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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伊冲突持续、全球能源价格飙升的背景下,作为能源出口大国的俄罗斯,经济表现却远不及预期。根据克里姆林宫4月15日更新的消息,今年1到2月,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萎缩了1.8%,连续两个月呈现下降趋势。多名经济官员被普京直接问责,并表示有关部门必须拿出“额外的提振经济增长的举措”。

当然这两个月,中东战火还没有真正燃起,所以俄罗斯经济表现不乐观,也算是情理之中。但问题就在于,根据俄罗斯财政部4月3日的数据,在美伊打得最激烈的3月,俄罗斯的石油税收收入,与去年同期相比锐减48%、当月联邦预算中油气合计收入同比下降近43%,收入依然很不乐观。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乌克兰受到了伊朗的启发,祭出新战法,用海量的自杀式无人机去轰炸俄罗斯的石油出口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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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伊冲突最初打响的时候,泽连斯基为了刷存在感,曾经宣布向中东派遣一支反无人机专家小队。现在看来,这支小队虽然在帮助美军对付伊朗的“沙赫德”无人机的时候,没有发挥多大作用,但另辟蹊径,从伊朗熟练的不对称作战套路中,取到了和大国打持久战的“真经”。

从3月底开始,乌克兰频繁地出动大规模无人机集群,冲击俄罗斯石油和天然气出口的海港。22日、23日、25日、27日以及31日,俄罗斯的关键能源转运枢纽乌斯季卢加港和普里莫尔斯克港同步遭到打击,多处天然气和原油储存设施严重受损;4月7日,乌军故技重施,继续打击乌斯季卢加港;4月18日,根据乌克兰方面的说法,乌军进一步扩大了无人机的打击范围,对俄罗斯萨马拉州的新古比雪夫炼油厂和瑟兹兰炼油厂,列宁格勒州的卢克石油油品装卸码头以及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的季霍列茨克输油泵站,再次发动大规模打击。

乌克兰的这种做法,让俄罗斯疲于应对。一方面,乌克兰自杀式无人机有着和“沙赫德”一样低慢小的特性,传统的防空系统很难精准识别处置,而先进的反无人机武器比如激光武器、微波武器等,俄罗斯还没来得及大批量投入装备,所以防不胜防;另一方面,能源储存设施被摧毁,极大地限制了俄罗斯的石油出口能力。路透社根据卫星图片分析了这几处石油设施的受损情况,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俄罗斯40%的石油出口能力,都因为乌克兰的持续袭扰受到了严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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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在油价涨得最厉害的时候,俄罗斯因为港口被毁,失去了赚大钱的最好机会。泽连斯基从革命卫队那里“融会贯通”的这一招,确实给普京添了不小的麻烦。

第二,转运港口被毁,相当于俄罗斯的能源和天然气出口,主要还是依靠管道运输。但问题是,俄罗斯管道油气资源的最大买家,和俄罗斯之间是签了长期协议、有折扣价的。这种长期协议,在俄罗斯最困难的时候,帮普京渡过了难关,所以普京即使再眼馋高企的油价,也遵循了礼尚往来的原则,没有翻脸不认账,还是继续维持了低价折扣。

当然,这种做法其实很聪明。因为美伊冲突前景不明,油价的飙升除了战争推动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全球的投机资本都在“炒”石油,所以能源价格波动剧烈、可持续性也存疑。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真正的大客户做生意,谨守承诺、巩固互信,确保自己的“大后方”始终稳定,对于俄罗斯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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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普京来说,既然必须维护好“大客户”,那么想要提升石油收入,改善俄罗斯的经济状况,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解决那个轰炸俄罗斯港口的不稳定因素——乌克兰了。

4月中旬以来,俄罗斯多名高级官员频繁发声,警告北约国家,俄罗斯的耐心已经耗尽。梅德韦杰夫、绍伊古和拉夫罗夫都先后表达了同样的态度,即如果乌克兰持续使用欧洲工厂参与生产的无人机、甚至借道欧洲发射无人机来轰炸俄罗斯的港口,那么俄罗斯将会行使“自卫权”,有可能直接对欧洲境内的无人机配套工厂和发射地点进行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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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警告,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因为俄罗斯现在是真的被乌克兰无人机搅得焦头烂额;而美国把全球军事资源集中转移到中东的行为,也确实给俄军撕开欧洲国家的防空网、升级冲突提供了条件。总体来说,泽连斯基靠着无人机突袭确实博取了一些主动权,但俄和欧洲乌克兰之间的实力对比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欧洲还因为失去了美国的支持变得更加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