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位上写这篇稿子的时候,我刷到了一个让人虎躯一震的博主。
他从那个著名的“死了么”App得到灵感,用灵光做了个叫“赚了么”的闪应用。仅仅是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数字,我就感觉到一种极其荒诞的疗愈感。
那是一个可视化的让你实时看到自己每分每秒赚了多少钱的界面。
盯着那个截图上的数字,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幻听,仿佛每一秒都有几毛钱清脆地掉进了口袋。在那种心怀摸鱼羞耻感的瞬间,这种即时反馈简直是最好的心理防线——你看,哪怕我现在只是盯着工位上的高达发呆,我也正在凭借肉身的存在,一秒一秒地从系统里,凭借拉低工作时长,大幅提高我的时薪。
这种“看到自己正在赚钱”的爽感,比任何职场心灵鸡汤都要直接。它像是一种物理补偿,消解了码下这些文字的疲惫(没有说写稿很累的意思)。
此外,他还晒了另外两个脑洞。一个叫“值了么”,专门治剁手冲动,根据使用次数和原价计算单次成本,冷冰冰地告诉你那件冲动消费的衬衫到底值不值;还有一个叫“吵了么”,专门记录情侣吵架的导火索和谁先道歉,给亲密关系里的情绪垃圾找个出口。
这些东西让我觉得,年轻人表达态度的方式又㕛叒叕进化了。
以前,我们可能会将“躺平”或“不急”印在T恤上当工服,把“我是自愿上班的”设为电脑壁纸,或者将套上“拒绝蕉绿”的手机不经意地搁在会议桌上。这些物件是我们的嘴替,替我们表达那些羞于在老板、甲方、催稿的同事面前说出口的情绪。
但物件终究是沉默的,它们不会回应,更不会互动。你对着“我是自愿上班的”刷淘宝,它没法告诉你摸鱼这半小时,其实价值五块钱。
现在又不一样了。
很多人活在AI的焦虑里,但你不得不承认,它确实给了你前所未有的体验——以至于,只要脑洞够大,你甚至能随时手搓出一个赛博嘴替。
这种感觉很酷。因为在这个被App海洋淹没的时代,我们第一次不再是被动接受者,而是成了自己生活规则的“编程者”。
年轻人的自我表达一直在变。
从堪称个人名片的工位文化,到一年年翻新的各种梗,本质上都是大家在隔着网线寻找共鸣。
有人会在被审视时说“我的身材很曼妙”,用答非所问挡住冒犯;有人把“前额叶受损”挂在嘴边,把自己的疲惫从道德问题转化成了功能问题;更多的人学会了“爱你老己”,终于发现自己也可以是一个被好好照顾的老朋友。
更多的人学会了“爱你老己”,终于发现自己也可以是一个被好好照顾的老朋友。(图/《老友记》)
这些梗的共同点,是年轻人不再等着被他人定义,而是想要掌握解释权,一切自定义。
但问题在于,梗终究停留在了语言和消费层面。说一万遍“爱你老己”,如果现实生活里的琐事、账单和失控感依然如影随形,那种语言带来的温暖很快就会被冲散。我们发现,相比于语言层面的自嗨,我们更需要一种实体的工具,来帮自己解决那些具体的、微小的,甚至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在这个层面上,那些让我们喜忧参半的生成式AI,实在有些贴心过头——事事都有回应,也总能给你妥帖的对策。
我们之前曾经写过灵光的核心功能“闪应用”,它的逻辑又跟单纯的生成式AI不尽相同。你不需要去学习复杂的编程语言,不需要去理解逻辑架构,只需要对着手机说出需求,寥寥几条指令,最快30秒就能生成一个可交互、可编辑、可分享的小应用。
你只需要将你的想法告诉灵光,它就会把你的想法变成现实。(图/社交媒体截图)
到今天,灵光上已经诞生了超过3000万个闪应用。在这3000万个具体的数字背后,是3000万种曾经找不到出口的、琐碎且真实的个体情绪。
有人把365天拆成36个“10天打卡计划”,自己搓了个自律工具在社交媒体上卖,月销近千单,收入了一笔意外之财——为了完成年初立下的大大小小的flag,我自己也买了一个,打完折才不到三块钱。
这种表达方式的独特之处在于,玩梗是静态的,说完了就过去了。但灵光搓出来的应用可以被使用、被体验。
你不需要念叨“求好运求平安”,看着自动敲木鱼看着功德数值上涨,那种踏实感比任何祈福都具体。你不需要解释“我是一个会乱花钱的人”,看着“值了么”算出的闲置成本,这种“物理降温”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
更不用说,“使用”和“体验”这两个词,放在今天再看,内涵已经不一样了。早期的闪应用,更像一个能解决“有没有工具”的问题,但交互是点对点的。而现在,灵光闪应用升级了手机端的交互能力,可以调用陀螺仪、震动、相机、相册、定位,甚至音效合成和文本朗读,使生成的不只是简单的内容界面,而是可持续使用的功能型工具。
有一个能够时刻提醒自己做了什么的应用,你会在每一次迷茫的时候获得数不尽的能量,重新知道自己为何而做。(图/《生命不息》)
过去用梗说话,现在用手搓应用表达自己。这种从“嘴炮王者”到“造物主”的转变,想想就觉得很爽,仿佛生活的主权尽在我手中。
相比略显阿Q的“我是自愿上班的”,总归更实用,对吧?
