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年轻人最怕的不是加班,不是没钱,而是过年回家那一句——"你到底啥时候带个对象回来?"
这话真不是夸张。每到年关,多少单身的人宁愿留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也不想面对饭桌上七大姑八大姨那一双双审视的眼睛。
我以前觉得自己能扛得住,直到去年那个除夕夜,我才明白——有些事,你以为是演戏,演着演着,就分不清真假了。
腊月二十八那天晚上,我躺在老家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不正常。
隔壁房间,是我"租"来的女朋友——林晚晴。
说是租,其实没花钱。她是我高中同学,十年没怎么联系,半个月前在同学群里聊了几句,她主动提出帮我这个忙。
"反正我也没地方过年,去你家蹭顿饭呗。"
当时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我还觉得这事儿挺简单。
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晚饭的时候,我妈的笑脸就没断过。她一个劲地给林晚晴夹菜,嘘寒问暖,那热情劲儿,连对我都没有过。
"晚晴啊,你跟小辰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多了,阿姨。"林晚晴笑得大方得体,连我爸都放下了筷子多看了她两眼。
我妈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眶都有点红:"我就盼着这一天,盼了好几年了。"
那一刻,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吃完饭,我妈张罗着让林晚晴住客房。临关门前,我妈还专门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这姑娘不错,你可别再折腾了,趁这两天把婚事定了。"
我苦笑着点头,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夜深了,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我妈那句"把婚事定了"。这戏演得太真了,真到我自己都有点心慌。
大概凌晨一点多,我迷迷糊糊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哒"一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屏住呼吸。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脚步很轻,像猫一样。
借着窗帘透进来的月光,我看清了——是林晚晴。
她穿着我妈给她找的那件碎花睡裙,头发散下来,跟白天精心打扮的样子完全不同。
"你还没睡?"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慌张。
我撑起身子:"你怎么过来了?"
她没回答,反而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才发现她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
"林晚晴,你怎么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有点委屈,有点犹豫,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陈辰,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她声音很小,小到我得往前倾才能听清。
我心里猛地一紧。
她没有马上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睡裙的下摆。
房间里很暗,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我妈常用的那种牌子。这个细节让整件事变得更加荒诞——一个"租"来的女友,穿着我妈的衣服,半夜坐在我床边。
"你先说怎么了,别吓我。"我把被子往腿上拽了拽。
林晚晴深吸了一口气:"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吗?"
"高中?"
"高三那年,你在操场上跟人打架,鼻子被打出血了。"
我愣了一下。那件事我当然记得,为了帮兄弟出头,被对方一拳揍在脸上,当时血流了一下巴。
"你跑到水房去洗脸,水龙头的水特别凉,你一个人在那儿呲牙咧嘴的。"
"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当时就站在水房门口。"她顿了顿,"我想进去帮你,但是没敢。后来是你同桌拿了纸巾进去的。"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使劲回忆那个场景,但老实说,高中的事很多都模糊了。
"我回教室以后,偷偷塞了一包纸巾在你桌兜里。你应该没发现是我放的。"
这话一出来,我脑子"嗡"了一下。
那包纸巾我还真有印象。当时我以为是同桌放的,还跟人家道了谢,同桌一脸莫名其妙。
"你……那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话说完。
林晚晴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那时候喜欢你。"
这六个字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波纹一圈一圈地往外扩。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那时候"三个字用的是过去式,但她现在坐在我床边,凌晨一点,眼眶红着跟我说这些,怎么听都不像只是在回忆过去。
空气突然变得很稠,连呼吸都变重了。
"我……"我开口想说点什么,但她突然抬手按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指尖冰凉的,微微发抖。
"你先别说话,让我说完。"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有点不真实,我能看见里面有水光在打转。
"这次答应来你家,不只是为了帮忙。"
她把手放下来,指尖却不小心划过我的下巴,那一下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皮肤一直窜到后背。
我没动,也不敢动。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扑在我脸上。
"那你是为了什么?"我的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没回答。
她只是慢慢低下头,额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轻微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那一刻时间好像被按了暂停键,整个世界只剩下她靠在我肩上的重量和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
我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悬在她背后,犹豫着要不要放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猛地响起来。
我俩同时弹开,像触了电一样。
"小辰,睡了没有?"
是我妈的声音。
林晚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满脸慌张。月光下她的表情又惊又怕,脸上的红晕却还没褪干净。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来,脑子飞速运转。
"睡……睡了,妈,咋了?"
"我给晚晴倒了杯热牛奶,她房间门关着,我敲了没人应,你知道她去哪了不?"
我看了一眼林晚晴,她拼命摇头,用口型对我说:"别说我在这。"
"她可能戴耳机了吧,我也不知道,你放门口就行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远去。
我长出了一口气,但手心全是汗。
林晚晴捂着胸口,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准备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很轻:"刚才的话,你当我没说过吧。"
门被轻轻带上。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心脏还在狂跳。
刚才那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我在做梦?
如果是真的,那这场"假戏",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演下去?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从她额头靠上我肩膀的那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发生的事,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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