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办公室里不要谈恋爱,尤其是跟你的直属上司。这道理谁都懂,可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每到年关,总有那么一群人,被家里催婚催得头皮发麻,花式找借口搪塞。租个男朋友女朋友回家过年这种事,听着离谱,但真干的人还真不少。
我本以为这种事永远不会落到我头上。直到我的女上司,亲口向我开了这个口。
那是年三十的夜里,窗外的鞭炮声炸了一轮又一轮,空气里全是火药的味道。我躺在沈听澜老家那间客房的床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因为她进来了。
没有敲门。
门被轻轻推开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风。但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洗发水味道飘过来——是她惯用的那款,茉莉花香的,淡淡的,在整个黑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睡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动,也没应声。不是真睡着了,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拖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床垫微微凹陷了一下——她坐到了床边。
心跳更快了。
"我知道你没睡。"她说。
"你心跳那么大声,隔着被子我都听得到。"
我闭着眼睛,不敢动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对。她是我上司。这是在演戏。我们说好了的,只是演戏。"
可她下一秒的动作,让我所有的理智防线都开始动摇。
她的手指轻轻搭上了我的手背。
冰凉的。
指尖微微发抖。
"陆衍……"
她叫我的名字。不是公司里那声干脆利落的"小陆",也不是在她父母面前那声甜腻的"衍哥"。
就是平平淡淡的两个字,陆衍。
但语气里裹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东西。像是委屈,又像是试探,还有一点点……不甘心。
窗外又是一阵鞭炮声,红光透过窗帘缝隙闪了几闪,映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
她凑近了一些。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就在我耳边。
"今晚……别让我一个人待着,行吗?"
那一刻,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让我把时间往回倒一倒。
这一切的起点,是腊月二十三那天下班后。
公司年会刚结束,大家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过年。我刚把电脑关机,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小陆,来我办公室一趟。"
沈听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和平时一样平静,但又好像多了点什么。
我推开她办公室的门,她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远处几栋写字楼亮着零星的灯。她穿着一件驼色大衣,头发盘起来,侧影显得干练又冷清。
沈听澜,三十一岁,市场部总监,我的直属上司。公司里所有人提到她的第一反应都是两个字——厉害。
开会的时候她能把甲方怼得哑口无言,做方案的时候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长得也好看,一米六八的个头,五官精致,笑起来有种疏离的温柔,不笑的时候气场能压半个公司。
但她有一个"致命缺陷"——单身。
据说相亲过不少次,没一个成的。办公室里有人说她眼光太高,也有人说她太强势,没男人受得了。
"门关上。"她转过身看着我,表情有点不自在。
我关上门,站在原地等她开口。
她沉默了好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这在她身上极其罕见——在我印象里,她永远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什么时候说,怎么说。
"小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她顿了一下,"当然,你有权拒绝。"
"沈总您说。"
"我需要一个人……假装我男朋友,陪我回老家过年。"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
她的表情没变,但耳根微微泛了红。这个细节我看得很清楚,因为她的头发是盘起来的。
"我妈催了我一整年,说这次过年再不带人回去,就要在村头给我摆相亲宴。你知道那种场面吗?一排小板凳,十几个男的轮流坐,全村人围着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光想想就浑身难受。
"我不是没试过推脱。但今年我妈直接把话撂了——你要是不带男朋友回来,以后就别回来过年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请求,也有一种不太习惯的窘迫。
"我想了很久,公司里合适的人选不多。你年纪差得不远,形象过得去,性格也还算靠谱。而且你之前说过今年不回老家,一个人过年……"
她顿了一下:"当然,报酬方面——"
"沈总。"我打断她,"您让我想想行吗?"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说实话,我对沈听澜的感觉很复杂。作为上司,她确实能力强,对下属也算照顾。但我从来没往别的方向想过——她是领导,我是员工,中间隔着的不只是几个级别,还有一整套职场规则。
可话又说回来,她这么开口,说明是真走投无路了。一个骄傲了三十一年的女人,主动低头求人帮忙,这得多难堪?
而且她说得对,我今年确实不回家。父母去了姑姑家,老家就我一个人,回去冷锅冷灶的更难熬。
第二天,我给她发了条微信:"沈总,我去。"
她秒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紧跟着一条:"别叫沈总了,叫我听澜。回去之后叫姐也行,但别叫总。"
我打了三个字又删了,最后回了个"行"。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个"行"字,把我推进了一个完全失控的局面。
出发前一天,她把"人设"给我捋了一遍——
我们"谈了八个月",是"同公司不同部门",我做"产品经理",平时"低调不爱秀",所以她之前一直没提过。
"记住,到了我家别紧张,我爸话少,不难应付。主要是我妈,她眼睛特别尖,细节上不能露馅。"
她说这些的时候很认真,像在公司里给团队做项目拆解一样条理清晰。
但就在她转身往车里装行李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她比我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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