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郭德纲发的动态,八个字“江湖已变,饭碗自端”,直接官宣德云社开招腾字科学员了。这事儿往小了说是招新人,往大了说可全是瓜啊。一年前刚在节目拍胸脯说郭麒麟是唯一继承人,现在转头大规模招新生,郭麒麟天天泡剧组根本不沾相声圈的事儿,股权还全攥在王惠手里,这里面的门道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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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郭德纲录《德云斗笑社3》,当着于谦岳云鹏的面说死了,郭麒麟就是德云社唯一继承人,话音刚落全场炸了掌声。结果郭麒麟压根不接这个茬,当场笑着说“别总想拉我下水”,后来还开玩笑说要办告别演出,直接把这事变成了综艺包袱。到现在一年多过去,这事一点准信都没有,郭麒麟的态度一直没变,不接不碰不掺和。

郭麒麟现在一门心思扎在影视圈,从《庆余年》到《赘婿》再到后来的现实题材,档期直接排到了2027年,德云社的小剧场演出一年到头见不着他几回。早年王惠想让他当关联公司的法人代表,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采访里直接说“德云社的事儿太麻烦,我搞不定”。郭德纲后来也在播客里承认,郭麒麟对接班根本没兴趣,就想专心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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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网友为啥对这事这么敏感,翻一下德云社的工商信息就懂了。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99%的股份都在继母王惠手里,剩下1%还是王惠堂弟代持的,郭德纲自己名下一分股份没有,郭麒麟更是一股都没沾。说白了没有股权撑腰,所谓继承人就是个空名头,真要当法人代表还要担责任,换谁都不愿意接这个烂摊子。郭麒麟宁愿自己在影视圈闯,这步棋走得挺明白。

郭麒麟不想接,不代表没人盯着这个位置。王惠和郭德纲的小儿子郭汾阳,今年才11岁,从小就在德云社后台长大,师兄弟们都围着转,观众也一直喊他少班主。之前天津德云社开业,小孩童言无忌问郭麒麟“你来我们家干什么”,这话听着无心,其实已经把家里的微妙格局摆到台面上了。

郭德纲对两个儿子的态度,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郭麒麟4岁父母离婚,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在天津过,6岁之前对父亲都没什么太深的印象。后来回到北京跟着父亲,徒弟们都能上桌吃饭,他只能端着碗在楼梯口待着。早年演砸了节目,郭德纲当众骂完还逼他公开道歉,直接转发骂他“蠢子无知,糊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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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郭汾阳就完全不一样了,从小三个保姆伺候,上万的玩具随便买,上学都是郭德纲亲自接送,在后台想干嘛就干嘛。烧饼都成了他的专属保姆,走哪儿都得抱着,小孩嫌演出无聊开口,郭德纲都笑眯眯夸“咱小总经理说得对”。这种差距摆在这里,德云社内部不少人都默认,郭汾阳才是郭德纲心里真正的接班人。问题是郭汾阳太小了,要能接班最少还得等十年,德云社能等得起这十年吗?

其实很多人都忘了,德云社能有今天,最大的功臣不是郭德纲,是王惠。当年郭德纲还是个北漂穷小子,连房租都交不起,王惠已经是天津红透半边天的京韵大鼓演员,家境好名气大,愣是不顾家里反对跟着郭德纲来了北京。德云社最困难的时候,王惠卖掉了父亲给买的车,当了自己所有首饰,把钱全投进去了,还靠自己的关系找来六百多段相声段子,给德云社打下了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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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2010年八月风波,曹云金带头出走,德云社差点就散了架。是王惠当着所有徒弟的面跪下,才稳住了乱成一团的军心。从那时候起,王惠在德云社的威望就没人能比,郭德纲是台前的班主,王惠才是真正握着财权人事权的幕后老板。都说继承这事郭德纲说了算,其实真正能拍板的,只有王惠。

不少人说王惠攥着股权不放是偏心小儿子,其实这事真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当年公司注册的时候把股权放在王惠名下,本来就是为了做风险隔离,郭德纲自己都开玩笑说,他就是给王惠打工的。对德云社来说,王惠握着股权不是要霸占家产,这是她半辈子拼出来的心血,她握着才能稳住整个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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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腾字科招生,跟德云社以前的路数完全不一样。招生简章写得明明白白,不光要考快板太平歌词,还要交原创段子,录即兴接梗的,还要会拍短能扛直播能跑商演。不收介绍信不看人情,连“熟人优先”这四个字都没提,完全是公开招考。翻出去年招的龙字科名单,23个人里8个是传媒本科,5个学过编导,还有两个靠讲相声史在小红书涨了八万粉,一看就是冲着新媒体方向来的。

以前德云社收徒弟,讲究的是师徒带教熬年限,从小剧场扫地擦桌子做起,熬个三五年才能登台露脸。这次腾字科走的是标准化快训路子,要的就是批量产出全能艺人,不光能说学逗唱,还得懂新媒体运营。说白了现在观众都刷短去了,传统小剧场的观众越来越少,德云社要的不是只会熬年限的老派相声演员,是能适配现在娱乐圈生态的多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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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郭德纲这么急着改模式招新人,说白了全是现实压力。原来的顶流岳云鹏孟鹤堂,要么天天扎在综艺里,要么热度慢慢降了下来,德云社这棵大树,光靠几个老面孔已经撑不住了。外面同行竞争越来越激烈,短对传统相声的冲击一波接一波,不招新人换血,早晚要被市场淘汰。这次腾字科招生看着是招新,其实就是德云社的自救。

这事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继承人的问题,王惠这些年其实一直都是以静制动。郭麒麟愿意接,她不拦着,郭麒麟不想接,她也不逼。对郭汾阳就是从小慢慢培养,给足名分地位,不急着往前推,等孩子长大了立住了,再顺理成章交接。德云社这边,郭德纲挂着班主的招牌,他握着核心的财权人事,怎么都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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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腾字科招生,其实就是王惠留的后手。大规模培养新人,把制度完善起来,慢慢弱化过去师徒的人治,改成更规范的公司化运营。哪怕继承人十年定不下来,德云社整个盘子也能正常转,不会出乱子。王惠有的是时间慢慢等,慢慢选,根本不急着给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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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场腾字科招生的热闹背后,就是德云社在继承僵局里的一次突围。所有人都在猜谁才是最终的继承人,其实答案早就摆在这里了。现在德云社的未来,暂时还握在王惠手里,所谓传承也早就不是过去父传子的老戏码,能稳住盘子带着往前走,才是真的智慧。

参考资料:人民网 传统曲艺商业化转型发展观察