进货,前年的借口是李浩把人车给刮了。

每一次都是“救急”,每一次都是“立马还”,可这十年来,李强借出去的十几万,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李强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他看了一眼陈云。

陈云正慢条斯理地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眼神冰冷,手里把玩着那两千块钱,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民、政、局。”

李强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对着电话说:“妈,这钱……我还没焐热呢。再说了,咱们家房贷刚扣完,浩浩上补习班也要钱,马上过年了,我们也得置办年货……”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哭腔瞬间变成了怒骂,王桂花的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在刮黑板,“你弟弟都要被人打死了,你还想着置办年货?你那是亲弟弟啊!是不是那个陈云教唆你的?我就知道,娶了媳妇忘了娘!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李强被骂得抬不起头,几十岁的人了,在母亲面前还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妈,不是陈云的事……”

“我不听!你就说给不给吧!你要是不给,我就带着你弟去你们公司闹!去你们小区门口吊死给你们看!我看你那个领导还给不给你发奖金!”

这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王桂花用了一辈子,却次次都能戳中李强的死穴。

他是个要脸面的人,更是个在传统孝道压迫下直不起腰的人。

他怕了。

03

挂了电话,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李强不敢看陈云的眼睛,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搓动着。

“陈云,要不……先给五千?妈那脾气你也知道,真要闹来了,咱们这年也别想过安生。”李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陈云把手里的橘子皮狠狠摔进垃圾桶,“啪”的一声,吓得李强一哆嗦。

“李强,你这辈子就是个跪着的人!”

陈云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五千?你以为五千能填饱他们的胃口?李浩那是欠债吗?那是赌债!那是挥霍!上个月我看见他朋友圈发的新买的摩托车,那是两万多!他有钱买摩托,没钱给工人结账?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那是他朋友的……”李强还在辩解,但声音越来越虚。

“朋友的?呵。”陈云冷笑,“行,你要给是吧?这钱是你挣的,我管不着。但是李强你记住了,这笔钱出了这个门,咱们俩的缘分也就尽了。房子归我和儿子,你净身出户,去找你那个好弟弟过去吧!”

说完,陈云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李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和手足情深的弟弟,一边是辛辛苦苦维持的小家。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夹在磨盘里的豆子,两边都在用力,要把他碾得粉碎。

最后,他还是没敢转账。

但是,他也没敢直接拒绝母亲。

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拖。

他给母亲发了条微信:“妈,钱存定期了,取出来得去柜台,明天再说吧。”

他以为这样能缓一缓,至少能过个安稳夜。

但他低估了王桂花和李浩的贪婪,也低估了他们的行动力。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急促的敲门声就把李强一家从睡梦中惊醒。

打开门,王桂花挎着个大包袱,后面跟着吊儿郎当、嘴里嚼着口香糖的李浩,直接挤进了屋。

“哟,还没起呢?这城里人就是娇贵。”王桂花一边换鞋,一边用那一双精明的三角眼四处打量,“强子,赶紧的,去银行取钱。那些要债的就在楼底下呢,我们是偷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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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李强看着站在客厅里的母亲和弟弟,脑袋“嗡”的一声大了。

陈云穿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但并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这母子俩表演。

李浩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把脚上的泥鞋直接翘在了茶几上,那是陈云刚买的新茶几。

“哥,你这房子不错啊,暖气烧得挺热。”李浩抖着腿,那一身名牌羽绒服看着比李强身上的工装棉袄贵多了,“嫂子,早饭吃啥啊?我妈为了躲债,连早饭都没吃呢,你们也不说给倒杯水。”

陈云没动,李强赶紧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来。

“浩子,妈说你那个工程出事了?到底咋回事啊?”李强试图问个清楚。

李浩接过水杯,抿了一口,不耐烦地挥挥手:“哎呀,生意场上的事儿,跟你说你也听不懂。你就负责给钱就行了,别问那么多。哥,不是我说你,你这就两万块钱奖金,磨磨唧唧一晚上了,像个男人吗?你看我,以后我要是赚了大钱,给你甩个十万八万的,眼皮都不带眨的。”

“那你倒是甩啊。”

一直沉默的陈云突然开口了,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眼神锐利,“李浩,既然你是做大生意的,怎么连两万块钱都要找你哥这个打工仔借?你那一身羽绒服是‘波司登’最新款吧?三千多呢。脚上那双鞋,AJ吧?两千多。你这一身行头都快赶上你哥这笔奖金了,你好意思张这个嘴?”

