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太上感应篇》中的这句古语,道尽了因果循环、命数自招的朴素至理。
世人皆求福运,却不知福运背后,往往藏着考验人心的劫数。
骤然而至的财富,如同一面明镜,能照见人性最深处的贪婪与良知,也能在一念之间,将原本坦荡的人生,引向不可预知的深渊。
故事,便从一间寻常的大学宿舍,一张价值七百万的彩票,和一尊突然断臂的菩萨像说起。
01.
陈阳的桌上,一直供着一尊小小的菩萨像。
那是一尊黄杨木雕的观音像,约莫巴掌大小,木质温润,包浆厚实,是奶奶在他考上大学那年,特地去家乡的老庙里求来的。奶奶说,男孩子一个人在外,心要静,路要正,有菩萨看着,能挡灾避祸,保个心安。
宿舍里三个兄弟,对此态度各异。
王浩是典型的老好人,性格憨厚,每次看到陈阳用湿布轻轻擦拭佛像,都会笑呵呵地说一句:“陈阳,替我也给菩萨问个好,保佑我四级一次过。”
而李伟,则总是对此嗤之以鼻。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他常常翘着二郎腿,一边刷着手机里的短视频,一边说风凉话,“真有菩萨,怎么不保佑你中个五百万?”
陈阳从不与他争辩,只是笑笑。他供奉菩萨,并非为了求财,更多的是一种精神寄托,一种对家乡和亲人的思念。
这天傍晚,李伟从外面一阵风似的冲回宿舍,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又亢奋的红光。
“兄弟们,发财的机会来了!”他把手机往桌上“啪”的一拍,屏幕上是一家彩票店的宣传海报。
王浩从电脑前探出头:“又怎么了?你上次跟着网上‘大师’买股票,亏的钱赚回来了?”
李伟的脸抽动了一下,显然被戳到了痛处,但他立刻挥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那都是小钱,学费!我跟你们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一条金龙盘在一组数字上,清清楚楚!这是财神爷给我托梦!”
他又转向陈阳,眼神发亮:“陈阳,我知道你不信这个,但你想想,万一呢?就十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中了,咱们一人一半,直接毕业躺平!”
陈阳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看了看李伟那张写满“一夜暴富”的脸,有些无奈。李伟这人,聪明,有冲劲,但心思也活泛得过了头,总想着走捷ë径。
“我不……”他刚想拒绝。
“哎呀,别不信啊!”李伟直接打断他,“就当陪我玩玩,十块钱而已,我今天没带现金,微信里钱也拿去还花呗了,你先帮我垫上,中了奖,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说着,已经把那组“梦中神号”写在了纸上,递到陈阳面前。
王浩在旁边起哄:“就是啊陈阳,十块钱,就当支持一下我国的体育和福利事业了嘛。”
陈阳看着李伟那近乎狂热的眼神,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抽出十块钱递给他:“就这一次啊,我可不信这个。”
“放心!”李伟一把抓过钱,像拿到圣旨一样,“等我好消息!”
他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宿舍,去楼下的彩票站下注。
陈阳摇摇头,目光无意中瞥过桌角那尊安静的菩萨像。在夕阳的余晖里,菩萨的面容宁静而慈悲,仿佛洞悉了一切。
他没注意到,当李伟拿着那十块钱冲出门的瞬间,窗外一阵无名的风吹进宿舍,轻轻拂动了菩萨像前一缕细细的香灰。
02.
开奖的日子,是两天后的周五晚上。
整个下午,李伟都坐立不安,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一会儿刷新一次开奖信息App,一会儿又跑到阳台去“吸收天地灵气”,嘴里念念叨叨,神神叨叨。
王浩照旧打着游戏,嘴里喊着“冲啊”、“守住高地”,偶尔还抽空嘲笑李伟一句:“伟哥,你这状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等高考放榜呢。”
陈阳则戴着耳机,安静地在图书馆整理借来的资料。他对那张彩票的事,几乎已经忘了。十块钱,对他来说,就是一顿午饭钱,既然已经给了,便没再放在心上。
直到晚上九点半,陈阳回到宿舍,刚推开门,就看到李伟像一尊雕塑一样,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他的脸色,先是难以置信的煞白,然后,一点点涨成了猪肝般的紫红色。
“怎……怎么了?”王浩一局游戏打完,也注意到了李伟的异常。
李伟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地滑动着,一遍,两遍,三遍……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确认着什么。
突然,他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机因为动作太大,“啪”的一声摔在地上,但他浑然不顾,只是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状若疯癫。
“中了!中了!真的中了!”
