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建国初包头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里,藏着当时华北头号通缉的大匪首。他每天灰头土脸烧锅炉,干最累的粗活,拿勉强够吃饱的工钱,却养着一个天天穿旗袍烫卷发的漂亮老婆,出手阔气1951年那会刚建国,流通的还是第一套人民币,化名王贵的这个锅炉工,每月工钱也就三万多旧币,刚好够买几十斤棒子面,一个人吃饱都费劲。他每天上班弯着腰填煤除渣,脸和指甲缝全是煤灰,怎么看都是最底层的苦命人。他老婆吴翠喜就不一样了,留着当时很少见的西式烫发,穿丝绸旗袍,脸上抹着不便宜的胭脂水粉。没事就去照相馆拍照,去供销社买高档货,搁那个物资管控的年代,这做派不要太扎眼。
到把客栈老板看傻了。这不对劲的反差,普通人哪经得起这么造,客栈老板盯了好几个月,越想越不对,大半夜踩着积雪就去公安局报案了。警察一核对身份,当场倒吸凉气,这个王贵根本不是什么锅炉工,他是华北军区挂了号的重点通缉匪首宋殿元。这个恶魔当年在察哈尔绥远一带杀人越货,身上背了几百条人命,逃了整整六年才摸到包头躲着。
直接把潜逃六年的恶魔揪了出来。宋殿元1914年生在河北张北的农家,家里九个孩子他排老五,从小被全家人宠得没边。小时候偷家里农具口粮换赌资,家人从来不管,输光了就在村里偷鸡摸狗闹事。家里给他找过牧马的活,他吃不了苦偷偷跑了,送去当兵又当逃兵,从小就没把社会规则当回事。
1941年宋殿元被日军抓去挖防空洞,无意间挖出一坑旧枪,他直接拉着七十多个劳工抢了马匹逃回张北。后来匪帮原头目交火死了,他收拢二十多个残匪,在张北周边的坝上高原占了地方,拉起自己的匪帮。坝上地广人稀沟壑多,兵荒马乱的正好方便他流窜作案,没人能轻易抓到他。
宋殿元没读过书,作恶的本事倒是不小,每到一个村子就逼着村民交大洋粮食,谁敢不服就往死里整。什么吊起来抽鞭子,烧红铁铲烙人,开水浇头,甚至用子弹壳刮人皮肤,啥酷刑都使得出来。抢完东西连耕牛家禽甚至破旧棉衣都不剩,简直是蝗虫过境,一点活路不给普通人留。
他还有超大的鸦片瘾,每个月要吸一百多两,为了凑毒资,他逼着控制区的农民把长好的粮食铲了,强行改种罂粟。最让人恨的就是他祸害妇女的暴行,根据建国后专案组查证,被他强奸侮辱的妇女超过三百人,其中一百二十多个都是没出嫁的未婚姑娘。当年他在康保范家营绑走村民的儿媳妇,老爹跪地求情被打断小腿,血债早就堆成了山。
抗战时期他直接投降日伪,带着日军围剿抗日根据地,杀了不少抗日干部和群众。日本投降后又转头投靠国民党,混了个骑兵团长的名头,继续在坝上地区当土皇帝作恶。1946年他设下圈套,把我军十九人的武工队诱骗到康保刘二营村,调集两百多土匪把村子团团围住。
武工队靠着残垣断壁打了四个小时,最终因为敌我悬殊弹尽粮绝,除了一人侥幸带伤突围,剩下十八名干部战士全部牺牲。光是1946年这一年,死在宋殿元枪口下的革命干部和普通群众就超过一百人,他早就被列为头等追捕对象。
1949年绥远和平解放,宋殿元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躲不过,遣散了手下,带着多年搜刮的金银财宝和吴翠喜一路潜逃到包头。他想着找个最不起眼的锅炉工活掩人耳目,天天弄得一脸煤灰,谁也不会想到这是大匪首。他自己装得挺像,可偏偏忘了管住自己老婆,吴翠喜过惯了阔日子,哪肯低调藏着。
警察拿到历年的协查通报,带着陈旧的油印照片连夜赶到客栈核对,面部特征完全对得上。早年的敌情通报还记着宋殿元两个独有的生理特征,一是受过枪伤,走路右脚轻微跛行,步子特别碎,二是没事的时候,右手习惯性搓上衣下摆。侦查员拿望远镜观察,两个特征全对上,一点不差。
干警们趁着锅炉房机器轰鸣的掩护,直接破门而入,把正弯腰铲煤的宋殿元按在煤灰堆里,当场就制服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给他。落网的消息上报之后,军区高层直接批示,这种血债累累的残匪必须从重严惩。
1951年4月,宋殿元被押回他作案最多的康保县,县政府在县城广场开了上万人的公审大会。大量受害者家属上台控诉,有个脸上带刀疤的老妇人说,当年宋殿元抢走她十六岁的女儿摧残,害得女儿终身残疾没法生育。一桩桩罪行核对清楚,公审程序走完,宋殿元直接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现在回头想,要是当年客栈老板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这个罪大恶极的恶魔是不是真能躲一辈子?只能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自己作恶还忍不住炫,这不就是自投罗网送人头嘛。
参考资料:中国警察网 血债匪首宋殿元落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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