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二战时大家都默认,被日军强征做慰安妇的只有亚洲女性?有个欧洲裔老奶奶把秘密藏了半个世纪,直到九十年代才敢站出来,把这段压了一辈子的丑事摊在全世界面前。1992年东京的国际听证会上,69岁的她掏出一张旧照,直接报出日军部队番号,当场打破了以往的错误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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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生于1923年,是住在爪哇岛的荷兰裔,家族在当地开制糖厂,日子原本安稳和顺。1942年3月日军全面占领荷属东印度,所有荷兰平民都被划成敌国非战斗人员。19岁的简和母亲、两个妹妹被抄走全部财产,押去了爪哇岛中部的安巴拉哇集中营。

这个集中营关了数千名妇女儿童,日军逼着战俘每天修工事、清理营区,一刻都闲不住。粮食配给被砍得少得可怜,加上热带传染病到处蔓延,营里死亡率高得吓人。谁敢不听话,当场就是枪托殴打,或者拉去烈日下暴晒体罚,根本没人能扛得住。

1944年2月,好几名日军高级军官来到集中营,下令让所有17岁以上的单身女性列队。对外说前线缺医疗人员,要抽年轻女孩去军医院当护士。简和另外九个女孩被挑中,立马被刺刀逼着赶上卡车,拉去了三宝垄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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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停在一栋原荷兰殖民时期的洋房前,这里早就被日军宪兵队接管,门口挂着“七海之屋”的牌子。日军军官直接摊牌,说这里已经改建成专门服务驻军的慰安所,带过来的女孩必须无条件提供性服务。

日军在这里实行严格的军事化管控,女孩们的随身衣物全被没收,逼着换上日式和服。为了掩盖她们的外籍身份,花名册上直接划掉本名,统一给她们分配了日本花卉做代号。日军拿出印好的日文印尼文双语同意书,逼她们签字承认是自愿当慰安妇,拒绝签字的直接被枪托皮带打到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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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整整九十天,这栋房子成了不停转的设施,房间灯泡24小时亮着,走廊从早到晚挤满排队的日军士兵。每个女孩每天都被分配了一二十人的接待指标,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简曾经拿碎玻璃把头发割得乱七八糟,想靠毁容躲开侵犯,没想到根本没用,还招来了更重的殴打。

只要女孩们敢反抗,日军军官就拔出指挥刀,刀刃直接顶在颈动脉或者肚子上,拿死来威胁。三个月下来,简全身上下都是大面积挫伤,嗓子也因为长期哭喊受损变声。这套制度根本不是士兵私自行为,是日本军国主义政府从上到下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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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内部文件写得明明白白,开慰安所一是为了稳住士兵士气,二是怕无组织强暴当地人引发反叛,还专门派军医定期来给女孩们做体检防性病,生怕影响部队战斗力。简体检的时候还给日本军医背过日内瓦公约的战俘待遇条款,说日军的行为违反国际法。

那个军医根本懒得理她,直接就在检查台上侵犯了她,连最后一点对规则的幻想都打碎了。1944年5月,日军突然下令关闭七海之屋,把女孩们送回集中营之前,还放了狠话说,谁敢漏半个字出去,就杀光她们留在集中营的全家。

简带着一身伤和严重营养不良回到集中营,为了保住母亲和妹妹的命,对这三个月的经历半个字都没说,一直装得顺从听话。1945年日本投降,所有战俘都重获自由,简后来嫁给英国军官,六十年代举家移民澳大利亚,过上了看起来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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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个月的密集摧残早就毁了她的身体,生殖器官被彻底破坏,婚后几十年她经历了四次严重流产,还做了好几次高风险的腹部修复手术。加上当年死亡威胁留下的心理创伤,还有社会对性暴力受害者的隐性偏见,她把这段经历彻底封了起来。

她把战前所有私人物品锁进皮箱,从前弹得很好的钢琴,之后几十年再也没碰过一下。这个秘密一藏就是四十八年,直到1992年,她在电视上看到韩国慰安妇受害者金学顺公开控诉日军暴行,才终于忍不住跟家人说出了全部真相。

同年底她就飞到东京出席听证会,之后的余生里,她一直以幸存者身份在全世界奔走讲述史实。1994年她出版了回忆录《五十年的沉默》,2000年出席东京女性国际战犯法庭,2007年八十四岁的她坐着轮椅出现在美国众议院听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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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交的物证直接推动美国众议院通过121号决议,要求日本政府为强征慰安妇的罪行承担责任、公开道歉。2019年8月,九十六岁的简在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去世。她把地狱般的三个月藏在四十八年的平凡生活里,照样买菜做饭养孩子,没人知道她熬了多少无人知晓的痛。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铭记侵华日军强征慰安妇的历史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