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纯属艺术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阿婉,我回来了。"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扑进了那个阔别九年的怀抱。
林深的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九年,整整九年。
我曾以为他死在了金三角的某个毒枭窝点。
今夜他回来了,带着一身疲惫和风尘,也带着那句"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我们就结婚"。
情到浓时,他忽然俯在我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阿婉,你说,什么鱼会在沙漠里游泳?"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成了冰。
因为这句话,是七年前那个暴雨夜,我哥哥失踪前在电话里问我的最后一句。
01
我叫方婉,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
九年前,我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半年。那年夏天,朋友组织聚会,我在酒吧里遇见了林深。
他坐在吧台边,一个人喝着威士忌,眉眼深邃,话不多。
"方婉是吧?我听老张提过你。"他转过头,朝我举了举杯子。
"你是?"
"林深。"他站起来,个子很高,一米八五,"老张的发小,刚从缅甸回来。"
"缅甸?"
"嗯,在那边做木材生意。"林深笑了笑,"要喝点什么吗?我请客。"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林深说他常年在东南亚跑生意,一个月有大半时间不在国内。我不太懂他具体做什么,只知道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
缅甸的翡翠手镯、泰国的香薰精油、老挝的手工银饰。
"这个给你。"他把一条银项链戴在我脖子上,"在老挝的夜市淘到的,店主说戴着能保平安。"
"你还信这个?"我笑着摸了摸项链。
"不信,但我希望你平安。"林深认真地看着我。
那一刻,我心动了。
交往三个月后,林深说想见我父母。
"这么快?"我有些紧张。
"不快了,阿婉。"他握住我的手,"我想娶你,越快越好。"
见面那天,我哥哥方宇也在。
他是刑警,比我大五岁,对林深的态度很冷淡。
"做什么生意的?"方宇坐在对面,盯着林深。
"木材,主要从缅甸那边进货。"林深回答得很自然。
"一个月回来几次?"
"不一定,有时候半个月,有时候一个月。"
"那边治安怎么样?"方宇点了根烟。
"还行,只要不乱跑,没什么危险。"
方宇深深地看了林深一眼,没再说话。
吃完饭,方宇把我拉到一边。
"这个男人,你了解多少?"
"哥,你干嘛这样?林深人很好的。"我不满地说。
"一个月见不到几次面,你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吗?"
"做生意啊,他说得很清楚。"
方宇沉默了几秒:"阿婉,答应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方宇拍了拍我的肩膀,"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当时我只以为他是哥哥的关心,现在想来,那是警告。
和林深在一起的第二年秋天,我哥哥出事了。
那天晚上下着暴雨,我正在家里做饭,准备等林深回来一起吃。他说好今天回国,要带我去看他租的新房子。
十点半,方宇的电话打进来。
"阿婉。"他的声音很急,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什么工地上。
"哥?你在哪儿?这么吵。"
"你听我说,如果有人问起林深,你就说只是普通朋友,听到没有?"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谁会问?"
"记住我的话。"方宇的呼吸很重,"还有......"
他停顿了几秒。
"你说,什么鱼会在沙漠里游泳?"
"哥,你在说什么啊?"我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
"快回答我!"他的声音突然拔高。
"我......我不知道啊,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阿婉,记住这句话,一定要记住。"方宇说完,电话就断了。
我打了一夜的电话,都是关机。
第二天上午,派出所的人来了。
"方小姐,你哥哥方宇在执行任务时失踪了。"一个中年警察说。
"什么任务?他去哪儿了?"我抓着警察的手。
"抱歉,不能透露任务细节,但我们会尽全力寻找。"
"那他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失踪的?"
"边境地区,具体位置暂时无法告知。"
我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林深从身后扶住我:"别怕,你哥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他昨晚给我打电话......"我转过身,抓着林深的衣服,"他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
"他问我,什么鱼会在沙漠里游泳。"我盯着林深的眼睛,"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林深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可能是压力太大了,说胡话。"
"可是他让我记住这句话。"
"阿婉,你哥现在最重要,别想那些没用的。"林深抱住我,"我明天要去泰国一趟,可能要待一段时间。"
"你现在就要走?"我抬起头看他。
"那边有批货出了问题,我必须去处理。"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最多一个月,我就回来陪你。"
他走了。
这一走,就是两年多。
02
方宇失踪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每天都在等消息,等我哥的消息,也等林深的消息。
林深每隔一段时间会给我打电话,每次都说"快了,再等等"。
"林深,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阿婉,你再忍一忍,这批货真的很麻烦。"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那我哥呢?有没有消息?"
