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扎心——"婚姻里最大的敌人不是吵架,而是一个人在外面找到了另一种温柔。"

这事儿听着像电视剧的桥段,可偏偏在生活中天天发生。有多少人结了婚还在外面找刺激,又有多少年轻人明知道对方有家庭还一头扎进去?

我不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这事就发生在我身上,我亲手把两个家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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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冲进火锅店包间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害怕,而是——终于来了。

该来的迟早会来。

那天是周五晚上,包间里雾气腾腾的,锅底翻滚着红油。苏婉坐在我对面,刚用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涮,笑着递到我嘴边。

"快吃,七上八下,再涮就老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但那双眼睛特别亮,亮到你会忘记她比你大九岁。

我张嘴接过毛肚,她用纸巾帮我擦了擦嘴角的油。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我们已经这样过了很多年。

包间的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踹开的。

"砰"的一声,门撞在墙上弹了回来。

赵刚站在门口,满身酒气,眼睛通红。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我女朋友,林小雨。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好啊,陆远。"赵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砂纸刮过玻璃,"加班?你就是这么加班的?"

苏婉的脸瞬间白了。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

而林小雨站在赵刚身后,嘴唇抖个不停,眼眶已经红了,但一滴泪都没掉。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种眼神比刀子还疼。

不是愤怒,是失望。是那种"我早就怀疑了但一直不愿意相信"的绝望。

赵刚一步步走到桌前,拿起苏婉面前那杯酸梅汁,"哗"地泼在了我脸上。

酸梅汁顺着我的脸往下淌,甜腻的味道呛进鼻子里,粘稠又难受。

"我闺女叫你叔叔!"赵刚吼出来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调,"你他妈对得起谁?"

我没动,也没擦脸。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他五岁的女儿,每次见我都甜甜地叫一声"陆叔叔",还把自己的小饼干分给我吃。

这些画面在这一刻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一根接一根。

苏婉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赵刚根本不看她。

他只看着我,眼里全是要吃人的恨意。

"出来。"

他扔下两个字,转身往外走。

林小雨还站在原地,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

"陆远,我上个月刚查出来怀孕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包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冻住了。

苏婉猛地回头看我,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了震惊。

而我,像被人一棍子敲在后脑勺上,整个人都懵了。

怀孕了?

林小雨什么都没再说,转身走了出去。她走路的样子很稳,但肩膀在抖。

苏婉张了张嘴,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没应。

我追了出去。

可走廊里已经空了,只剩下火锅店嘈杂的人声和后厨叮叮当当的炒勺声。

一切都像被按了慢放键,我站在走廊里,酸梅汁还在往下滴,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林小雨那句话——

"我上个月刚查出来怀孕了。"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到底干了多蠢的事。

我追出火锅店大门的时候,看到赵刚一把拽住了林小雨的胳膊。

"妹子,别走,你得看清楚这个男人的嘴脸。"

林小雨甩开他的手,退了两步。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但强撑着没让自己崩溃。

"你放开我,你们家的事我不想管。"

赵刚冷笑了一声:"你不想管?他上你的床,也上我老婆的床,这事你不想管?"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所有人脸上。

我冲上去推了赵刚一把:"你有话跟我说,别冲她来。"

赵刚被我推得趔趄了一下,随即一拳砸过来。

我没躲。

拳头结结实实落在我左脸上,嘴角当场就破了,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他还要再打,被从店里追出来的苏婉死死抱住了胳膊。

"赵刚!你冷静点!"

"冷静?"赵刚甩开她,"你跟别的男人在外面搞在一起,你让我冷静?"

街边已经围了几个人在看热闹。有人举起手机在拍。

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淹得喘不上气。

林小雨站在路灯底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她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闹剧。

可她的手一直按在肚子上。

那个动作让我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小雨……"我开口想说什么。

"别叫我。"她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冬天的水,"陆远,你恶不恶心?"

我无话可说。

因为我确实恶心。

赵刚被苏婉拉到了一边,两个人在路边吵起来。苏婉的声音尖得变了形,赵刚的声音闷得像在捶墙。路过的行人匆匆绕开,像躲避瘟疫一样。

而我站在中间,左脸肿着,嘴角流着血,望着林小雨渐渐走远的背影。

她走了大概十几米,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路灯光打在她脸上,泪痕还在,但表情已经很平静了。那种平静比哭比闹都让人害怕——因为你知道,她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

"孩子我会自己处理,不用你管。"

这句话说完,她转过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的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

苏婉挣脱了赵刚,跑过来蹲在我面前。

"陆远,你脸怎么样?我看看……"

她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躲开了。

"别碰我。"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看见苏婉的手僵在半空,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她慢慢放下手,站起来,退了两步。

风吹过来,夜里的风是凉的,但我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远处,赵刚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在大街上哭得像个孩子。

那一刻我突然特别想回到三个月前,回到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

可世界上最贵的东西,就是后悔药。

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因为一场暴雨和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