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一家企业最近发布招聘做饭阿姨的启事,表面看着普通,仔细一读让人吃惊,这人不仅要负责两个地方的伙食,写字楼里做六七个员工的午饭,小区里做四五个人的晚饭,还得每天两头跑,做完饭事情没完,六百平米的办公区域天天要擦洗,六间高管办公室、厕所、冰箱、灶台连天花板都得收拾干净,另外还有二百平米的住宅,每周打扫三四次加上洗衣服,更夸张的是,还要管四百多平米的菜园,从种苗开始,浇水、除草、施肥到收菜全归她一人打理,厨房里用什么、买什么、扔什么都要老板同意,自己不能随便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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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是每月五千块,这个数目听起来还行,可实际一算就少了,每月只让休息两天,差不多全年都在上班,光是打扫那六百平的办公区,按正常标准做下来,每天就要花上六到八个小时,再加上做饭、种菜和上下班路上的时间,一天下来真正干活的时间轻松超过十四个小时,发工资倒是准时的,每月五号就到账,但社保和加班费的事根本没提,合同里也没写明白这些内容,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原文,确实没找到“劳动合同”这几个字,连一点保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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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争论得很厉害,有人直接讲,这不是在招人,而是在找苦力来参加试炼营,有评论算过账,普通男工每个月赚一万块都觉得累,这活儿只给五千块还要求什么都会,道理说不通,更多人指出,这根本不是请做饭阿姨,而是一个人顶七个岗位——保洁员、厨师、园丁、搬运工、采购员、司机、行政助理,全都包了,问题是法律明明规定一天工作不能超过八小时,一周至少休息一天,这个岗位明显踩线了,甚至可能严重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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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招聘能发出来,主要是因为信息差,雇主专门针对三四线城市的中老年女性投简历人群下手,这些人对劳动法不太熟悉,觉得有活干就不错了,容易被包吃住和稳定这些说法打动,而且这类招聘不走正规平台,可能是通过私人渠道发布,躲开了劳动监察,现在家政服务规范刚试点推出,但像这种公司办公加私人住宅再加农田的三合一用工模式,监管还没覆盖到,等于留了一个大漏洞。

其实类似的事情早就有过先例,去年江苏那家公司招月休一天的保姆,被曝光后劳动部门介入调查,最后认定这种做法违法,深圳前年也有个案子,老板说私人雇佣就不用交社保,结果法院判决让他补发加班费,但这次情况不一样,它把企业用工、家庭需求和农业劳动全都混在一起,你想想看,早上给董事长擦桌子,中午给家里炒菜,下午蹲到地里拔草,晚上再回业主家洗碗,这种活儿实在让人吃不消,不是说阿姨们不能吃苦,而是吃苦也得有个底线和规矩,现在连吃苦都快变成默认选项了,想起来就觉得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