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在职场上,你以为你不可替代,其实人家早就替代你了——只是还没通知你。

这种事太常见了。你兢兢业业干了好几年,自以为是公司的顶梁柱,结果哪天别人搞个活动把你排除在外,你才发现,原来在别人眼里你根本不算个角色。

今天说的这件事,就发生在我身上。不过结局嘛……跟大多数人想的不太一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叫徐正阳,三十五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干了四年。

说是广告公司,其实就二十来号人,挤在一栋老写字楼的三楼,三百平米,做点小企业的推广和设计。公司不大,但对于总经理陈浩来说,这是他的命根子。

事情发生在上个月。

那天下午,行政主管刘丽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各位同事,本周六公司组织团建,目的地温泉度假村,两天一夜,费用全包!请大家查看名单确认参加。"

下面附了一张表格,我翻了两遍。

二十一个人的名单里,没有我的名字。

我以为是漏了,就私信刘丽:"丽姐,名单上好像没有我?"

她回了个微笑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打了一行字:"阳哥,名单是陈总定的,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你要不问问他?"

我去找陈浩。他在办公室里跟副总赵磊说笑,门开着,我敲了两下。

"陈总,团建名单上没有我,是不是弄错了?"

陈浩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很自然,自然得让人不舒服。

"没弄错。周六那天你留下来值班吧,公司不能没人。"

"值班?以前团建从来没安排过值班。"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低下头继续看电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赵磊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丝笑,没看我,但那股子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站在门口,血往脑门上涌。

"陈总,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四年,负责的客户占公司营收的三成。团建把所有人都带上了就落下我一个,这合适吗?"

陈浩把笔放下了,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徐正阳,你说你的客户占三成?那是公司的客户,不是你的客户。搞清楚这个区别。"

赵磊终于开口了,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就是,正阳,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

"行,那我值班。"

转身走出去的时候,我听见背后赵磊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个人一起笑了。

那种笑,不是善意的笑。是一种"这个人终于被我拿捏了"的笑。

我回到自己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发了五分钟的呆。

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

是真的笑了。

因为我想到了一件事——这栋写字楼,是我爸的。

说"我爸的"不太准确。应该说,这栋六层的老写字楼,产权在我妈名下。

没人知道这件事。

我进这家公司的时候,是自己投的简历、自己面的试。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家里的情况,包括陈浩。这栋楼的租约是我爸生前跟一个物业中介签的,中间隔了两层,陈浩只认识中介,不认识房东。

他更不知道,他每个月交的四万块租金,最终到了谁的口袋里。

我为什么不说?因为没必要。

我爸两年前走了,心梗,很突然。他留下的产业不多,就这栋楼和两间门面房。我妈不懂经营,都是我在暗地里打理。

我来这家公司上班,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安安静静干活。我学的是广告策划,这行干了十来年了,不想靠收租过日子。

可人在屋檐下,不低头不行——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而我的情况是:他们在我的屋檐下,还要往我头上踩。

周六团建那天,公司群里不断刷着照片。温泉池、自助餐、篝火晚会,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刘丽还特意发了张全员合影,配了句"我们是一家人"。

全员合影。

二十一个人,独独少了我。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那张照片,拿起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三楼那个广告公司的租约什么时候到期?"

"下个月十五号。怎么了?"

"到期之后不续了。"

我妈沉默了两秒:"你想好了?四万块一个月呢。"

"想好了。"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桌上,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脑子里闪过的不只是今天的事,而是过去一整年发生的所有事。

那些被赵磊抢走的方案,被陈浩忽视的功劳,被刘丽传播的闲话——一桩桩一件件,像倒带一样在眼前重放。

我不是今天才想通的。

我是今天才下定决心的。

周一上班,一切照旧。没人问我周末过得怎么样,也没人觉得落下我有什么不妥。

倒是赵磊主动走过来,笑嘻嘻地往我桌上放了一袋特产。

"给你带的,温泉那边的芝麻饼,挺好吃的。"

我看着那袋东西,又看了看他的脸。

"谢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只手在我肩上停了两秒,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动作——"你看,我去玩了你没去,但我大度,我给你带了礼物。"

我没吱声,把芝麻饼放到抽屉里。

赵磊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你手上那个星辉地产的案子,陈总说让我来跟进。你把资料整理一下给我。"

星辉地产。

那是我花了两个月谈下来的客户。从方案策划到提报,全是我一个人做的。

"陈总让你跟进?"

"对,他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怕耽误客户。"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心虚。

"行,下午给你。"

他满意地走了。

我低下头,盯着桌上的键盘,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徐正阳,你还在等什么?"

是啊,我还在等什么?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不是在做方案,是在做另一件事——把自己手上所有客户的联系方式、合同细节、对接记录,全部整理了一份备份,存到了自己的硬盘里。

离开公司的时候,我在电梯里碰见了一个人。

秦瑶。

公司的设计总监,也是唯一一个在团建那天给我发了消息的人。

她发的是:"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但我觉得他们做得不对。"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那只手很凉,带着一点洗手液的味道。

"你不打算继续忍了,对吧?"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她没松开。

"你怎么知道?"

"你今天的眼神不一样了。"她声音很轻,"以前你被他们欺负的时候,眼里是委屈。今天不是了。今天是……"

她想了一下,找到了一个词。

"今天是平静。一个要动手的人,才会这么平静。"

电梯门开了。

她松开我的手,走出去两步,回过头来看着我。

走廊的灯打在她脸上,影子拉得很长。

"不管你要做什么,小心点。赵磊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陈浩的老婆。"

我愣了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回答,转身走进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