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窄的客厅里炸响,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在颤抖。

王桂芬指着跌坐在地上的林月,唾沫星子喷了一地:“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三套临海别墅?你那死鬼哥哥在国外是印钞票的?还是你自己在外面卖肉换回来的假证?拿这种东西回来晃悠,嫌家里不够丢人是不是?我不打醒你这个爱慕虚荣的贱货,我就不姓王!”

林月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发丝凌乱,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眼神里却没有眼泪,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站在一旁的继兄赵强,目光贪婪地在林月领口处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扫了一圈,咽了口唾沫,假惺惺地凑上来:“妈,你消消气,妹妹也是一时糊涂……”手却不老实地想去扶林月的腰。

01

七月的三伏天,空气里全是闷热的湿气,老旧的筒子楼像个巨大的蒸笼。

林月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正蹲在公用水房里洗衣服。

几个正在洗菜的邻居大妈虽然嘴上聊着菜价,眼睛却时不时往林月身上瞟,眼神里带着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听说了没?林家那个出国十年的‘大少爷’要回来了。”住对门的张婶把烂菜叶子往垃圾桶里一甩,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正好能钻进林月耳朵里。

“哟,那个林浩然啊?不是说在国外混不下去要饭去了吗?”另一个大妈撇撇嘴,“这林月也是命苦,亲妈死得早,亲哥也不着调,落在王桂芬那个后妈手里,啧啧。”

“命苦?我看未必。”张婶努了努嘴,眼神往林月那撅起的臀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笑得猥琐,“你看她那个身段,三十好几的人了,看着跟大姑娘似的,也就是没嫁对人。我要是那个赵强,我也忍不住。”

林月搓衣服的手顿了一下,泡沫溅到了脸上。

她没抬头,只是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把那件男式汗衫搓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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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继兄赵强的衣服,上面总有一股子难闻的烟油味和那种让她作呕的酸臭味。

回到那个不到六十平米的小两居,一股浓烈的红烧肉味扑鼻而来。但这肉不是给她吃的。

饭桌上,继母王桂芬正拿着筷子,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肥肉夹给正在剔牙的亲儿子赵强。

赵强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肥肉,脚丫子踩在凳子上,那双眯缝眼一看见林月进门,就像带了钩子一样,黏在她身上。

“还知道回来?洗个衣服洗了半个钟头,是不是又在水房跟哪个野男人眉来眼去?”

王桂芬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那双吊梢眼翻到了天上。

林月端着脸盆,低着头往阳台走:“张婶她们占着水龙头。”

“借口倒是多!”王桂芬冷哼一声,“饭在锅里,只有剩的汤泡饭,爱吃不吃。对了,把你哥那屋收拾出来,把你那堆破烂扔储藏室去。那个死……那个林浩然明天要回来,别让他看着碍眼。”

赵强嘿嘿一笑,那目光顺着林月还在滴水的裤脚往上爬:

“妹子,储藏室那没窗户,又闷又热,晚上你要是怕黑,哥去陪你?”

“不用。”林月冷冷地回了一句,快步走进阳台。

身后传来王桂芬的骂声:“装什么清高!吃我的住我的,连个笑脸都没有,也就是强子心善不跟你计较。我告诉你,林浩然这次回来最好是带了钱,要是回来打秋风的,我连他一块儿扫地出门!”

赵强吸溜了一口啤酒,打了个酒嗝,声音油腻腻的:“妈,他要是真混得好,还能十年不联系?我看八成是在国外欠了债跑回来的。到时候还得靠我养着这大家子。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大得阳台都能听见,“要是林月肯求求我,多养张嘴也不是不行。”

02

第二天下午,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筒子楼破败的单元门口时,整个小区都炸了锅。

车漆黑得发亮,映着周围灰扑扑的水泥墙,显得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先是一双锃亮的皮鞋落地,紧接着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的男人。

林浩然摘下墨镜,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冷峻,岁月没有让他显得沧桑,反而沉淀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此时,王桂芬正穿着那件花开富贵的睡衣,手里拿着把破蒲扇,在楼下跟人嚼舌根。

“哎哟,这是谁家的亲戚?这车得百十来万吧?”张婶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瓜子也忘了嗑。

王桂芬眯着眼,还没认出来,嘴里酸溜溜地说:“切,租来的吧,现在年轻人好面子,指不定这车一天的租金就是一个月工资。”

林浩然关上车门,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刚下班回来、推着自行车的林月身上。

林月穿着廉价的工装,头发随意挽着,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看着有些狼狈。

“月月。”林浩然喊了一声,声音低沉磁性。

王桂芬手里的蒲扇“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月愣住了,手里的自行车把歪了一下,差点砸到脚。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记忆里那个瘦弱沉默的哥哥重叠起来。

“哥?”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林浩然大步走过去,根本没看周围那一圈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邻居,直接伸手接过林月的自行车,单手就拎了起来,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林月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动作太亲密,太自然,看得旁边的赵强眼珠子都红了。赵强本来在楼道口抽烟,一看这架势,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狠狠踩了一脚。

“哎哟喂!这不是浩然吗?”王桂芬反应极快,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瞬间堆出了菊花般的笑容,扭着腰就挤了过去,“我是你王姨啊!这十年没见,出息了啊!这车……是买的?”