王浩吓了一跳,赶紧捡起手机:“中什么了?手机摔坏了没?”
当他看清手机屏幕上那一行鲜红的数字,和下方显示的“一等奖”字样时,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结巴了:“我……我的天……七……七百万?”
陈阳也愣住了。
七百万。
这是一个对于他们这些还在为几千块学费和生活费发愁的大学生来说,如同天文数字般的存在。
李伟的狂喜在短暂的失态后,变成了巨大的能量。他冲过来,一把抱住陈阳,用力地摇晃着他的肩膀:“陈阳!我们发了!我们发了!七百万!税后五百六十万!一人两百八十万!”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那种梦想成真到极致的激动。
陈阳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两百八十万?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和这么大一笔钱扯上关系。他可以给父母在老家县城买一套最好的房子,可以给奶奶治好她多年的风湿病,甚至……他自己未来的路,都会因此变得无比平坦。
“真……真的?”陈阳的声音也有些发飘。
“真的!千真万确!”李伟放开他,又冲过去抱住王浩,“老王,以后哥罩着你!你想买什么皮肤,随便买!”
王浩也替他们高兴,拍着李伟的背:“牛逼啊伟哥!你这梦也太准了!”
宿舍里,是纯粹的、不含杂质的狂欢。
他们三个人,像孩子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又叫又跳。李伟承诺要请全班同学去最好的酒店吃大餐,要给辅导员包个大红包,还要给宿舍楼的宿管阿姨送一台新电视。
在兴奋的顶峰,李伟拿起那张被他小心翼翼夹在书里的彩票,在灯光下亲了又亲。
他看着陈阳,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陈阳,你就是我的福星!说好了,五五分,谁也别想多拿一分,谁也别想少拿一分!”
陈阳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他对人性还没有丝毫的怀疑。他以为,这笔天降之财,是上天对他们兄弟情谊的最好见证。
他没有看到,当李伟说出“五五分”时,他眼底最深处,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如毒蛇般一闪而过。
03.
狂喜过后,是漫长的等待。
因为中奖金额巨大,需要去省城的彩票中心兑奖,手续繁琐。李伟说他家里在省城有“关系”,可以帮忙处理得更顺畅,让陈阳和王浩在学校安心等他消息就行。
彩票,自然是由他这个“主理人”保管着。
陈阳没多想,同意了。毕竟,从头到尾都是李伟在张罗,而且,他也不懂那些复杂的流程。
但事情,从李伟第二天独自前往省城开始,就渐渐不对劲了。
起初,李伟还会在微信群里兴奋地直播进程,说自己到了省城,联系了“叔叔”,正在办理手续。
但从第三天开始,他的消息就变少了。
陈阳给他发微信,问进行得怎么样了,李伟总是隔很久才回,回复也变得言简意赅。
“在办。”
“有点复杂。”
“别急。”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口一个“我们”,而是变成了“我正在处理”。
陈阳心里开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但他告诉自己,是想多了。李伟可能只是被繁琐的手续搞得心烦。v
又过了两天,李伟回来了。
他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意气风发地冲进宿舍,宣布好消息。而是挑了一个下午,陈阳和王浩都不在的时候,悄悄回来的。
等陈阳晚上回到宿舍,只看到李伟的床铺上,多了一个崭新的名牌背包,桌上还放着一台最新款的苹果笔记本电脑。
李伟本人,则戴着耳机,靠在椅子上,态度疏离而冷淡。
“李伟,你回来了?”陈阳开口。
李伟摘下一边耳机,懒懒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奖金……兑完了?”陈阳试探着问。
这个问题,像一个开关,触动了李伟的某根神经。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急什么?那么大一笔钱,哪有那么快到账。”
他的态度,像一盆冷水,浇在陈阳心头。
陈阳沉默了。他看着李伟桌上那些价值不菲的新玩意儿,再看看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接下来的几天,李伟彻底变了。
他不再和陈阳、王浩一起去食堂吃饭,而是每天点高档外卖。以前大家轮流打扫的宿舍卫生,他碰都不碰一下,垃圾堆在自己桌下也视而不见。
他对陈阳的态度,更是从疏离变成了轻蔑。
有一次,陈阳的开水瓶空了,想借李伟刚买的烧水壶用一下。李伟斜睨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别用我的,我这壶进口的,烧的水都甜一些,你喝不惯。”
那语气里的嘲讽,像一根针,扎得陈阳心里生疼。
王浩也看出了不对劲,私下里拉着陈阳说:“陈阳,李伟这家伙是不是想独吞啊?他这几天的做派,整个一小人得志的样子。”
陈阳没说话,只是脸色愈发阴沉。
他还在等,等李伟给他一个解释,或者说,他还在给自己和李伟之间那点所剩无几的兄弟情谊,最后一个机会。
他想,也许等钱真的到账了,李伟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更彻底的背叛。
04.
矛盾彻底爆发的那天,空气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伟已经连续三天夜不归宿了。据别的同学说,看到他在校外的星级酒店开了房。
