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浩！你给我站住！"
刚走出会议室，陈志强就冲到我面前，手指着我的鼻子："你知道自己迟到了多久吗？一个多小时！你眼里还有没有公司制度？"
"陈主管，我刚才是去见客户了，那个客户很重要……"
"重要？什么客户比公司的全员大会还重要？"陈志强冷笑一声，"林浩，你以为你业绩好就可以目无组织纪律？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半小时后，人事经理王芳看着我，脸上满是为难："林浩，因为你严重违反公司考勤制度，公司决定……开除你。"
我愣了三秒钟，然后笑了："行，我知道了。"
当天下午，我收拾完东西，退出所有工作群，关机离开。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当晚，公司会因为我下午见的那个客户，彻底后悔……
01
这事儿得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早上八点半，我林浩像往常一样准时到公司。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林经理，是我，华远集团这边的张特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我立刻坐直了身子。华远集团，这可是我跟进了整整半年的超级大客户。这家公司是做新能源产业链的，项目预算保守估计也得上百亿。我们公司要是能吃下哪怕一小块，都够全公司吃一年的。
"张特助，您说。"
"是这样，我们董事长下周要去国外考察，这个项目他想尽快定下来。您方便今天下午三点见个面吗？我把最后的细节跟您确认一下。"
我心跳加快。客户主动约见，还要确认细节，这明摆着就是要签约的节奏啊！
"当然方便！地点您定，我准时到。"
"那就老地方，静安咖啡馆。林经理，您准备好正式的方案文本，董事长可能会直接过目。"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这半年来，我为了这个项目，前前后后修改了十几版方案，陪客户喝了不知道多少顿酒，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林浩，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又有大单要进来了？"坐在我对面的老张探过头来，笑眯眯地问。
老张是公司的老员工，跟我关系不错。他今年四十多了，业绩一直不温不火，但人特别实在。
"还不一定呢，下午去见个客户。"我没敢说太细。
公司里人心复杂，尤其是我的顶头上司陈志强，这人心眼小得很，最见不得别人比他强。我入职三年，业绩年年第一，提成拿得比他这个主管都多，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之前好几次，我谈下来的单子，最后签约的时候他都要插一脚，美其名曰"主管把关"，实际上就是抢功劳。上次我谈的一个八千万的项目，最后公司表彰大会上，他把所有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我连个名字都没提。
"下午啊？"老张突然压低声音，"我刚听人事那边说，今天下午三点有全员大会，好像挺重要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全员大会？什么内容？"
"不清楚，但通知说所有人必须参加，迟到按旷工处理。"
完了。
我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距离下午三点还有五个小时，我得想办法跟陈主管请个假。
等到中午十一点多，我看陈志强从办公室出来，赶紧跟了上去。
"陈主管，能耽误您两分钟吗？"
陈志强停下脚步，斜着眼看我："什么事？"
"是这样，我下午有个很重要的客户要见，能不能跟您请个假，不参加下午的会议？"
"什么客户？"他的语气立刻冷了下来。
"华远集团，就是咱们一直在跟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客户今天下午主动约我见面，要确认最后的细节，这事儿……"
"你说什么？"陈志强打断我，脸色变得很难看，"什么客户比公司的全员大会还重要？林浩，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主管，您听我解释，这个客户真的很重要，项目金额特别大，客户今天要……"
"我不管！"陈志强抬手制止我，声音拔高了，"公司规定就是规定！下午的会议所有人都得参加，你以为你是谁？特殊到可以不遵守公司制度？"
"可是陈主管，这个项目我跟了半年了，客户今天主动约见，说明事情有进展，我不能……"
"不能什么？"陈志强冷笑一声，"林浩，我看你是业绩做得不错，就开始膨胀了是吧？什么客户需要非你不可？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
周围几个同事都看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
"陈主管，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下午先去见客户，一个小时之内肯定能结束，我尽快赶回来参加会议……"
"不行！"陈志强的态度强硬得很，"林浩，你要是敢不来开会，后果自负！"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拳头捏得紧紧的。
老张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算了兄弟，要不你把客户改个时间？"
"改不了。"我苦笑，"客户下周就出国，这次不见，项目就黄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沉默了几秒钟："先去见客户，然后尽快赶回来。"
老张愣了一下："你疯了？万一迟到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下午两点四十，我拎着准备好的方案文本，离开了公司。
02
静安咖啡馆在市中心，离公司大概二十分钟车程。我打了辆车，一路上心里盘算着时间。
见客户最多半小时，确认完细节我马上往回赶，三点半之前应该能到公司。就算迟到一点，大不了扣点工资，总比丢了这个项目强。
到了咖啡馆，张特助已经在等我了。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气场很足。
"林经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张特助站起来，"这位是我们华远集团的副总裁马总，今天专门过来跟您见面的。"
我心里一紧。副总裁亲自来，这事儿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要。
"马总您好，我是盛达集团的林浩。"我伸出手。
马总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坐下："林经理，张特助跟我说了，你为了这个项目很用心，方案前前后后改了十几版。"
