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醉剂注入静脉,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我想起江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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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半跪在床边,将耳朵贴在我平坦的腹部,笑着说要听孩子的心跳。
我想起他熬夜翻遍字典,说要给孩子取最好的名字。
我想起他抱着我承诺会做一个好父亲,他一样也没做到。
所以我不要他了,孩子,也不要他了。
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我虚弱的睁开眼:“麻烦帮我冷冻保存一个月的胚胎。”
一个月后,这份礼物,会和离婚证一起,双双送到江怀瑾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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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汐沅的律师却开始有条不紊地一一列举。
他拿出一叠照片,其中有傅砚闻陪江朗朗在游乐园欢笑的场景,有江楚瑶生病时傅砚闻贴心照顾的画面,还有江朗朗开家长会,傅砚闻作为家长出席的照片
律师开口,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刺在傅砚闻的心上。
“从这些证据可以看出,在过去几年里,被告傅砚闻先生对江楚瑶女士及其孩子的关怀,远远超过了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从未参加过孩子傅驰的家长会,甚至连孩子的生日都从未出席。相反,他对江楚瑶的孩子江朗朗却关怀备至,不仅亲自接送上下学,还多次以父亲的身份参加亲子活动。这种行为,严重伤害了原告和孩子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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