林浩然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神冷冷地瞥了王桂芬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得王桂芬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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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十年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林浩然淡淡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林月,“走,回家。”

一进家门,那股逼仄的气息让林浩然皱了皱眉。赵强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岔开着,眼神阴鸷地盯着林浩然手上的金表。

“哥,你在国外干啥大买卖呢?”赵强阴阳怪气地问,“这身行头不错啊,A货市场淘的?”

林浩然没理他,径直走到那个原本属于林月,现在被改成杂物间的储藏室门口看了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过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直接放在了满是油污的餐桌上。

“月月,这是给你的礼物。”林浩然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王桂芬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见血的苍蝇一样凑了过来:

“礼物?咱们是一家人,浩然啊,你给妹妹带了啥?是不是国外的洋货?”

说着,她也不管林月同不同意,伸手就要去抓那个文件袋。

03

林浩然手一抬,避开了王桂芬那只油腻的手,把文件袋递到了林月手里。

“打开看看。”林浩然看着妹妹,眼神柔和下来。

林月手有些抖,她解开缠绕的细绳,从里面抽出了三本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还有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

“这是……”林月翻开第一本,上面的字让她呼吸一滞,“滨海壹号……独栋别墅?”

“什么?!”

王桂芬尖叫一声,一把抢过另外两本证书,眼珠子瞪得都要脱眶而出。

她哆哆嗦嗦地翻看着,每一本上面都写着林月的名字,面积全是三百平以上,地段全是这个城市最贵的富人区。

“这……这得多少钱?”赵强也凑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公章,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那眼神里的贪婪根本掩饰不住。

“不多,也就几千万吧。”林浩然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嫌弃地看了看杯口的茶渍,又放下了。

王桂芬拿着房本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林月,那眼神不再是刚才的贪婪,而是变成了极度的怨毒和嫉恨。

几千万啊!那是她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拖油瓶能有这种命?凭什么这个她随意打骂了十几年的贱丫头能突然翻身骑到她头上?

一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扭曲了她的理智。

“假的!肯定是假的!”王桂芬突然尖叫起来,把房本往桌上一摔,“林浩然,你拿几本假证回来忽悠谁呢?你在国外干什么正经事能挣这么多钱?贩毒还是卖军火?还有你,林月!”

她猛地转身指向林月,手指几乎戳到林月的鼻尖:

“你哥给你你就拿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三套别墅?你也配?我看这就是你们兄妹俩合伙演戏,想在这个家骗吃骗喝,想让我把赵强那点老婆本拿出来给你们填窟窿是不是?”

“妈,这看着像真的……”赵强小声嘀咕了一句,眼神却在林浩然和林月之间来回打转,心里琢磨着更下流的念头:这两人虽然是兄妹,可没血缘关系,这林浩然一回来就送这么大的礼,保不齐两人在国外就……

“真个屁!”王桂芬彻底爆发了,她想起刚才邻居们羡慕的眼神,想起自己这辈子的穷酸,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林月那张虽然素净却依然好看的脸,心中的恶毒喷涌而出。

“我就说你怎么成天往外跑,说是上班,指不定是在哪勾搭野男人!这房子指不定是你用什么脏手段换来的!说,是不是你跟你这个没血缘的哥哥有一腿?还是你在外面卖了身,拿这假证回来充门面,想让我高看你一眼?!”

“啪!”

王桂芬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月脸上。

这一巴掌太重了,林月被打得身子一歪,撞在桌角上,跌坐在地。

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流了出来。

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

林浩然猛地站起身,身上的气场瞬间变得恐怖,他刚要动手,却被地上的林月拉住了裤脚。

林月抬起头,半边脸已经肿得老高。她看着王桂芬,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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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这巴掌,我记下了。”林月的声音很轻,却像冰渣子一样。

王桂芬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记下?你还敢记仇?我是你妈!打你是为了教育你!把那些假证给我收起来,明天我就拿去派出所鉴定,要是假的,我就告你们诈骗!”