这天下午,他终于回了宿舍,浑身带着一股酒气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手里还拎着几个奢侈品的购物袋。
他一进门,就把袋子随手扔在床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正在整理书本的陈阳。
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空气凝固了。
陈阳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那平静之下,是压抑了数天的怒火。
“李伟,我们该谈谈了。”
李伟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在上面漫不经心地划着:“谈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彩票。”陈阳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两个字,“七百万,我们说好的,一人一半。”
听到“七百万”,李伟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刻薄。
他“啪”的一声把手机扣在桌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阳。
“一人一半?陈阳,你睡醒了没有?”他的声音尖锐起来,“买彩票,是我提的;那组号码,是我做梦梦见的。从头到尾,你做了什么?”
陈阳的拳头瞬间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出了钱!”
“钱?”李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夸张地大笑起来,“你出了多少?十块钱!哦,不对,是五块,我们一人一半嘛。”
他脸上带着极尽嘲讽的笑容,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机银行。
“陈阳啊陈阳,做人不能太贪心。你那五块钱,我不能让你白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下一秒,陈阳的手机“叮咚”一声,亮了起来。
是一条银行转账的通知短信。
李伟向您转账:6.00元。
六块钱。
李伟扬了扬下巴,嘴角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看到了吗?五块是你的本金,还有一块,算我给你的利息。够意思吧?我们两清了。”
“两清了……”
陈阳咀嚼着这三个字,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这些天所有的隐忍、怀疑、自我安慰,在这一刻,被这赤裸裸的六块钱,击得粉碎。
他看到了人性最丑陋、最贪婪的一面。
“李伟!”
陈阳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朝李伟扑了过去。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把眼前这张可憎的脸,狠狠地砸在地上。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挥到李伟脸上的那一刹那——
“咔嚓!”
一声清脆又突兀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宿舍里炸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让两个人的动作瞬间凝固。
陈阳的拳头停在半空中,李伟惊恐的表情也僵在脸上。
两人不约而同地,缓缓转过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陈阳的书桌。
那尊一直静静伫立的黄杨木观音像,此刻,右边的手臂,齐肩而断。
那截断掉的小臂,连带着拈花的手指,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桌面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整个宿舍,死一般地寂静。
窗外的蝉鸣,屋内的空调声,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陈阳看着那截断臂,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奶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她反复叮嘱的话语,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阳阳,这菩萨是开了光的,有灵性。它会保佑你,但要是你身边有大灾大祸,它替你挡了,自身就会受损……记住,菩萨要是替你挡了灾,那件让你起灾祸的东西,就是不祥之物,千万碰不得了,不然,更大的祸事就要找到你本人身上了……”
大灾大祸……不祥之物……
陈阳的目光,从断掉的菩萨手臂,缓缓移到了李伟身上,移到了他口袋里那张价值七百万的彩票上。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他所有的愤怒、不甘、屈辱,在这一刻,全都被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恐惧所取代。
这钱……不是福报。
是劫数。
菩萨断臂,是为他挡下了这个劫。如果他再执着于这笔钱,下一个“断臂”的,或许就是他自己。
李伟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不轻,但他毕竟不信这些,只是觉得邪门。他看着陈阳瞬间煞白的脸,色厉内荏地喊道:“看……看什么看!一个破木头,自己放不稳断了而已!你还想动手不成?”