"我托人打听过,暂时没有。"
"你在泰国,怎么打听缅甸边境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我认识几个在那边做生意的朋友,让他们帮忙问问。"
"哦。"我心里堵得慌。
"阿婉,相信我,你哥吉人自有天相。"林深说,"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回去。"
但他没有回来。
第二年春节,林深突然回国了。
他瘦了一大圈,皮肤晒得黝黑,下巴上都是胡茬,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阿婉。"他站在门口,提着一个旧行李箱。
我冲上去抱住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他的手抚过我的头发,声音沙哑。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我把脸埋在他胸口。
"怎么会,我答应过要娶你的。"林深低头吻我,"这次我能待一个星期。"
"才一个星期?"
"嗯,那边还有些事要收尾。"
那个星期,林深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我。
我们去了游乐园、看了电影、吃了烤鱼和火锅。他给我妈买了药,陪我爸下棋,像个真正的女婿。
"你爸妈人很好。"临走前一晚,林深说。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我靠在他肩上。
"等这批货清完,我就回来,专心陪你。"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林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阿婉,嫁给我。"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
"你不是说要等吗?"
"我不想等了。"林深握住我的手,"戒指你先戴着,等我回来,我们就办婚礼。"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最多半年。"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期待,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好。"我点头。
他把戒指戴在我手上,紧紧抱住我。
第二天,林深走了。
这一走,又是七年。
03
七年里,林深的电话越来越少。
一开始还能每个月通一次话,后来变成两个月、三个月、半年。
最长的一次,整整一年零三个月没有联系。
我去派出所报过案,警察说会帮忙查,但一直没有消息。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金三角的新闻,看到的都是毒品、枪支、绑架、火并。
每看一条,心就往下沉一分。
我妈劝我放弃:"婉婉,这个男人靠不住,你还年轻,重新找一个吧。"
"我不是在等他。"我盯着电脑屏幕,"我是想知道,我哥到底怎么了。"
"你哥的事,警察会查的,你瞎掺和什么?"
"可是都七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转过头看她,"妈,你就不想知道哥哥在哪儿吗?"
我妈的眼泪掉了下来。
去年冬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是方婉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我是,你哪位?"
"我是林深的朋友,他让我给你带个话。"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在哪儿?他还好吗?"
"他挺好的,让你再等等,快结束了。"
"什么快结束了?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我不清楚,我就是帮个忙传句话。"
"那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儿吗?求你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姑娘,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就当他在国外做生意吧。"
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
九年了,林深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他的朋友说"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难道他真的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04
上个月,林深突然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刚加完班,打开门就看见客厅的灯亮着。
我吓了一跳,以为进了小偷,正要报警,一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阿婉,我回来了。"
是林深。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头发剪得很短,脸上多了几道疤痕,整个人看起来又瘦又憔悴。
"林深?"我愣在门口。
"是我。"他走过来,想抱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他停住脚步,眼神有些受伤。
"你......你怎么进来的?"
"门锁密码还是你生日,你没换。"林深苦笑,"我以为你会换掉。"
我盯着他,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九年了,林深,整整九年。"我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这九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的眼睛也红了,"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你在哪儿?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来?"
"我在金三角。"林深说,"做一些事,抽不开身。"
"什么事?"
"不能说。"他低下头,"但是现在结束了,我回来了,我们可以结婚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以为我还会嫁给你?"
"阿婉......"
"九年,你知道九年是什么概念吗?"我指着他,"我从二十三岁等到三十二岁,我妈从四十五岁等到五十四岁,我爸的头发都白了!"
"对不起。"林深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我真的对不起你们。"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我甩开他,"什么事需要九年?什么事让你连个电话都不能打?"
"阿婉,我不能说。"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转身要进卧室。
林深一把拉住我,把我按在门板上。
"不行,我不会放手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等了九年,就是为了回来娶你。"
"林深,我们分手吧。"我闭上眼睛,"这九年,我也想明白了,我们不合适。"
"不,我们合适,我们很合适。"他抱住我,"阿婉,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推开他:"除非你告诉我真相。"
林深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
"好,我告诉你。"他深吸一口气,"但是你要答应我,听完之后,还是要嫁给我。"
"你先说。"
林深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
"我确实在金三角待了九年,做的是......很危险的事。"他吐出一口烟,"每天都在刀尖上走,随时都可能死。"
"你到底做什么?"
"不能细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不是违法的事。"林深看着我,"我只是......受人所托,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受谁所托?"
林深沉默了。
"林深,你到底瞒着我什么?"我走到他面前,"我有权知道真相。"
"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的。"他掐灭烟头,站起来,"现在,我只能说,我爱你,这九年从来没有变过。"
他双手捧住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
"阿婉,嫁给我,好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真诚和期待。
"这是最后一次了,林深。"我说,"如果你再骗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他把我抱进怀里,"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
那天晚上,我们和好了。
林深说他要在国内待一段时间,处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一些收尾工作,很快就好。"他摸着我的头发,"处理完,我就哪儿都不去了。"
"真的?"
