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证据证明政治版图正在向不利于共和党的方向倾斜,不妨看看参议院共和党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本月为俄亥俄州预留的7900万美元。唐纳德·特朗普曾三次拿下该州,而民主党上一次在这里赢得全州性选举还要追溯到2018年。
此外,这笔令人咋舌的巨款,依然未能阻止华盛顿的政治预测界将该选区的选情从“偏向共和党”下调为“胜负难料”。该席位的共和党现任议员还在不断给民主党的网络推手提供素材,使其竞选之路变得更加艰难。
一年多前特朗普重返白宫时,外界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局面。当时华盛顿普遍认为,乔恩·赫斯特德将成为一名可靠的看守者。此前,詹姆斯·戴维·万斯离职成为特朗普的得力干将,赫斯特德随即接任了该席位。
分析人士曾预计,他能够轻松通过今年11月的特别选举,顺利完成万斯剩余的任期。毕竟,赫斯特德几乎担任过该州政界的所有职务,其资历足以让他深谙政治游戏规则。
民主党随后说服了谢罗德·布朗重返政坛。作为一名进步派人士,布朗能够自然地契合特朗普式的民粹主义语境。他曾在2016年成为希拉里·克林顿竞选搭档的第二人选,并在2020年考虑过亲自角逐总统宝座,但最终作罢。
作为工会大厅里的英雄和不修边幅的普通人代表,布朗曾是极少数能在俄亥俄州赢得全州选举的民主党人。这一纪录一直保持到2024年,当时他在很大程度上受全国政治气候影响而意外败北。尽管那是当年最昂贵的一场参议院选举,布朗的得票率依然比卡玛拉·哈里斯的总统竞选高出八个百分点。
即便布朗参选,直到去年12月,共和党人依然自信地认为俄亥俄州不会成为参议院版图上的麻烦。与另一个终极摇摆州佛罗里达一样,俄亥俄州的选举结果已经不再具有太大的摇摆性。多年来,共和党人一直在该州占据绝对优势。
尽管如此,共和党人现在对俄亥俄州的局势感到恐慌。最明显的迹象出现在本月早些时候,当时与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约翰·图恩关系密切的外部政治机构“参议院领导基金”公布了其支出计划。
该组织计划斥资3.42亿美元以确保图恩在2027年继续担任该职务,其中最大的一笔资金——7900万美元——被分配给了俄亥俄州。
该外部机构负责人亚历克斯·拉查姆声称:“参议院领导基金正在调动必要的资源,以确保赫斯特德参议员在11月当选,并让俄亥俄州人彻底摆脱谢罗德·布朗。”
民主党人对共和党对手察觉到危机感到幸灾乐祸。参议院民主党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发言人劳伦·弗伦奇表示,这一声明清楚地表明共和党人正在感到紧张。
她指出,共和党的战场版图已大幅扩张,而糟糕的候选人、缺乏吸引力的信息以及极低的支持率,都暴露了其明显的弱点。不过,她并未透露“参议院多数党政治行动委员会”准备为这场竞选投入多少资金。
尽管大量资金源源不断地涌入赫斯特德的竞选阵营,无党派机构《库克政治报告》上周仍将该选区的状态从“偏向共和党”调整为真正的“胜负难料”。
该机构将北卡罗来纳州和佐治亚州从“胜负难料”调整为“偏向民主党”,内布拉斯加州也从“稳固的共和党”滑落至“可能偏向共和党”。这些变动都预示着共和党候选人正面临困境。
目前,共和党人的主要任务是采取守势。没有哪场竞选比赫斯特德的处境更能说明这一点,他在一年多前接替万斯获得了这个职位。
作为俄亥俄州政界的常客,赫斯特德的政治生涯可以追溯到2000年的首次竞选。他在该州具有相当的知名度,毕竟他曾担任过州议员、州务卿和副州长。大多数民意调查显示他处于领先地位,但优势微乎其微。
赫斯特德或许是竞选活动的老手,但他却犯下了新人的错误。他发表了一系列极易被用作攻击广告素材的言论,例如声称解决高物价的办法是“赚得更多”。
大多数民意调查显示赫斯特德略占优势,但布朗在筹款竞争中却占据压倒性地位。今年前三个月,布朗筹集了1010万美元,而赫斯特德仅筹集了290万美元。目前,布朗的账户资金达到1650万美元,而赫斯特德为820万美元。
在俄亥俄州,资金规模很难作为预测胜负的唯一标准。布朗上一次参选时,他花费了1.01亿美元,其盟友又投入了1.12亿美元;而共和党对手伯尼·莫雷诺花费了2600万美元,其盟友则追加了1.84亿美元。最终,布朗以近4个百分点的劣势败北。
正因如此,两党的战略家都在密切关注俄亥俄州的动向。多年来,该州已被证明是民主党难以攻克的堡垒,但当前的全国政治气候却让共和党人感到理所当然的担忧。一个曾三次支持特朗普的州在2026年依然成为选举焦点,这一事实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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