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8日这天,霍尔木兹海峡的海面上炸开了锅。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海军当晚宣布,由于美国违反停火协议、未解除对伊朗船只和港口的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即刻起重新关闭。就在前一天,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刚刚发话说海峡对所有商船开放,特朗普还在社交媒体上高高兴兴说了句"谢谢"——谁能想到,不到二十四小时,画风就彻底翻转了。

这次翻脸不是口头上说说。革命卫队快艇径直向正在通过海峡的油轮开火,紧接着又有一艘船被不明抛射物击中。英国海上贸易行动办公室(UKMTO)第一时间发出安全警报,确认在阿曼东北约20海里处,两艘革命卫队快艇逼近一艘油轮,未经任何无线电警告便直接开火。另一起事件中,一艘集装箱船在阿曼东北约25海里处被不明弹体击中,多个集装箱受损。

更让人揪心的是,当天两艘悬挂印度国旗的船只——油轮Sanmar Herald和Jag Arnav在试图通过海峡时遭到伊朗炮击,被迫掉头返航。事后流出的无线电录音让人听得头皮发麻:Sanmar Herald上的船员对着伊朗海军频道喊话,大意是你们明明批准我通过了,我名字就在你们名单上,现在你们却朝我开枪——印度外交部当天便紧急召见伊朗驻印大使,措辞相当强硬地表达了"深切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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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里炮声一响,全球航运圈立刻瘫了。劳合社旗下劳氏船级社的监测数据显示,伊朗向多艘船只开火后,霍尔木兹海峡的商业通航基本归零。原本还有几艘抱着侥幸心理想闯关的油轮,一看这阵势,全老老实实掉头往回走了。别忘了,这条海峡每天过境约两千万桶原油,占全球海运石油贸易量的大约两成。

要理解4月18日这场爆发,得把镜头往前拉。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大规模空袭,打击范围涵盖战机、战舰、战略设施乃至民用目标,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袭击中身亡。伊朗随即全面反击,用导弹和无人机还击以色列本土、中东多处美军基地以及海湾国家设施,同时把霍尔木兹海峡当成了自卫的王牌——谁的船也别想轻易过。

这场仗打了近六个星期,截至4月初,仅伊朗境内就有约3450人在战火中丧生。双方都精疲力竭,巴基斯坦出面斡旋,到4月7日,美伊以三方在伊斯兰堡达成了为期两周的临时停火。停火的核心条件,就是伊朗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美国暂停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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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两周过得一点都不消停,万斯副总统和伊朗议长卡利巴夫各自率队到了巴基斯坦,分别跟巴方总理谢里夫碰面。但双方始终没有坐到同一张桌子上谈,美方在谈判中提出三个让伊朗无法接受的要求:一是在霍尔木兹海峡的收益和管理中利益均分;二是把所有丰度60%的浓缩铀全部运出伊朗;三是未来二十年剥夺伊朗所有铀浓缩权利。伊朗方面一条都不松口,谈判草草收场。

谈崩之后,特朗普打出了一手狠棋。4月13日起,美军对伊朗实施"海上封锁",禁止所有抵离伊朗港口的船只通行霍尔木兹海峡和阿曼湾。这招直击伊朗经济命门——石油卖不出去,外汇进不来,国内通胀已经高达47%的伊朗经济只会雪上加霜。据美军中央司令部公布的数据,封锁开始以来已迫使21艘船只掉头返回伊朗。

伊朗这边也不是吃素的,4月17日外长阿拉格齐宣布海峡对所有商船开放,这被看作是伊方单方面释放善意、为下一轮谈判营造气氛的举动。可特朗普转头就在社交媒体上宣布:美方的海上封锁继续有效,一个环节都不取消。伊朗军方随即否决了外长的表态,海峡又回到了只有与伊朗有友好关系的国家船只才能协调通过的状态。这一来一回,让全世界看清楚了一件事:两边的底线差距,大到根本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