"真的,我发誓。"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九年了,他终于回来了。
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05
林深回来的第三天,我在夜里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
我起身去找他,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
我走过去,听到他在打电话。
"嗯,东西在我这儿......不会,她什么都不知道......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推开门,他立刻挂了电话。
"怎么不睡觉?"他走过来搂住我。
"上厕所,看到灯还亮着。"我看着他,"你在跟谁打电话?"
"一个老朋友,那边时差不一样,所以这个时间打。"林深亲了亲我的额头,"走,回去睡。"
我被他拉回卧室,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东西在我这儿。"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会处理好的。"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什么?
他要处理什么?
第二天,林深说要出去见个朋友。
"什么朋友?"
"以前在那边认识的,现在在国内做生意。"他换上外套,"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我能跟你去吗?"
林深愣了一下:"不太方便,我们要谈点事。"
"哦。"我低下头。
他走过来抱住我:"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你去吧。"我勉强笑了笑。
林深走后,我一个人在家里坐了很久。
我总觉得,林深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很紧张,很小心。
他是在防备我吗?
还是在瞒着我什么?
晚上七点,林深还没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关机。
八点,还是关机。
九点,十点......
我开始慌了。
他不会又出事了吧?
凌晨两点,门锁响了。
林深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很重的烟味。
"你去哪儿了?"我冲过去,"为什么不接电话?"
"手机没电了。"他脱掉外套,"朋友非要拉着我多坐一会儿,聊了些以前的事。"
"什么以前的事?"
"就是在那边的一些经历。"林深坐到沙发上,揉着太阳穴,"阿婉,我有点累,能不能别问了?"
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去睡吧。"
那天晚上,林深睡得很不安稳。
他不停地翻身,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什么。
我侧耳去听,只听到几个模糊的字:"文件......不能......"
我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越来越不安。
06
第二天早上,林深很早就起来了。
"阿婉,过两天我想带你去见我父母。"他在厨房里煎蛋。
"见你父母?"我走过去,"这么突然?"
"不突然,我回来就是为了娶你。"林深把煎蛋盛到盘子里,"我爸妈都在老家,我想带你回去,把婚事定下来。"
"什么时候?"
"后天,我已经买好票了。"他拿出两张火车票,"晚上的车,第二天早上到。"
我接过票看了看:"这么快?"
"嗯,我爸妈年纪大了,一直催我带你回去。"林深握住我的手,"阿婉,嫁给我,好吗?"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好。"
林深高兴地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
后天晚上,我们上了火车。
车厢里人很多,很吵。
林深让我靠在他肩上,他搂着我,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九年发生了太多事,我哥失踪了,林深也消失了九年。
现在他回来了,说要娶我,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火车行驶了两个小时,林深突然睁开眼睛。
"阿婉,我去趟洗手间。"
"嗯。"
他站起来,走向车厢连接处。
我拿出手机,发呆地看着屏幕。
突然,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是个陌生号码。
"方婉,林深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心。"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我立刻回拨过去,对方关机了。
谁发的?
林深不是我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不久,林深回来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他摸了摸我的额头。
"有点晕车。"我把手机塞进口袋。
"那你靠着我睡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可是我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
凌晨三点,火车到站了。
林深拉着我的手下了车。
站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零星的乘客。
"我们先去宾馆休息,明天再去我家。"林深说。
我点点头。
我们打车来到一家小宾馆,林深开了个房间。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洗手间。
"你先洗澡,我去买点宵夜。"林深拿起外套。
"这么晚了,哪儿还有?"
"我刚才看到街角有个24小时便利店。"他说,"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
林深走后,我锁上门,坐在床上。
我拿出手机,想再看看那条短信,却发现已经被删除了。
我明明没有删除。
难道是......
我看向门口,心跳得很快。
半小时后,林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买了点面包和牛奶。"
我接过面包,咬了一口,味同嚼蜡。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林深也躺了下来。
"阿婉,明天见了我爸妈,可能要在老家待几天。"他侧过身看我,"他们想好好认识认识你。"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林深握住我的手,"从上车就不太对劲。"
"没有,就是有点紧张。"
"别紧张,我爸妈人很好的。"他把我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闭上眼睛,可是怎么都睡不着。
那条短信,是谁发的?
为什么要警告我?
林深到底隐瞒了什么?
深夜,林深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他睡着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九年了,我等了他九年。
可是现在,我却越来越看不清他。
突然,林深翻了个身,把我抱得更紧。
他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像是梦呓。
"阿婉,你说,什么鱼会在沙漠里游泳?"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成了冰。
我缓缓低下头,目光触到床头柜上那份文件袋的拉链——我出门前明明拉好了,现在却开了一道缝。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太阳穴里敲了一记闷锤。
什么金三角潜伏。
什么九年卧底。
什么生死与共的归来。
我攥着被角,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抬起头,看向林深。
他的眼睛,第一次让我觉得如此陌生——那里面,没有爱,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计算。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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