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牧歌的宁静生活沦为“恐怖现场”。
最近发生在奥克兰的一个争议,已不属于简单的邻里纠纷事件。
“血顺着山坡流下,离边界只有6米”
在奥克兰北部Dairy Flat的Blackbridge Rd,Kevin Bell拥有一块占地4公顷、价值约180万纽币的宁静领地。
他在这里生活多年,本以为会一直享受乡村的安详。
然而,去年开始,隔壁突然出现的一辆“移动屠宰场”卡车,打碎了他的安宁。
“我每年交着不菲的市政税,不是为了每天盯着窗外的屠宰场看!” Bell向媒体表示。
据他描述,每年有几百头牲畜就在距离他家边界仅6米的地方被宰杀。
步枪的射击声、发电机的轰鸣,还有窗外挂着的动物尸体,让他的家变成了“屠宰现场”。
更让他感到愤怒的是自家草地上就有牲畜。
“我的牛在自家地里走动,看着围栏另一边的同类被宰杀。这对任何人、任何生物来说,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Bell强调,问题本质在于环境违规:“你不能让血液顺着山坡流下去,却没有任何许可。”
在新西兰,屠宰中血液流出排放是不被允许的。
“创新的农业实践”
但对另外一方而言,这却是一项颇具创新意味的农业实践。
这一模式的使用者——当地肉铺The Local Farmer Butchery负责人David Taylor。
他租用了邻近土地,并雇佣专业的移动屠宰车,每两周处理约3至4头牲畜,用于供应自家肉铺。
Taylor表示,这种方式让他能够直销本地养殖的肉类,打造“从农场到餐桌”的供应链模式,减少对大超市体系的依赖。
“顾客买的是就在本地养殖的牲畜,这一点他们很喜欢。”他说。
他同时反驳了“每年300只”的说法,称实际数量更接近每年100只。
为减少对邻居的影响,他表示曾提出修建土堤遮挡视线,并主动沟通,但遭到拒绝,甚至收到对方“法庭见”的短信。
而他雇佣的,是移动屠宰车公司Earth First,也被认为是新西兰首创尝试之一。
移动屠宰的理念是推动“小规模现场加工”(micro-processing):动物无需长途运输至大型屠宰场,而是在牧场就地处理,从而减少压力并提高肉类品质。
该模式创始人还认为,动物在农场中熟悉的环境中被宰杀,“有助于减轻它们的应激反应”。
该模式此前已在Kaipara地区的Danbri Farm等农场试点,用于打造高端安格斯牛肉。
公司负责人Logan Wait表示,他们一直与新西兰食品安全机构合作,希望将这一模式推广至全国。
然而,此次争议暴露的恰恰是监管上的不确定性。
要求整改并申请“资源许可”
根据市议会说法,其执法人员在去年10月实地检查,发现屠宰过程中血液直接流到地面,构成“污染物排放”。
因此,该商业活动必须申请资源许可(resource consent)后才能继续在该场地上运营。
随后在11月,市议会向土地所有者发出“整改通知”,针对“移动屠宰操作及其相关污染物排放”,要求立即停止相关操作。
后续检查显示,对方已遵守该要求。
对此,肉铺负责人David Taylor指出,市议会要求申请资源许可的成本至少为7000纽币,对这种模式而言几乎难以承受。
“这种车如果每到一个农场都要申请一次许可,成本会被推得非常高。”他说。
他批评市议会的处理方式“前后不一”——此前曾表示愿意协助解决问题,但最终却直接下达停工通知。
广泛影响:或波及“家庭自宰”
更令业内担忧的是,这一决定可能产生连锁效应。
Earth First方面警告,如果移动屠宰被严格纳入资源许可体系,未来甚至可能影响新西兰广泛存在的“家庭自宰”服务。
“如果连我们都要被这样监管,那很多家庭自宰服务也可能面临风险。”Wait表示。
他正尝试与市议会更高层沟通,希望将该类服务纳入《奥克兰统一规划》中“允许活动”的范畴。
ref:https://www.nzherald.co.nz/nz/auckland-council-says-mobile-abattoir-needs-consent-over-blood-discharge/HMMECMRFTZHB5OCEDVOHAMO2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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