陈阳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愤怒,只剩下一种看透了生死的平静。
“彩票,”他看着李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送你了。”
李伟愣住了。
他以为陈阳会跟他拼命,会去告老师,会把事情闹大。他连后续的应对之词都想好了。
可他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
“你……你说什么?”
“我说,”陈阳重复了一遍,眼神空洞得可怕,“那张彩票,连同那七百万,都送给你了。我不要了。”
李伟呆呆地看着陈阳,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狂喜瞬间淹没了他刚才的惊惧。他觉得陈阳是被那破佛像吓傻了,或者是终于认清了现实。
“这……这可是你说的!”他生怕陈阳反悔,一把抓起床上的新背包,把那几个奢侈品袋子胡乱塞进去,“陈阳,算你识相!钱本来就是我的!你别后悔!”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宿舍,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宿舍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寂静。
陈阳缓缓走到书桌前,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截断掉的菩萨手臂,将它与菩萨的断口轻轻合在一起。
他看着菩萨那依旧慈悲的面容,心中再无半分对金钱的执念,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后怕,和一丝……对李伟未来的,难以言喻的担忧。
05.
李伟再也没有回过宿舍。
他的床铺空着,东西也只拿走了那些新买的奢侈品。旧的衣物,用过的书本,都原封不动地扔在那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就这样,带着那七百万的“福运”,从他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陈阳的生活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加平静。他把断臂的菩萨像用红布小心包好,收进了柜子最深处。他每天上课、去图书馆、去食堂,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千万巨奖风波,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王浩为他打抱不平,骂了李伟无数遍“白眼狼”、“畜生”,甚至要去辅导员那里告发他。
但都被陈阳拦住了。
“算了,”陈阳只是摇头,“那钱,不是我们能要的。他拿走了,是他的命数。”
王浩不懂什么命数,只觉得陈阳是吃了天大的亏,气得好几天没跟陈阳说话。但看着陈阳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样子,最终也只能叹气,不再提这件事。
时间一晃,一个多星期过去了。
这天是周四,小组作业提交的最后期限。王浩和李伟、陈阳,恰好在同一个小组。而李伟的手里,攥着他们小组报告最核心的数据分析部分。
从下午开始,王浩就在疯狂地给李伟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ed off.”
冰冷的系统女声,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
“操!”王浩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桌上,“这家伙搞什么鬼!拿了钱就人间蒸发了?作业也不管了?他想挂科吗?”
陈阳坐在对面,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李伟冲出宿舍时,那副被狂喜和贪婪包裹的背影。
王浩在宿舍里焦急地踱步:“不行,我得想办法找到他!再不交作业,我们整个小组的平时分都要完蛋了!”
他抓了抓头发,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去找辅导员!档案里肯定有他家里的电话,我打到他家去问问!”
陈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你等我消息!”王浩撂下一句话,抓起钥匙就往外冲。
他猛地拉开宿舍门。
门外,一个人影正准备敲门。
是他们的辅导员,张老师。
张老师的脸色异常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他看到开门的王浩和屋里的陈阳,似乎也松了口气。
“王浩,陈阳,你们在正好。”
王浩愣住了,赶紧让开身子:“张老师,您怎么来了?我正要去找您呢!”
张老师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走进宿舍,目光迅速地在屋里扫了一圈,当他看到李伟那张空荡荡的床铺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转过身,看着陈阳和王浩,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吻问道:
“你们最近,有谁见过李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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