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英国拉斐尔前派(成立于1848年的一家英国文化团体,主张效仿文艺复兴全盛时期之前,即拉斐尔时代以前的艺术典范)画家爱德华·伯恩·琼斯爵士曾说:“一切皆云烟,唯有佛罗伦萨永存。”
4月28日,来自“文艺复兴之都”佛罗伦萨的艺术大展“致敬巨匠:从达·芬奇到卡拉瓦乔——意大利文艺复兴名作展”,将在中国美术馆与参观者见面。此次中国美术馆与意大利乌菲齐美术馆通力合作,使得系列重磅作品能够以全新视角亮相北京。
提香《花神》
被誉为“文艺复兴艺术宝库”的乌菲齐美术馆,因收藏西方从中世纪到现代的艺术作品享誉全球,藏品尤以文艺复兴绘画著称。为支持本次来华展出,馆方还特意调取库存作品填补常设展厅空缺。
展览汇聚了二十余位15世纪至17世纪意大利艺术名家巨匠的36幅画作,串联起文艺复兴从早期、盛期到晚期,再到巴洛克绘画发展演变的全历程。换成一组名字也许人们更为耳熟能详:佛罗伦萨画派杰出代表波提切利,“文艺复兴美术三杰”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西方油画“色彩大师”提香,以及巴洛克绘画奠基者卡拉瓦乔……
展览由中意双方共同策划,以时间为脉络,分为“人文曙光——佛罗伦萨与文艺复兴”“群星璀璨——拉斐尔和16世纪意大利绘画”“光色交响——威尼斯画派和卡拉瓦乔”三个篇章,带领参观者跨越近200年波澜壮阔的文艺复兴史,体悟以“人”为中心的时代精神的演化与蜕变。
展览的第一个篇章以《“豪华者”洛伦佐肖像》为开端,这幅肖像画将带领参观者迈入洛伦佐·德·美第奇(1449-1492)的时代。洛伦佐·德·美第奇是意大利政治家、外交家,也是文艺复兴时期佛罗伦萨的实际统治者。与美第奇家族其他成员一样,洛伦佐赞助并收藏了大量艺术作品,波提切利、达·芬奇、米开朗琪罗均受其庇护与推举。在他的推动下,艺术从工艺技艺提升为表达人文思想的最高形式,他委托波提切利创作的大尺幅画作《维纳斯的诞生》和《春》被视为具有人文主义突破性的传世名作。
本篇章同时展出五件波提切利蛋彩画,以及达·芬奇与米开朗琪罗的珍贵素描稿。徜徉这里,参观者不仅能真切感受到佛罗伦萨艺术家对于“素描至上”创作理念的推崇——这一观念深刻影响了西方美术的发展方向,也能近距离感知洛伦佐这位艺术史上最著名的赞助人与他所缔造的艺术帝国交织一生的深厚情缘。
沿着时间线前行,参观者将步入第二个篇章,该篇章重点呈现拉斐尔的艺术成就及其影响。拉斐尔出生于乌尔比诺,这座“理想城市”孕育了这位以优美、和谐著称的绘画全才,其创作被誉为古典主义典范。拉斐尔风格笼罩其后近百年,16世纪中后期兴起的样式主义(矫饰主义),便是其追随者在手法上的延展与革新。
拉斐尔《手拿苹果的青年男子肖像》
本篇章展出了三件无比珍贵的拉斐尔人物肖像:《手拿苹果的青年男子肖像》《伊丽莎白·贡扎加肖像》和《孕中女子》,是此次展览最具特色的部分。此外,还有多位样式主义代表性艺术家,如蓬托尔莫、雅各布·祖基、罗索·费奥伦蒂诺的作品。
其中,罗索·费奥伦蒂诺的油画《奏乐的天使》在国内颇受喜爱。画面里,小天使的翅膀由大片的白色与内侧的红羽构成,个性十足。据传,画面中天使指尖拨动的鲁特琴并非道具,而是16世纪欧洲颇流行的弦乐器。
这些艺术家在描摹前辈大师古典、自然、和谐的创作基础上,诉诸于更为奇异、绚丽、扭曲的表达,呈现出充满戏剧冲突的视觉效果。这种不和谐之美的出现,也预示着文艺复兴将进入尾声。
罗索·费奥伦蒂诺《奏乐的天使》
展览最后一个篇章则聚焦于威尼斯画派和巴洛克绘画。参观者从佛罗伦萨来到水城威尼斯,邂逅文艺复兴由盛转晚期的最高成就——以色彩与光线运用见长的威尼斯画派。本次展览展出了该画派最负盛名的集大成者提香的代表作《花神》,以及对提香产生重要影响的贝利尼、乔尔乔内,及传承其风格的丁托列托的作品。
展览以卡拉瓦乔收尾。这位1571年出生的绘画天才,被视为传承文艺复兴遗风,并开启17世纪巴洛克时代的关键人物。徜徉至此,文艺复兴艺术的余韵令人回味无穷。
正如中国美术馆馆长潘义奎在展览前言所述,举办此次展览“不只是为了致敬巨匠、回望经典,更是为了汲取艺术营养、传承人文精神,践行全球文明倡议,促进文明交流互鉴,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注入艺术力量。”
中国和意大利是东西方文明的杰出代表,两个文明古国的交往源远流长。本次意大利文艺复兴大展,既是两国深厚友谊的生动体现,也是对中意文化交流丰硕成果的延续与展望。从达·芬奇到卡拉瓦乔,是一次与巨匠相伴的艺术之旅、一次跨越春夏的经典之约,将搭建起中华文明与文艺复兴对话的时空隧道,让中意友谊之桥更加坚固,让人类命运的共鸣更加深邃。
来源:北京日报、中国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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