说着,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房本和钥匙,紧紧抱在怀里,好像那已经是她的东西了。

04

深夜,筒子楼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林浩然因为临时有个紧急商务电话,处理完事情后被安排住进了附近的酒店,没在家里住。

临走前,他深深看了一眼林月,留下了一句“别怕,明天我来处理”,才匆匆离开。

家里只剩下林月、王桂芬和赵强。

林月躲在狭小的阳台改成的卧室里,没有开灯。

脸上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疼,她用冰毛巾敷着,心里却乱成一团。

那三套别墅是真的,她知道哥哥不会骗她。但王桂芬抢走了房本,明天肯定又是一场大闹。

突然,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林月猛地坐起来,抓紧了手里的衣领。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汗臭味钻了进来。

赵强穿着一条大裤衩,光着膀子,手里拎着半瓶白酒,那一身肥肉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月月……睡了吗?”赵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让人作呕的黏腻。

“滚出去!”林月抓起枕头边的剪刀,死死盯着门口,“赵强,你敢进来我就喊人!”

赵强嘿嘿一笑,不仅没退,反而挤进来了半个身子,那双眯缝眼在黑暗中闪着绿光,像看见肉的饿狼。

“喊人?你喊啊。这楼板又不隔音,你一喊,全楼都知道你勾引继兄不成反咬一口。”赵强打了个酒嗝,身子摇摇晃晃地往床边凑,“再说了,妈都睡死了,她听见了也不会管。她巴不得咱俩成一家人,那三套别墅不就成咱家的了吗?”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扑面而来:

“妹子,你也别装了。林浩然给你那房子,肯定没安好心。他能给你,我也能给你。只要你跟了我,把那房本的密码告诉我,以后在这个家,哥罩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怎么样?”

林月退到了墙角,背后的凉意渗进骨头里。她紧紧握着剪刀,指节发白:

“赵强,那是我的房子,跟你们没关系!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赵强看着那把剪刀,动作顿了一下,但眼里的欲火却更旺了。

他觉得林月这是在欲拒还迎,这种贞烈劲儿反而让他更兴奋。

“死?多可惜啊。”赵强猥琐地笑着,伸手去抓林月的手腕,“那房子是真的吧?我都查了那个楼盘,这一套就够我快活一辈子。你也别跟着林浩然了……”

就在他的脏手快要碰到林月的瞬间,林月猛地挥起剪刀,划向他的手臂。

“啊!”赵强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往后退了几步,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臭婊子!你敢动刀!”赵强恼羞成怒,正要扑上来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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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客厅里传来王桂芬起夜的声音:“大晚上的作什么妖!赵强,你又死哪去了?”

赵强恶狠狠地瞪了林月一眼,捂着胳膊低声骂道:“你给我等着!明天有你好看的!那房子我要定了,你我也要定了!”

说完,他狼狈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反锁了门。

林月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如果不是哥哥回来,她可能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05

次日清晨,阳光刺破了筒子楼的阴霾,却照不亮这个家里的肮脏。

王桂芬起得格外早,她把那三本房本摆在餐桌最显眼的位置,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赵强胳膊上缠着纱布,一脸阴沉地坐在旁边,眼神时不时恶毒地剐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林月。

“起得挺早啊,大小姐。”王桂芬阴阳怪气地开口,“想拿回房本?门儿都没有!我已经给老娘舅栏目组打电话了,还报了警。我就不信了,那个林浩然年纪轻轻能有这么多钱?这肯定是赃款!作为家属,我有义务大义灭亲!”

她这一招不可谓不毒。如果是赃款,林浩然要坐牢;如果是真的,她就说是家庭共同财产,反正只要闹大了,这肉必须烂在锅里。

林月肿着半边脸,一言不发地去厨房倒水。

“还有你!”赵强指着林月,“昨晚你伤我的事儿,咱俩没完。除非你现在就签个字,把这三套房子过户给我一套当医药费,不然我就去验伤,告你故意伤害!”

母子俩一唱一和,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就在这时,那扇破旧的防盗门被敲响了。声音不大,却很有节奏,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王桂芬不耐烦地吼了一声,给赵强使了个眼色。

赵强骂骂咧咧地去开门:“哪个不长眼的……”

门开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林浩然,而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胸前挂着工作证,身后跟着两个夹着公文包、一脸严肃的律师,还有两个身材魁梧、戴着墨镜的保镖。

而在他们身后,楼道里站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但这次没人敢大声议论,因为这场面太吓人了。

“请问,王桂芬女士是住这里吗?”为首的中年男人语气冰冷,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王桂芬心里的火气瞬间被这阵仗浇灭了一半,她站起来,有些结巴:“我……我是。你们是干啥的?是不是林浩然那个小畜生犯事了?我就知道!这房本是证据,我这就交给你们……”

她献宝似的抓起房本就要往过递。

中年男人并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侧身让出身后的律师。

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文件,展开在王桂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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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扫过赵强缠着纱布的手臂,又落在林月红肿的脸颊上。

“吓唬?王女士,您昨晚扇的那一巴掌,可能价值连城。而且……”

律师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和几张照片,扔在桌上,

“有些话,有些事,在这个家里发生过什么,您心里没数吗?”

王桂芬的目光触及到那张照片的一角,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里的房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