这些应用被手搓出来之后,本来应该去哪?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一个普通人的奇思妙想,大概率只能存活在自己的手机备忘录里,或者最多在死党群里换回几个哈哈哈。但灵光的出现,给这些脑洞提供了一个真正被看见的出口——于是有人拿自己的点子赚奶茶钱,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的创意,收获一片崇拜。
但一个人的脑洞终究是孤岛。没有反馈,创意就不知道好不好玩;没有碰撞,这种灵感很快就会像拆开后的苏打水,变成跑了气的白开水。
这世界上总得找到一些人懂你的奇奇怪怪,才能给你的奇奇怪怪添砖加瓦。(图/《老友记》)
说到底,这些灵感本身,也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朋友圈”。4月20日上线的灵光圈,大致上就是这么个思路:让你分享应用、分享创意,它让一个人的孤岛变成了可以被点赞、被评论,甚至被集体改写的创意集市。
这种逻辑的改变,让很多原本琐碎的生意,从单打独斗变成了被验证过的可能。以前你搓个应用,卖不卖得出去全靠自己吆喝。现在你可以把它发到灵光圈里,点赞数和评论就是天然的口碑背书。有了这种群众眼睛的验证,不管是卖代搓服务还是卖定制攻略,都多了一份极其扎实的底气。
更重要的是,这个圈子让每个人都能成为别人脑洞的参与者和推动者。
这种感觉就像是开源社区的轻量化演进。一个人的MBTI倾向可以启发另一个人做出消解严肃的SBTI;那个让我虎躯一震的“赚了么”博主,也在帖子最后一页给出了“睡了么”“拉了么”等10个创意的启示。
以前你在朋友圈晒美照、晒精致晚餐,现在你在灵光圈晒一个自己手搓的“离职倒计时器”或者“随机舞蹈挑战器”,你输出的是你个人的逻辑、幽默感,又或者是打工牛马对职场的集体吐槽,自然会有大批的同类给你点赞、分享。
灵光圈让灵光不只一闪而现。它自然是一个创意集市,却又不只如此。脑洞在这里碰撞、发酵,仿如培养皿一般,循环往复,万物生长。
此时此刻,我们或者需要重新审视一下做应用这件事。
在过去几十年的技术叙事里,做应用是极其严肃且昂贵的。至少作为一个文科生,我肯定没有能耐去窥探那个“码农的堡垒”。
你需要懂编程、懂产品、有规模化的团队。当我们遇到一些生活中的细微问题——比如我想记录每天喝水的次数,或者想给家里的猫做一个忌口清单——我们唯一的路径是去应用商店里翻找。
如果翻不到合适的,我们通常的选择是改变自己的习惯,强行去适配那些庞大而臃肿的软件。这其实是一种隐秘的异化:人一直在适配工具。
但现在,当做应用的门槛从写代码降到了会说话,这种适配权终于回到了我们手里。你不必只做技术的观众,这把定义世界的雕刻刀就握在你自己手里。
这就是所谓的“意图编程”。你不需要去学习复杂的机器语言,你不需要去理解逻辑架构。在灵光里,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清晰地、准确地把它表达出来。这种能力,本质上是对生活问题的定义能力。
第一个把365天做成36个“10天打卡计划”的网友,大概不会写代码,但ta和你一样,肯定都曾为“21天养成一个习惯”的难度苦恼过,并为此多想了一步而已。
在浙江大学,生物系学生用灵光搓出了“导师你先别急”,把跟导师沟通的焦虑变成了一个可以反复调试的小工具。这群学生也是第一次尝试做应用,有人说“以前觉得做软件离自己很远,现在感觉像搭乐高一样简单,把想法一块块拼出来就行”。
过去,能把人类问题翻译成机器语言的人,才被称为“懂技术”。现在,能把生活困境定义清楚的人,才是真正的编程者。
灵光可以帮你把每一个生活困境变成一个有意思的破局小游戏。(图/社交媒体截图)
一个人生活中可被解决的问题范畴被大大扩大了。以前你觉得这事只能忍了,或者这就是生活本身的不便;现在你会想,我能不能搓个应用来解决它?这是一种心态上的巨大跨越。
你看,咱们很丝滑地从生活的受众,变成了生活的导演。
技术最好的样子,从来不是取代人,而是让每个人都能低成本地实现自己的念头。不需要懂代码,只需要你愿意把那一闪而过的脑洞,变成可以被别人看到、用到、改到的实物。
不要犹豫,只要你把每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付诸实际,技术会帮你把它们变成触手可及的光。(图/《我的天才女友》)
由此带来的,是一个人人皆可创造的应用时代。在这个时代里,你不仅是内容的搬运者,也是规则的制定者。
毕竟,相比于在别人的App里当一个被算法喂养的数据点,还是手搓一个属于自己的赛博嘴替,活得更有尊严,也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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