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穿着平底鞋,也就没事了。
可是她既穿着高跟鞋,又穿着拖长到地的旗袍,一闪之下,左脚绊着右脚,高跟鞋的重心立刻不稳。
双腿一软,往地上直直跪了下去。
王彩脚尖一点,飞身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越过司徒秋截住那条长凳,然后踹到她面前打横坐下。
扑通!在全场鸦雀无声围观这一幕的时候,王彩又马上弯腰,想要将司徒秋扶起来。
怒火中烧的司徒秋实在忍不下去,一把将王彩的手推开,自己撑着地,踉踉跄跄站起来。
王彩被她一推,顺势后仰,坐到地上,一脸惊讶地说:“……司徒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她双手紧握成拳,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不发飙,但双眸里的怒火如有实质,恨不得把王彩烧成灰烬。
司徒秋定定地看着王彩,一字一句地说:“人在做,天在看。温小姐,你会有报应的!”
王彩也沉下脸,淡声说:“彼此彼此。”
司徒秋的瞳孔猛地缩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一瘸一拐地走开。
因为她的细高跟鞋经不住这样大起大落,带着她的脚踝崴得很厉害。
沈如宝在二楼包厢看见,简直难以置信,愤怒地冲出包厢,想往楼下冲,不过也在楼梯口被拦住了。
沈齐煊跟着走出来,将她拉了回来,无奈说:“贝贝,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去干嘛?”
“爸爸!那是妈妈啊!那个贱人这么对付妈妈……”沈如宝着急地拽着沈齐煊,还想往楼梯口跑。
“闭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贝贝,你的教养呢?”沈齐煊皱起眉头,声音略大了一些。
虽然还不到怒骂的地步,可是这种呵斥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一直被爸爸无条件宠爱的沈如宝惊呆了,几乎忘了再去给司徒秋“讨公道”。
等司徒秋被保镖扶着一瘸一拐上楼来的时候,沈如宝已经哭成泪人。
沈齐煊无奈地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
司徒秋抬头看着他们,脸上已经恢复正常。
她惊讶地问:“……这是怎么了?贝贝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她担心你呢。”沈齐煊看着司徒秋,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切。
司徒秋本来被王彩憋得一肚子气要发作,可是看见沈齐煊眼里的关切,她突然觉得今天受的委屈和伤害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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