"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华远集团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不用客套。"马总笑了笑，"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当面确认几个细节。你们的方案整体我很满意，但有几个地方，我需要你现在给我明确的答复。"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马总问得非常细。从技术参数到供货周期，从售后服务到价格体系，每一项都要我给出具体的承诺。
我一边回答，一边不停地看手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三点十五了。
"林经理，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马总突然问。
"不好意思马总，我……我公司今天有个会议……"
"那你先去开会吧，我们改天再谈。"马总的脸色有些不悦。
"不不不！"我赶紧摆手，"马总，这个项目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您的问题我必须今天给您答复清楚。会议的事，我可以想办法。"
马总看了我几秒钟，点点头："好，那咱们继续。"
等所有问题都确认完，已经三点四十了。
马总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林经理，我很满意。方案就这么定了，合同我让张特助今晚送到你们公司，你们董事长签字就行。"
我心里狂喜，但表面还保持着镇定："谢谢马总的信任！"
"应该是我谢谢你。"马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做事认真，我欣赏。以后有机会多合作。"
送走了马总和张特助，我立刻冲出咖啡馆，在路边拦车。
"师傅！去盛达集团大厦，麻烦快点！"
司机看了我一眼："这个点正堵呢，我尽量。"
车开得慢吞吞的，我坐在后座上急得要命。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从三点五十跳到四点，心里的石头越来越沉。
四点零五分，车总算到了公司楼下。我把钱一扔，冲进大厦，跑上楼梯。
公司在十二楼，我平时都坐电梯，这会儿电梯在上面，等不及了，直接走楼梯。
爬到六楼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西装都被汗浸透了。但我不敢停，继续往上冲。
十楼、十一楼、十二楼！
我推开安全门，冲进办公区，然后直奔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关着。我看了眼手机：四点零七分。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了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至少有五六十个员工，全都转头看向我。
最前面的投影仪还亮着，人事总监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讲到一半停住了。
陈志强坐在第一排，看到我进来，脸上露出一个冷笑。
"林浩，你还知道来啊？"他站起来，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现在几点了？"
我看着他，喘着粗气："对不起，路上堵车……"
"堵车？"陈志强打断我，"你知不知道会议三点准时开始，现在都四点多了！你迟到了一个多小时！"
"陈主管，我刚才是去见客户了，华远集团那边……"
"够了！"陈志强抬手制止我，"我中午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今天的会议必须参加！你非要去见什么客户，这是把公司的规定当儿戏！"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着陈志强那副咬定我不放的样子，突然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人事总监王芳在台上清了清嗓子："那个……林浩，你先找个位置坐下，会议结束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找了个最后排的空位坐下。周围的同事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老张在前面几排，回头给了我一个无奈的眼神。
会议又开了半个小时。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客户那边是谈成了，合同今晚就能送过来。这对公司来说绝对是个大单，按照公司的提成制度，我至少能拿到几十万的奖金。
但现在，我迟到了一个多小时。陈志强那个表情，明摆着要整我。
会议结束后，陈志强第一个冲出会议室，直奔人事部。
我收拾东西，准备去人事部报到，老张追了出来。
"林浩，你那个客户到底多重要啊？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
"很重要。"我苦笑，"大到你不敢相信。"
"那你跟人事解释清楚，说不定……"
"没用的。"我摇摇头，"陈主管摆明了要抓我的把柄，这次他不会放过我。"
"那你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
03
人事部办公室里，陈志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王芳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我进来，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林浩，你坐。"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我坐下，等着她开口。
"关于你今天迟到的事情……"王芳顿了顿，"陈主管已经跟我反映了情况。按照公司规定，重要会议迟到超过三十分钟，视为严重违纪。你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这个……"
"王经理，我知道我迟到了。"我打断她，"但我今天确实是去见客户了，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客户。我事先跟陈主管请过假，但他不批。"
"放屁！"陈志强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什么时候跟我请假了？你只是通知我一声，说你要去见客户！那叫请假吗？"
"我中午明确跟您说了，客户今天下午主动约我见面，我问您能不能不参加会议……"
"我当时就告诉你了，不行！"陈志强的声音越来越大，"你自己非要去，这是你的选择！现在出了事，想推给我？"