李浩被陈云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把水杯往茶几上一顿,水洒了一桌子。

“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来借钱,又不是要饭!再说了,这钱是我哥的,又不是你的,你插什么嘴?咱妈还在呢,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媳妇做主了?”

王桂花立马接过话茬,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喂,我的命苦啊!大儿子怕媳妇,看着亲弟弟去死都不救啊!我这把老骨头还活着干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王桂花就要往地上坐,那是她惯用的撒泼手段。

李强吓坏了,赶紧去扶:“妈!你这是干啥!地上凉!”

“我不起来!你不给你弟拿钱,我就不起来!我就死在你家客厅里!”王桂花死死拽着李强的裤腿,鼻涕眼泪往他裤子上抹。

李强无奈地看向陈云,眼神里满是哀求:“媳妇……要不……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陈云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心里的失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这就是她的丈夫。

在无理取闹的母亲和贪得无厌的弟弟面前,他的脊梁骨永远是软的。他宁愿委屈自己的妻儿,也不敢对原生家庭说一个“不”字。

“李强,你想给是吧?”陈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行,那你给。”

李强眼睛一亮,以为妻子妥协了。

“但是,”陈云话锋一转,“给了这笔钱,这日子就不用过了。咱们现在就去算算账,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房贷是我在还,车子是我名下的。你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那点生活费,剩下的都贴补你家了。这十年,你从家里拿走的钱,没十万也有八万。这笔账,咱们今天必须算清楚。”

05

听到陈云要算账,王桂花立刻停止了哭嚎,从地上弹了起来。

“算什么账?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强子是我儿子,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个外姓人,嫁进我们老李家,就是李家的人,你的钱也是李家的!”王桂花的逻辑强盗得理直气壮。

“就是!”李浩也站起来帮腔,“嫂子,你别太自私了。我哥孝顺那是好事,哪像你,斤斤计较。再说了,这房子虽然是你爸妈出首付,但我哥也还贷了啊,那就是共同财产,要是离婚,还得通过去一半呢!”

这一家人,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们不仅想要这两万块钱,甚至早就惦记上了这套房子。

李强听着弟弟这话,也有点觉得过分了:“浩子,你别胡说,这房子确实是你嫂子家出的多。”

“哥!你傻啊!”李浩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李强一眼,“你现在不把钱攥手里,以后老了谁管你?还不是得靠我和咱妈?指望这个女人?你看她现在这副刻薄样,以后能给你养老?”

陈云气笑了。

她走进卧室,拿出一个红色的本子和一支笔。

“行,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强,你今天必须做个选择。”

陈云把本子摔在茶几上,“这是咱们的记账本。从结婚第一年,你给你弟买手机三千,第二年给你妈过寿五千,第三年你弟要彩礼你偷着给了一万……这一笔笔,我都记着呢。”

“今天,你要是把这两万给了李浩。咱们立马签离婚协议,孩子归我,债务归你。你要是不给,就把他们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登这个门。”

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强看着那个红色的本子,那是他们婚姻的记录,也是他“愚孝”的罪证。

他看着陈云决绝的眼神,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他知道,陈云这次不是吓唬他,她是真的心寒了。

“妈,浩子……”李强转过身,声音颤抖,“这钱……我真不能给。你们回去吧。”

王桂花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这个大儿子了。

“你说啥?你赶我走?为了个女人,你赶你亲妈走?”王桂花疯了,冲上来就要挠李强的脸,“我打死你个不孝子!我白养你了!”

李浩也冲上来推搡李强:“哥,你是不是疯了?你信这女人的鬼话?她就是在吓唬你!”

客厅里乱作一团。

李强在推搡中,不仅没有还手,还一直护着母亲,生怕她摔倒。

而陈云,冷冷地站在一旁,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打吧,闹吧。我已经报警了。私闯民宅,寻衅滋事,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这到底是借钱,还是抢劫。”

06

听到“报警”,李浩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毕竟心虚。他在外面欠的那些钱,要是真把警察招来查底细,那就麻烦了。

“妈,别跟他们废话了!”李浩眼珠子一转,拉住王桂花,“哥既然这么绝情,那咱们也别讲什么情面了。哥,这钱你不给也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李强喘着粗气,衣服领子都被扯歪了:“什么条件?”

