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男护生就是护理系里的"国宝"——稀少、显眼,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也有人说,学护理的男生,天天跟一群女生待在一起,那简直就是"掉进蜜罐里"。

说实话,外人看到的都是表面。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知道了,比不知道要痛苦一万倍。

我叫陆辰,今年二十一岁,是本市卫生职业学院护理专业大三的学生。

此刻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坐在宿舍床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手机界面停在苏婉老师的微信头像上——一朵白色的栀子花,干干净净的,跟她这个人一样。

但我的脑子里全是两个小时前看到的那一幕。

我闭上眼睛,画面就像刻在眼皮内侧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那间灯光昏暗的病房,那张洁白的病床,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还有苏婉老师跪在床边,把脸埋在那个男人的手背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她哭得那么压抑,像是怕吵醒谁,又像是怕被谁听见。

那个男人是谁?

她为什么深更半夜一个人跑到市康复中心去?

她为什么哭成那样?

这些问题像一群疯了的蚂蚁,在我脑子里到处乱爬。

但最让我睡不着的,不是这些。

最让我睡不着的是——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在实训楼三楼的模拟病房里,她靠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了她的手在发抖。

她当时说的那句话,现在想起来,每个字都像藏着另一层意思。

"陆辰,你说,一个人如果做了一个决定,坚持了很久很久,突然有一天扛不住了,算不算懦弱?"

我当时没听懂。

现在我好像听懂了,但我宁愿自己没听懂。

窗外的风呜呜地吹,四月的夜里还带着凉意。对面床上室友的鼾声一阵一阵的,整个宿舍楼安安静静,只有我一个人睁着眼。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点香味——不是我的,是那天她靠在我肩膀上时留下的。

很淡的栀子花香。

跟她的微信头像一个味道。

我不知道她的秘密到底有多深,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跟苏婉老师之间的关系,再也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师生了。

这一切,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今年二月底,大三下学期开学,我们迎来了临床护理实训课的新带教老师——苏婉。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一秒。

说实话,我在护理院校待了快三年,见过不少漂亮的女老师,但苏婉是那种让你觉得"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她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左右,但穿上白大褂的时候特别挺拔。长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五官不算惊艳那种,但特别耐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让人觉得温暖。

她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更像是我们的学姐。

"大家好,我是苏婉,接下来这学期由我带大家的临床实训课。"

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语速不快不慢,让人听着很舒服。

班上三十二个人,只有四个男生,我是其中之一。在护理专业里,男生本来就少,所以不管走到哪里都特别显眼。

苏婉老师第一节课就注意到我了。

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是因为我扎针的手法有问题。

那天实训课练习静脉穿刺,我在模拟手臂上扎了三针都没成功,急得一脑门汗。

"手别抖。"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转头,苏婉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她站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味。

"你的进针角度太大了,而且你绷皮的力度不够。"

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调整角度。

她的手指很细,也很凉。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从来没有一个老师跟我靠得这么近过。

"看,这样,十五到三十度,慢慢进。"

针尖刺入模拟皮肤的那一刻,她的手还压在我手背上。

"回血了,看到没?就是这个感觉,记住这个手感。"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冲我笑了笑。

"男生手劲大,有时候反而是劣势。护理这个东西,要的是稳和细,不是力气。"

旁边几个女同学偷偷看我,表情怪怪的。

下课之后,我最好的哥们儿赵凯凑过来,用胳膊肘怼我:"卧槽兄弟,苏老师手把手教你,别人可没这待遇。"

"滚,她就是正常教学。"

"正常教学会凑那么近?我看她教女生的时候可没站那么近。"

我没理他,但心里确实有点不太平静。

后来的日子里,苏婉老师对我确实有些不同。

不是那种明显的偏心,而是一些很细微的东西——比如课堂提问总会多叫我几次,比如分组练习的时候会在我这组多停留一会儿,比如有时候在走廊碰见了,她会多看我一眼,然后轻轻笑一下。

我以为是我想多了。

直到三月中旬的那个傍晚。

那天实训课结束得晚,其他同学都走了,我留下来整理器材。实训室里就剩我一个人,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照进来。

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婉老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还没走?"

"快了,器材还没归位。"

她走进来,顺手把灯开了。

"我来帮你。"

她把袋子放在桌上——是两杯奶茶。

"那个……给你买的,辛苦了。"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吸管插进杯盖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站在器材柜旁边,背对着我,肩膀有些僵硬。

"苏老师,你还好吗?"

她没回头,声音有点闷:"我没事。"

但我看到她抬手擦了一下脸。

我放下奶茶,走过去。

"苏老师?"

她转过身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像是刚哭过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看到我离得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没事,就是有点……有点累。"

她说"累"这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我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本能反应,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