"我没想推给您，我只是说明情况……"
"够了！"陈志强一拍桌子，"王经理，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林浩严重违反公司考勤制度，必须严肃处理！我建议开除！"
王芳愣了一下："陈主管，开除是不是太严重了？林浩他……他毕竟是销售部业绩最好的员工……"
"业绩好就可以不遵守公司规定吗？"陈志强冷笑，"那以后公司还怎么管理？今天他能因为见客户迟到一小时，明天就能因为见客户旷工一天！王经理,这个先例不能开！"
王芳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突然笑了。
"陈主管，您不用这么着急。"我站起来，"我知道您一直看我不顺眼，这次正好抓住机会了。开除就开除吧，省得您费心。"
"你这是什么态度？"陈志强瞪着我。
"我就是这个态度。"我转头看着王芳，"王经理，我今天确实违反了公司规定，我认罚。但我想说清楚，我不后悔。我今天见的那个客户，对公司来说价值远远超过我这个人。"
"林浩……"王芳站起来，"你先别激动，这件事可以再商量……"
"不用商量了。"我打断她，"麻烦您按照流程办手续吧，我今天就走。"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站住！"陈志强在后面喊，"林浩，你以为你走了公司就转不了了？告诉你，少了你，我们照样做得很好！"
我没理他，直接走出了人事部。
回到工位，我开始收拾东西。三年的时间，桌上桌下堆满了各种资料、文件、客户送的小礼品。
老张走过来，压低声音："真的要走？"
"嗯。"
"那你那个客户怎么办？"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沉默了几秒钟。
华远集团那个项目，我跟了半年，方案改了十几版，陪客户喝了无数顿酒。好不容易谈到临门一脚，合同今晚就要送过来。
但我走了。
这个项目最后会便宜谁？肯定是陈志强。他会以销售部主管的名义，把所有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随缘吧。"我苦笑着说。
"你就不心疼？"老张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那可是你辛辛苦苦谈了半年的客户啊！"
"心疼有什么用？"我把最后一个纸箱装好，"老张，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再努力也留不住。"
收拾完东西，我拎着两个纸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待了三年的办公室。
同事们都看着我,有的人眼神里是同情,有的人在窃窃私语,还有几个陈志强那边的人,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电梯。
电梯里,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公司有七八个工作群,每个群里都有陈志强。我一个一个点开,点击退出。
"销售部交流群",退出。
"公司大家庭",退出。
"盛达精英团队",退出。
每退出一个群,心里就轻松一分。
最后一个群叫"销售部兄弟连",是老张他们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建的,我在里面待了两年多。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钟,最后还是点了退出。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老张发来的消息："兄弟,以后有什么打算？保持联系啊。"
我没回,直接把手机关机了,然后装进口袋。
走出盛达集团的大厦,外面下起了小雨。我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没有工作群的消息轰炸,没有陈志强的冷嘲热讽,没有那些明争暗斗。
我拎着纸箱,走进雨里。
04
晚上七点,盛达集团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所有高层、中层干部,还有销售部的骨干员工,都聚集在这里。桌上摆着红酒、香槟、各种小吃,一副要庆祝的架势。
董事长周建国坐在主位,脸上洋溢着笑容。他身边放着一份文件袋,里面是刚刚送到的合同。
"各位!"周建国站起来,举起酒杯,"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宣布!"
所有人都看着他。
"就在半小时前,华远集团的张特助亲自把合同送到了公司。"
周建国拍了拍身边的文件袋,"这是一份总价值九十亿的战略合作协议!九十亿!这是我们公司成立以来,拿下的最大的单子!"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九十亿!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不已。按照公司的利润率,这一单至少能赚十几个亿!
"太好了!"销售副总裁站起来鼓掌,"董事长英明!"
"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周建国笑着压了压手,"不过,这个项目能谈成,主要还是靠一个人。"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陈志强坐在前排,心里美滋滋的。林浩那个蠢货被开除了,这个项目肯定要算在他这个主管头上。九十亿的大单,就算他只能分到一点点,那也是一大笔钱啊!
"这个人就是……"周建国顿了顿,"我们销售部的林浩!"
陈志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张特助刚才特意跟我说了。"
周建国继续说,"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林浩在跟进,华远集团那边对他的专业性和服务态度非常认可。马总还说了,以后的对接必须林浩来负责,否则他们要重新考虑合作。"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林浩在哪儿?"周建国环顾四周,"我要当场给他一百万的特别奖金!这是他应得的!"
掌声停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
"林浩呢?"周建国皱起眉头,"今天是星期几？他不会是休假了吧?"
王芳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惨白："董事长……林浩……他今天下午……被开除了……"
"什么？！"周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谁开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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