“咱家老房子马上要拆迁了,你那是户主之一。你写个放弃继承权的声明,把拆迁款都留给我。这两万块钱,我就不要了。”

图穷匕见。

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那两万块钱只是个引子,那套老房子虽然破,但位置好,听说拆迁款至少有一百多万。

李强震惊地看着弟弟:“浩子,你说什么?那房子是爸留下的,说好了一人一半……”

“一半个屁!”王桂花啐了一口,“你都在城里买房了,还跟你弟争什么?你弟还没结婚呢!这房子必须全是浩子的!你要是不写,我就天天来你单位闹,让你工作都干不下去!”

李强看着母亲那张扭曲的脸,心里的那点亲情,终于像玻璃一样,碎了一地。

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偏心,没想到,她是真的没把他当儿子,只是把他当成供养小儿子的血包。

“我不写。”李强第一次,腰杆挺直了一些,“那是爸留给我的念想,我有权利继承。”

“你不写是吧?好!”

李浩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另一只手抓起茶几上的那瓶高度白酒——那是李强珍藏了好几年没舍得喝的茅台。

“你不写,我就把这房子点了!我看你们还怎么过日子!”

李浩是个混不吝,从小被宠坏了,发起疯来什么都敢干。

他拧开酒瓶,就要往沙发上泼。

“啊!别!”李强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要抢酒瓶。

陈云也惊叫一声,冲过去想拉开孩子——刚才那一闹,儿子已经被吵醒了,正站在卧室门口吓得大哭。

07

混乱中,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不是酒瓶碎了。

而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李浩的脸上。

动手的不是陈云,也不是李强。

而是王桂花。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从小对他百依百顺的妈:“妈?你打我?”

王桂花的手在发抖,她的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她打李浩,不是因为李浩要烧房子,也不是因为她突然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大儿子。

而是因为,就在刚才争夺酒瓶的一瞬间,李浩口袋里掉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深红色的、丝绒质地的小盒子。

盒子在摔在地板上弹开了。

一枚硕大的、闪着耀眼光芒的钻戒,滚落了出来,正好停在了王桂花的脚边。

那不是几千块的装饰品。

哪怕是不懂行的李强和王桂花,也能看出那钻石的大小和成色,起码值个五六万。

一个声称欠了工人工资、被人追杀得要跳楼的人,口袋里却装着一枚价值连城的钻戒?

“这……这是啥?”王桂花颤抖着捡起那枚戒指。

李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比刚才看见警察还要慌张。他顾不得脸疼,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抢:“给我!那是假货!是给那个女人买的假货!”

但他没抢过常年干农活的王桂花。

王桂花死死攥着戒指,另一只手在李浩刚才脱下的羽绒服口袋里一掏。

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购物小票被拽了出来。

上面的日期是昨天。

商品名称:某奢侈品牌钻戒。

金额:58800元。

付款方式:现金。

王桂花虽然不识字,但她认识数字。那上面的“5”后面跟着的一串零,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

她为了小儿子,不惜跟大儿子断绝关系,不惜在地上撒泼打滚,不惜做个恶人。

她以为小儿子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结果呢?

他在用她的老脸,给他的虚荣买单!

李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而陈云,则是迅速拿过那张小票,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如刀:“李浩,昨天买的戒指,今天来哭穷?你这生意,做得真是大啊。”

李浩见事情败露,索性也不装了,一把推开王桂花,指着李强的鼻子骂道:“是又怎么样!妈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哥你有钱不给我花,你就是不孝!妈,你把戒指给我,那是我求婚用的!”

王桂花跌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戒指,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小儿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失望的大儿子。

这一刻,这个糊涂了一辈子的女人,终于要面对她种下的恶果。

但就在这时,李浩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见抢不过来,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红着眼睛吼道:“都不给我是吧?行!那我今天就让这变成凶宅!把钱给我!马上转账!”

刀尖,直指李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