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2日,香港大围宝福纪念馆里,施明的灵堂还没搭好,家属送来的花圈已经堆在门口,但长子李泳汉当场发火,说不能写弟媳Agnes的名字,他觉得Agnes没资格出现在母亲的告别仪式上,父亲李家鼎看不下去,自己另买了一个花圈,署名只写“李家鼎敬挽”,谁都不提,这看起来是让步,其实把家里多年的憋屈全摊开了。
李家鼎说,他从2018年起每月都给长子李泳汉一家至少五万港币,连续八年从未中断,但李泳汉坚决否认拿过这笔钱,还反过来指责父亲偏心,总把资源偏向弟弟李泳豪和弟媳那边,李家鼎又提到,李泳汉当年在“鼎爷私房菜”只是挂名,实际只干了八九个月,后来连人影都见不着,现在钱已经不是重点,关键是父子之间再也无法相信对方说的话。
2022年底,施明摔了一跤,李泳汉马上申请了法定监护权,从那以后,母亲的看病、电话、见谁不见谁,全由他一个人决定,李家鼎和小儿子李泳豪想去探望,被直接挡在医院门外,他们连医院在哪、怎么联系都不知道,更吓人的是,李泳汉曾经当面威胁母亲说,你敢去小儿子婚礼,我就打死你,施明真的没去成那场婚礼,这种隔离一直持续到她去世,父子俩到最后也没能见上一面。
施明走之前几个月,已经没法开口说话,李泳汉四月初对外提到这件事,说她讲不了话,死无对证,这话让很多人心里一沉,想着如果她能说话,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李家鼎在采访中声音发颤地说,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是她,但两人因为多年前那场外遇误会分开很久,再也没真正和好过,她临终时的沉默,成了整个家庭最深的空白。
这种事不只发生在李家身上,TVB的老演员们晚年境遇大多相似,黎彼得七十五岁了,儿子三十七岁还在靠他养活,欠了十八万债,他卖掉房子帮儿子还清债务,自己靠着微薄收入勉强维持生活,秦煌住进了福利院,账户里只剩下三百二十七块钱,蹲在路边向记者借钱买烧鹅吃,刘家辉中风以后,前妻带着女儿去了美国,第二任妻子领着孩子来争房产,最后他只能搬进养老院住,这些演员年轻时全力打拼事业,把时间都花在拍戏上,到老了才明白,没有人会为你收拾残局。
花圈上的名字,表面是个署名问题,实际上在问谁还记得她原来的样子,谁有底气说自己能代表她,李泳汉不让Agnes出现在花圈上,李家鼎自己又单独做了一个,他们这么做不是为了面子,而是各自守住最后的一点地盘,施明躺在里面,听不到外面的争吵,但那些名字,那些钱,那些分开过的日子,早就把她生活过的痕迹压得越来越淡。
李泳汉一直说母亲走之前没留下话,没人清楚她是不是打算开口,李家鼎说过要爱她一辈子,这份爱却没让他有机会见到她,灵堂的灯始终亮着,照着那些没打开的花圈,也照着空出来的椅子——原本该坐满人的地方,最后只有几个人站在那里互相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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