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最可怕的伤害不是明刀明枪,而是你每天笑着跟一个人打招呼,却不知道对方正在慢慢毁掉你。
生活中这种事不少见。你身边看着最和善的人,笑容底下藏着什么,谁也说不准。
我亲身经历的这件事,到现在想起来,后背还会发凉。
报警那天,我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害怕,是气的。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愤怒,让我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稍微一碰就会断。
派出所的灯光很白,晃得我眼睛疼。对面坐着一个中年民警,正在记录笔录。他问一句我答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
"你是说,你妻子的头晕症状持续了多久?"
"大半年。"
"去医院看过?"
"看了不下十次。CT、核磁、血常规,该查的全查了,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
"那你是怎么发现异常的?"
我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有天晚上,她睡着以后,我……"
话说到这里,我停住了。不是不想说,是那个画面一闪过脑子,胸口就像被人攥了一把,疼得喘不上气。
我妻子叫叶小暖。
名字暖,人也暖。她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当老师,每天跟一群三四岁的小孩打交道。她性子软,说话轻声细语的,从来不跟人红脸。
我们结婚三年,从没吵过什么大架。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我觉得踏实。
直到半年前,她开始头晕。
一开始只是偶尔,上着班突然眼前一黑,扶着墙缓一会儿就好了。她自己没当回事,说可能是没睡好。
后来越来越频繁。
有一次她在幼儿园给孩子们上手工课,剪刀正举着,人突然往前栽了一下。要不是旁边的同事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那把剪刀就戳到孩子脸上了。
那天晚上她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脸色白得像张纸。
"老公,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在发抖。
我摸着她的头发,嘴上说没事,心里其实也在打鼓。
我带她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
挂号、抽血、CT、核磁共振、心电图、脑电图——能查的项目全查了一遍。
结果呢?
什么都正常。
血压正常,血糖正常,脑部没有占位,血管没有狭窄,心脏功能良好。各项指标漂漂亮亮的,大夫翻着报告翻了半天,摘下眼镜看着我们说了一句:
"身体没问题,考虑是不是心理因素?工作压力大不大?建议去看看神经内科。"
叶小暖一听"心理因素"四个字,眼圈就红了。
"我没有心理问题,我是真的晕,天旋地转那种晕……"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没说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侧脸,颧骨比半年前凸出来不少,下巴尖了一圈。
她瘦了很多。
那段时间,我们的关系也开始变得微妙。
她动不动就说累,每天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我端水给她,她接过去喝两口,有气无力地说一句"谢谢"。
晚上睡觉,我想抱她,手刚搭上去,她就往里面缩了缩。
"别……我头疼。"
一开始我理解。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我是个正常男人,说不在意是假的。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伸出手去够一个人,她就在你旁边,近到呼吸都能听见,可你就是够不着。
有天夜里我睡不着,翻了个身看着她。
她睡得很沉,嘴巴微张,呼吸均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脖子上。
我目光往下移了一点——
忽然看到一个不对劲的东西。
她睡衣领口往下滑了一些,锁骨下方露出一小块皮肤。那块皮肤上,有一个小小的淤青。
不是磕碰的那种,是像被什么东西扎过之后留下来的。
圆圆的,米粒大小,颜色发紫,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黄。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这是什么?"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
她没醒。
我翻了翻她的头发,在耳后的发际线位置——又找到了一个。
同样的大小,同样的形状,同样的紫色小点。
两个针眼一样的痕迹,藏在头发和衣服遮挡的地方。
我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个念头同时炸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她自己……还是别人?"
"谁?"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看了一眼叶小暖——她还在沉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太舒服的梦。
那一刻,一个念头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脑子:
"她身上的头晕,真的是'查不出原因',还是——有人不想让人查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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